看着蕭逸塵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裏說不出的苦澀,他竟然告訴我來找我是讓我和他回去結婚的,在我的堅持下他說會把婚姻延遲,并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内沒有回去,會親手将我帶回去。
當我緩緩走下樓去,卻看見千華一個人喝着紅酒,酒杯中傳來醉人的芳香,已經說不好他喝的是第幾杯,但是瓶子裏的酒隻剩了不多的一點。
我伸手奪過他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屋裏的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若不是我去國外治病的這幾年,說不定我們……”千華看着我,眼中閃過從未有過的悔意。
喜歡上一個人就是這麽簡單嗎?看着他淡雅的深眸,卻怎麽也不忍傷害他,如果我沒有遇見他該多好,這樣他也不會傷心。
我将他抱在懷中,誰說隻有女人需要溫暖的臂膀,這一刻隻想給他暖意。
“這算是安慰嗎?”他反手将我緊扣懷中,似乎很不習慣被女人抱着,耳邊傳來他淡淡、暖暖的呼吸聲,那唇間輕輕的觸碰,卻帶着絲絲酒香流淌在我的鼻尖。
“千華,對不起,如果我沒有來到這座城市,沒有突然的相遇,是不是就不會勾起你的回憶。”擡頭頭看着他,心裏說不出的悔恨,怎麽會那麽巧。
“傻瓜,你能改變事實嗎?走吧,帶你去遊樂場,現在的我可什麽都不怕了。”千華收起了心緒,拉起我就向外面走去。
熱鬧的遊樂場喊聲連片,我和千華依舊坐在最高的轉盤上,兒時的我們不斷的成長,現在再次坐上去卻是一種異樣的情緒和心情。
千華緊緊的抓着我的手,仿佛想要彌補那個時候的遺憾,輕抿的唇帶着說不出的苦澀。
“對了千華,你說你一直在國外治病,你得的什麽病,醫好了嗎?”我突然想起他之前的話,卻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同時也帶着一種心底的關切。
“心髒上的毛病,做了好幾次手術,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說話間,轉盤緩緩啓動,随着時間慢慢加速,耳邊都是瘋狂的喊叫聲,好久沒有玩的這麽刺激了,随着一陣陣眩暈我也大聲的呼喊着,恍惚的視線穿透密集的人群,仿佛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轉瞬即逝,我隻覺得這是錯覺,他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他來見我之前已經訂好了飛機票,現在應該在飛機場才對。
我暗自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大腦越加的神經質了,一邊躲避着他卻又一邊放不下他的身影。
我和千華從遊樂場出來已經中午時間,我們一起吃過飯,我卻徹底收回了玩心,認真的看着對面的千換說道:“我要離開一陣子了,這些天打擾到你了,是不是耽誤了你工作?”
其實這些天我還不知道千華究竟是做什麽的,好像很隐秘的樣子,老爹說他開了一家公司,但我總覺得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他的鎮靜讓我覺得少見,就像看見我殺人時的情景,至少也應該有點反應才對,可是他似乎隻看見了我,對于那個人的死卻毫不在意。
就算是蕭逸塵遇到厭惡的人還會表象出冰冷和不屑,而千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要去哪裏?”千華擡頭看着我,似乎覺得很突然,眉毛輕輕挑起,有些意外。
“我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當然繼續去找。”我故作輕松的說道。
千華淡淡一笑,笑容帶着不明意味:“難道找人要殺人嗎?”
這聽似平淡的話被他說出,卻讓我的心一陣驚顫,從那天殺死那個吳允麟身旁的人之後,我的心裏就一直不安,我以爲他會問些什麽,可是一直沒有,直到今日他才漫不經心的提起,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千華,你……”我想要開口詢問些什麽,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呵呵,我沒有别的意思,需要幫忙找我,還有,大門随時爲你敞開着。”千華說完起身離此而去,看着那個修長的背影,卻宛若多了一絲更加複雜的情緒。
當我回到他的住宅,和我想象的一樣,他果真沒有回來,收拾好行禮直接離開了他的家,走時還不忘和勞管家打了招呼,畢竟他年紀也不小了,對我照顧有加,說聲感謝還是必須的。
提着行禮直接回了老爹租住的住房處,而他卻不在家,他就是這樣,時常神出鬼沒的,在一個地方閑不住,我留了一張紙條,隻帶了一身換洗的衣物,便帶着一種沉重的心情離開,不管千華什麽身份、能力多大,我不想連累他所以隻能自己獨自去冒險。
按照之前那人給的地址,直接去了海河岸,他所說的海河就在這東落區,租了一條小船直奔中心島嶼而去。
海河很大很寬,根本望不到邊際,但是遊艇也隻開了不到一個小時便隐約間看見一座蒼翠的島嶼,如詩如畫般美麗,一棵棵高大的樹木矗立其上,更增添了幾分詩情畫意,遠遠看去這座島嶼比一個城鎮不小,從租船師傅口中得知和所謂的中心島嶼卻已經是這座海河的海岸,在島嶼的令一頭還有一條更加寬廣的海河,所以才被稱爲中心島嶼。
島嶼很大,地理環境很優越,所以根本不用擔心什麽突發事件的擔心,可是我依舊感覺心驚肉跳,真的很安全嗎?
一座座房屋坐落有序,許多人住的不亦樂乎,有遊客也有常住戶,我不禁咂了咂舌,這些人還真是瘋狂,這裏雖然美麗,但是住的時間長了就會破壞這種美感了。
在這島嶼之上一連守了好幾天,終于查到些蛛絲馬迹,總算是找到吳允麟的住處了,他果然心機很重,這地的買下了一處公寓,卻不是用自己的名義買的而是一個陌生的名字,相比是他那個得力助手的。
隐蔽在他家附近,卻是想着該怎麽進去,這裏看似守得的很嚴,隻要找到些線索,我完全可以通過報警的方式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又不能被他提前發現,隐約間覺得有些壓力,要是老爹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