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微微一愣,竟然像一個孩子一般有些撒嬌的說道:“誰讓他非要給我量血壓之類的,我都說了不用,我隻是說不想見到他,隻想見你而已。”
我實在無語起來,這幸好還是一個男醫生,若是一個女醫生,豈不是傷透心了,面對一個這樣帥氣的人卻被人往外趕,想到這不禁覺得心裏一陣好笑。
就這樣靜靜的守了蕭逸塵兩天,在他的堅持下出了院,我本來是心中一軟想要多陪他幾天,可是家中打來電話說孩子生病了,隻好再次悄悄離去,我知道以蕭逸塵的性子肯定不會放我走,而他身旁的人想要留住我已經變得困難起來,就算他在怎麽生氣,我依然要走。
“馮媽,孩子怎麽就發燒了?”一邊喂孩子吃藥,一邊詢問具體情況,孩子已經一周零一個月,那肥嘟嘟的小腿能簡單的邁兩步了,看着他哭鬧無常、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裏一陣疼痛。
“可能是着涼了嗎?中午我抱他出去曬太陽,就感覺打一直在打噴嚏。”馮媽小心的解釋道,一副害怕被責備的表情。
我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在說什麽,畢竟孩子生病也不能全怪她,已經有十幾天沒有回來照顧他了,甚至覺得我這個母親根本沒有盡到該有的責任,等孩子大些我就帶他離開,想到蕭逸塵我又開始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孩子的事情,然後一起帶他離開。
但是想到自己答應老爹要爲千華找回國寶,心裏卻又有一絲失落,若是這樣哪裏會有時間照顧孩子,萬一引來些麻煩再傷害到他,豈不是會後悔一輩子,還是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喂,晴子,蕭逸塵在找你,還說明天晚上見不到你,會毀了我這個小酒吧,你知道他可是個狠人,我得罪不起的,還有就是一個叫德萊克的老外,你怎麽會惹上他的,難不成他的畫真的是你拿的?”
剛剛躺下休息便接到了裘胖子的電話,聲音帶着恐慌,看來是受到這兩人的威脅,讓他很無奈,裘胖子還是很講義氣的,明明可以引我出去,但是他沒有這麽做,這段時間爲他掙得錢也不少,再說蕭逸塵那一千萬可是真的給他了,我不禁覺得蕭逸塵神經不正常了,自己花錢買人殺他自己,竟然還故意砸了那麽多錢。
“謝謝你,我是不會連累到你的。”挂斷電話之後,就給蕭逸塵打了過去,跟他約好明天晚上北湖區的海邊見面。
海邊的風聲很緊,拍打在身上很冷,爲了方便打架,我竟然穿上一身黑色的便裝,這個時候還是這個顔色好看一些,沒有那麽刺眼,也不會覺得顔色單一。
面朝着大海,呼吸冰冰涼涼的氣體很舒服,直到深沉的腳步聲響起,我才轉過身看去,那一抹修長、高大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帥氣,隻是帶着微微的怒氣和冷意。
蕭逸塵剛一走過來,直接霸道的将我摟在懷中,用手捏住我下巴,冷不丁的看着我,一副吃人的面孔。
“你還想逃是嗎?我已經把請柬發下去了,再過三天我們舉行婚禮。”
蕭逸塵說完不顧我的表情和感受直接低頭吻在我的唇上,短短兩天沒見,就像是相隔許久,難以掩飾那種強烈的思念和強霸道的占有。
我試着推開他,卻是被他摟的太緊而掙脫不開,我的心裏一陣慌亂,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告訴我要和我結婚,一點征兆也沒有,一點心裏準備也沒有,那麽孩子該怎麽辦?
久久的,他都沒有松開之意,舌尖都跟着麻痹起來,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我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希望他可以變得冷靜下來,可是他卻将我壓倒在海邊上,伸手亂摸起來。
感覺到自己淩亂的呼吸,我緩緩的松開他,并求饒般的看着他,他那勾人的薄唇才從我的臉上移開,隻是鼻尖依舊傳來他溫熱的呼吸,讓我很不自在。
“認輸了嗎?”蕭逸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故意将臉埋進我的衣領,溫熱的呼吸抵在胸前,隻覺全身都在慢慢變熱。
“我怕你了還不行,有什麽事情等回到家再說。”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松,我趁機推開他朝着一邊躲去。
“吆,算是小兩口還是地下戀人呢?竟然在這裏浪漫,但是也不看看現在的境況。”
随着一聲一聲嘲諷傳進耳中,隻覺得有些刺耳,擡頭看去卻是德萊克身邊的人,應該是他的心腹,此時身邊還站着十幾名透出冰冷氣息的黑衣人,在這冰冷的海岸笑的高大、威猛,帶着不屈與強勢。
蕭逸塵緩緩站起,再次将我擁進懷中,蓦地轉身卻是飛出一把兇器,正是伸手從我腰間拿進手中的匕首,匕首飛到剛才說話人的身邊卻是被他躲開了,但還是從他的身旁擦肩而過刺破了他的肩膀。
此人身體一震,卻是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最終還是忍住疼痛,沒有做聲。
“我最讨厭有人打擾我辦正事。”蕭逸塵聲音一冷,眼底蔓延起冰冷的殺意。
什麽叫做辦正事,我的臉一陣滾燙,卻在心裏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還能得嚣張到什麽時候,我想你的傷應該還沒有好吧。”此人嘴角輕揚起一抹冷笑,帶着幸災樂禍的味道。
“盧青,你雖然經過專業的殺手訓練,可是想要從我手中逃脫還是十分困難的,因爲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做的惡事已經夠多了,竟然幫老外做打手,不過我要提醒你,德萊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讓你們出來也隻不過是做墊背的,你會相信他手下沒人嗎?隻是等機會給以。”蕭逸塵的深眸輕輕掃視他的身影,仿佛對他的身份了如指掌。
原來此人叫做盧青,看樣子也隻不過三十幾歲出頭,也屬于一個年輕的打手,從此人輕盈的身體完全可以看出此人絕非常人可以相比的。
“你怎麽知道我?”盧青看向蕭逸塵的眼神多了一絲異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從他驚訝的神情可以看出十分出乎意料之外,仿佛這應該是個不被人知的秘密。
“機會已經給你了,要不然現在離開,要不然就隻能選另外一條路。”蕭逸塵說完拉起我的手朝着海岸走去,頭也不曾回過一下,但是隻走了不遠,幾個矯健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那高大的身軀和矯健的身影令蕭逸塵眉頭輕輕皺起。
這些外國人身上的氣息和盧青等人流露出來的氣息完全不同。
血腥,絲毫沒有情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