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站到離蕭逸塵很遠的地方才止住了腳步,擡頭看去他正滿臉笑意的看着我,笑的很滑稽,感覺到自己似乎在被他耍着玩。
“好了,不逗你了,我得去公司了,你若是沒事就呆在家裏,有事情給我打電話。”蕭逸塵收起笑容,然後轉身走出了門外,背影看起來有些疲憊。
今天和商家約好去看房子,公司的地址已經選好,就差談下價格了,蕭逸塵走後不久我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家門。
按照約定的地點直接去了一家高檔餐廳,明明可以在辦公樓裏談,可是地産公司的負責人非要約在這裏。
餐廳裏顯得很安靜,因爲現在時間還早,除了談生意的人幾乎沒有吃飯的,看着一位滿面春風的中年人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正獨自品着香茶,那張圓潤的臉上雪白的膚色,竟然像一位少女瑩白的臉蛋。
“您好,您是厲總嗎?”我走到他身旁問道。
眼前的中年人起身站起,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架子:“對,我就是厲清名,你就是晴總,怎麽這麽年輕而且還很漂亮。”
厲清名那雙被臉上肥嘟嘟的白肉擠得更小的眼睛微微眯起,顯得很有神。
“是厲總過獎了,合同您帶來了嗎?”與厲清名同時坐下,直入話題。
厲清名微微皺起某頭,似乎有些爲難的樣子。
“怎麽了,厲總?”看着他表情有些怪怪的樣子,瞬間有種不太順利的感覺。
厲清名有些爲難的看着我并未說話,似乎在等什麽一般,四處張望。
突然,厲清名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從座位上站起,滿臉笑容的朝着前面走去,嘴裏還不時的喊着:“吳總,你來了。”
聽到他那帶着崇拜中帶着奉承的語氣我不禁回頭看去,眼前的人讓我心髒一陣亂跳,此人不正是那所謂的股市神童嗎?難道他們認識?厲清名就是在等他?
他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風衣,立起的領子遮住那刀削一般尖銳的下巴,看起來酷酷的,那雙銳利的黑眸帶着一種霸道無匹的鋒芒,很有氣派,不要說那眼前的厲胖子會起身相迎,估計換上一個人也會對他有所忌憚,光是那張臉就已經讓人忍不住避開眼神。
短暫的瞬間厲清名已經重新走回桌前坐下,身旁自然跟着所謂的股市神童。
“哦,晴總,這位是吳總。”厲清名趕緊看着我介紹着眼前的人,剛準備看着他介紹我的時候卻被他伸出的手掌打斷了。
“你好,我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吳玉龍,你叫晴一對嗎?”吳玉龍端起厲清名早已經叫人端上來的香茶抿了一口,語氣随和,不拘謹。
我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然後把視線轉移到厲清名的身上有些不滿的問道:“厲總這是什麽意思,我們談合同爲什麽還要多叫上一個不相幹的人?”
“這……”厲清名似乎很害怕眼前的人,膛目結舌之下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隻好把視線放到了吳玉龍的身上。
吳玉龍依舊很平靜,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是這樣的,你要買的樓層我也同時看中了,而且所出的價格是你之前的一倍,厲總有些猶豫不決該賣給誰,所以我叫他約出另外一位買主談下此事,誰知道竟然是你?”
“是我又如何?既然厲總有意賣給你那就拿去好了,幹嘛還整的那麽麻煩,你們談吧。”我準備站起身離開,卻發現手臂被人牽制住,擡頭看去正是吳玉龍,此人身上有着和蕭逸塵一樣令人恐懼的氣息,隻是他看起來并不像蕭逸塵一樣冷冰冰的,或許是蕭逸塵自小心靈的創傷太大了,其實他心裏的脆弱我很清楚,想到蕭逸塵心裏卻是一陣感歎。
“想什麽呢,那麽出神?”
直到吳玉龍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我,然後發出一種驚疑,我才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用力的甩開他的手臂,卻發現他身旁已經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厲清名跑到哪裏去了。
“他人呢?”我狐疑的看着對面的吳玉龍,卻發現他正好笑的看着我。
“不會是我長的太帥了吧,看的出神了,就連他走了都沒有注意到。”吳玉龍聲音很輕柔,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如此難接觸,但是我并不想與他有太多的交集,從他的身上總能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靠的太近總有種被壓制的感覺,或許是因爲自己另外一個所謂的身份。
我不相信他真的可以認出我,那天也隻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而已,畢竟那天晚上面紗之下可是易過容的,唯一能确定我身份的或許就是逼我出手。
“我對你這種人可沒有興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是哪種人?”吳玉龍驚疑的看着我,似乎想起什麽一般:“等等,聽我把話說完,那天的事情很抱歉,我确實是認錯人了,就算我向你賠不是樓層讓給你好了,價格還是你們之前談好的。”吳玉龍起身攔在我的身前,語氣很和善,帶着一種歉意。
我的身體向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較遠的距離:“不用了,我隻希望不要再見到你就好了。”
“這樣,我再請你吃頓飯吧,算是表達我深深的歉意。”吳玉龍說完叫來了服務員,開始點餐。
“你自己吃吧,我不餓,我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剛繞過身前的桌子準備走另外的一條路,卻聽見吳玉龍帶着一種嘲諷的笑聲說道:“那天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聽說他是一個暴力狂,你不會經常受他恐吓,所以連飯都不敢和别人吃吧?”
我的身體微微一頓,轉身看去,對眼前的人簡直讨厭到了極點:“我跟他什麽關系似乎跟你沒有關系,我隻是不喜歡與你這種人一起吃飯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經常他以外的人一起吃飯喽,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吳玉龍轉身在之前的位置上坐好,似乎對桌上擺好的食物很有食欲。
我冷視了他一眼,對這種口舌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理會,隻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麽多巧合,剛剛踏出幾步,隻覺得腳下莫名的一軟,有些艱難的邁不出步去,身前一種熟悉的冰冷氣息将自己團團圍住,震驚的擡頭看去,蕭逸塵就站在身前,深邃的眸子不帶任何情感,隻是散發着可怕的氣息,他的身後還跟着張秘書和另外一個看起來應該是某個公司總裁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