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暗,透着清冷,但是和某人陰暗的臉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
被某人用力的推進車裏,我的心早已經惶恐不安,明知道自己死定了,卻還隻能跟着上了賊車,然後任人宰割。
“疾風,你來開車吧。”
陳逸蕭說完上了車,和我一起坐在了後排。
我向車門靠了靠,和此人将距離拉到最大。
“康尼,國内最具影響力的十大集團之一,康氏集團的掌控人,爲人看似謙和、但做事卻心狠手辣,身邊美女如雲,女人心目中的多情王子。”
陳逸蕭将視線轉移到我的身上,嘴角淡淡的笑意看着極其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和用意。
“他是誰我又不認識?你們都是大人物,趕緊放了我吧,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而且你沒能在規定的時間之内找到我,你應該信守承諾才是。”
我雖然害怕他,但還不至于不敢反抗他,但卻不曾想過康尼竟有這等強大、尊貴的身份。
“面對你這樣絕情的女人我還需要講什麽承諾嗎?隻是沒想到的卻是你連康尼都能接近,離開之際我能看出他看你時那不一般的眼神,放你出去簡直就是禍害。”
我眨了眨眼睛,實在無語了,此人的洞察能力也太強了吧,什麽眼神都能被他看的出來,若真是如此估計此時我的想法也早已經被他看穿了不是?我不屑的在心裏鄙視他。
“怎麽不信?”他看着我微笑更甚。
“鬼才會信”我在心裏默默的反抗着他。
他不在言語,雖然我的臉一直看向窗外,但心裏一直安靜不下來,仿佛身後一隻有雙邪惡的眼睛在盯着我看,隻要我有瞬間的反抗就會被撕成碎片,倘若不反抗結果也是一樣,所以隻要我還能活着,逃跑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不要在打逃跑的主意,這一輩子你就隻能呆在我的身旁,除非……”
陳逸蕭仿佛真有看穿人心思的本領,這個念頭剛剛在心裏閃現,卻立刻被他識破,看來此人的陰狠還遠遠在我的想象之上,想到此我不禁打了個冷顫,難不成這一輩子都要遭受惡魔的折磨?看來我有必要了解一些情況。
“除非什麽?”我雙眼目視着他。
陳逸蕭轉身看向我,然後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朝着他的身邊靠攏:“除非你下地獄或者我死。”
“你……瘋子,簡直就是瘋子,我到底和你有什麽仇怨,你這樣折磨我?”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喊道。
當車子返回别墅之時,我再次回到了這間黑暗的囚籠,雖然房間很寬敞也很明亮,裝飾也不錯,但是這對于我來說就是牢籠。
“你幹什麽?”他将我推到在床上,目光陰冷的看着我。
“你不是想要聽故事嗎?那就老實的坐在這裏别動。”
我本來還在心驚,但是當看見他蹲下來撩起我的褲腿爲我上藥的瞬間,我的心裏竟有些些小小的感動,隻是他實在令人看不透,難道他這麽做隻是爲更好的折磨我嗎?我似乎看見了他溫柔的一面,這種感覺爲何這樣熟悉?
“你不需要感動,我隻是不想要看着你變成殘廢,舊的傷口痊愈接着會有新的傷口你不覺得好玩嗎?”
他的眼神變得冷漠起來,我就說他不會這麽好心,竟然和我想的一樣,隻是爲了更惬意的折磨我,但是我從他的眼神之中明明感覺到了一絲逃避之意。
“你不是想要聽故事嗎?好,我講給你聽,我到是想要看看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那麽絕情。”陳逸蕭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