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上一喜,正所謂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這小兄弟既然肯交換号碼,花一點錢也沒什麽大礙,便笑着說道:“小兄弟,這樣吧,我給你一百塊,你把号碼給我,怎麽樣?”
“你打發叫花子呢!”楚陽哼道。心道:“這個家夥,一百塊就想打發我,真以爲我是窮瘋了。”
男人眉頭一皺,剛要開口,那女人卻聲音尖銳的搶先一步說道:“我說你個小王八蛋怎麽說話的呢?給你錢是看得起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信不信一分錢都不給你?”
周圍的人聽到這番話,紛紛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女人,這女人姿色不錯,但完全沒料到,她是個出口成章的女人。
楚陽冷笑一聲,道:“三八,注意你的語氣,信不信我現在立馬讓你連說話的能力都失去?”
對這種女人,楚陽認爲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客氣,這種女人是那種蹬鼻子上臉的類型,給她一點陽光她就燦爛,決不能對她有絲毫客氣的地方。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罵老娘!老娘要你好看!”女人大怒道。
隻見她忽然起身,伸手便朝楚陽臉上抓去。
女人打架最喜歡做什麽?掐脖子扯頭發,這是她們修煉多年的必殺技,那女人也逃不出這個特點,十指伸開,猛地便朝楚陽臉上抓去。
楚陽重重一哼,猛地起身,啪的一聲,一耳光扇在女人的臉上,道:“你他媽給我注意點!”
那女人被打懵了,手懸在空中,尖嘯道:“剛子,他打我!他打我!快幫我報仇!”
一邊說,還一邊哭了起來。
男人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震驚,他沒想到楚陽真的出手毆打了女人,本以爲那楚陽不會和女人一般見識,但是哪知道,這楚陽根本就不給女人面子。你敢伸手來抓我,老子就敢給你打回去!
男人拉着女人坐回到身邊,陰沉着一張臉盯着楚陽,道:“小子,你知道你剛才打的是誰嗎?”
楚陽哼道:“我管她是誰,跟我有一毛錢關系嗎?哼,似這等狗眼看人低的女人,老子見一個打一個,怎麽,你不服?不服你也打我試試!看我會不會對你這麽溫柔。”
男人沒料到楚陽這麽強勢,冷着臉道:“好,小子,這個仇我毆剛就記下了,你以後最好不要讓我在宏山縣看到。”
楚陽哼了一聲,也不回話,等着呼叫機叫自己的号碼。
毆剛是誰?沒聽過。正如楚陽說的那樣,這兩人的真實身份和他有一點關系沒有,他打了也就打了,難道還怕女人追到雲霧村來報複自己?
毆剛安慰了女人一陣,女人便漸漸止住了哭聲,但眼睛卻有意無意的朝楚陽看過去,嘴裏嘀咕道:“鄉巴佬,敢打老娘,老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随即又看到楚陽那一身灰色的休閑裝,鄙夷道:“也不知是從哪個街道跑出來的清潔工,哼。”
女人擡頭又對毆剛說道:“你這個沒用的家夥,你女人都被人打了,你還坐在這兒。”
毆剛陪笑道:“寶貝兒,别生氣了,咱們是什麽身份,何必和那種人一般見識,你要生氣的話,回頭我就找人收拾他。”
女人哼道:“我也要去,我要這小兔崽子跪在我面前求饒。”
這兩人的話聲音很大,楚陽不可能聽不到,但他卻并沒有回應兩人,沉默不語,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
很快,呼叫機裏面便喊到了楚陽的号碼,楚陽掏出包裏的号碼,走到了銀行窗口前。
女人盯着楚陽背影,譏諷道:“取個千兒八百的也好意思到窗口來排隊,外面又不是沒有ATM機,浪費老娘時間。”
楚陽自然不會聽到這番話,将号碼遞上去,又将支票遞了上去,銀行工作人員核實了一下支票,很快便提出一個保險箱,從裏面點出三十萬,從窗口遞了出去。
“先生,點好了,這是你支票上面的三十萬。”銀行工作人員的聲音從擴音器裏面傳了出去。
這番話正好被女人給聽到,那女人頓時便俏臉寒霜的哼道:“看不出這鄉巴佬還挺有錢的。”
将三十萬巨款放到書包裏,楚陽扛着書包便離開了銀行。
每天到銀行來取錢的人多不勝數,向楚陽這種一次性提取三十萬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那女人本以爲楚陽隻是某個街道辦裏掃大街的貨色,但是哪能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一次性就提出了三十萬的巨款。比起他們這次到銀行來取的錢,那就不知道多出多少倍了。
在銀行取到錢,楚陽也沒打算在縣裏久留,本來還打算到葉紫蘭那裏去淘點藥材種子回來,但是想想還是算了,經過昨天哪一檔子事情,葉紫蘭看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要見她,還是等到她氣消一點再說吧。趁着還有回去的客車,便趕了一趟客車朝雲霧村趕去。
有三十萬在身,楚陽覺得整個人似乎都不一樣了,走起路來意氣風發,要多嚣張有多嚣張,簡直就像是臉上寫着“我包裏有錢”這五個大字一樣。
“告訴我,兄弟,這麽多錢怎麽花?買瓶奧薩姆奶茶?嗯,咱也享受享受貴族的生活。”
回到家裏,楚陽将錢掏出來放到炕上,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是不是太奢侈了?玉香要是知道我這麽奢侈會不會怪我?還是來一瓶鷹洋快線吧,低調點,不能太高調了。”
楚陽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麽大一筆錢,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不過他心性堅韌,一直到家裏才情難自已的激動起來。
摸着這沉甸甸的三十萬,楚陽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一點,這種突然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他摸了摸懷裏的那根“幸福管兒”,頓時又鎮定了下來。
隻要這根神秘的管子在手中,三十萬之後恐怕三百萬三千萬都會向他招手。
“以後就靠這根管子發财了!”楚陽開心的想道。
見夜幕漸漸來臨,楚陽将炕上的錢都收拾起來,裝到了書包裏。
有了這筆錢,楚陽便可以在村裏大刀闊斧的幹一場,租上幾畝上好的水田,安心經營幾年,産出來的藥材足可以讓他十輩子都吃不完。
楚陽仿佛已經觸摸到了那種幸福的生活,可惜在滿足這一切之前,還必須搞定那幾畝水田。
就雲霧村的水田來說,最好的那幾塊就隻有村裏的那一塊公社田,這幾塊田在近年來的土改中,已經不清不楚的落到了村長的名下,而楚陽若是提出租田的請求,村長肯定不會答應的。
想到這裏,楚陽就感覺很頭疼,在雲霧村,和自己最不對付的非這村長一家莫屬,有時候楚陽甚至懷疑,那村長是不是自己前世的冤家,不然爲何總是刁難自己。
歎了口氣,楚陽朝廚房走去,在外面奔波一陣,肚子也早就已經餓壞了,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在回家的路上啃了幾塊饅頭,随便再下點面吃了也就差不多了。
楚陽一邊吃面一邊才意識到,租田的事情現在來說還過于的遙遠,爲何不用這筆錢先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比方說給家裏買一台冰箱電視,自己用的手機也該換換了,現在這個黑白屏的老古董手機,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嗯,明天帶玉香到城裏去轉轉吧,看看有什麽喜歡的,也送她一點。”楚陽現在可不是過去的那個窮光蛋了,隻要玉香要的東西不離譜,楚陽一般都可以滿足她。
想到這裏,楚陽又渾身充滿力量,趕緊将碗裏的面吃光,把碗洗幹淨,便進到了卧室裏去。
楚陽以前在睡前喜歡看一些來曆不明的雜志,好讓自己有一些睡意,不過現在不同了,有了這三十萬,無論是看書還是睡覺,楚陽都很難平靜下來。
午夜時分,楚陽翻來覆去在炕上睡不着。
正在這時,院子裏忽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地一樣,随即又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說話聲,說話的人明顯在壓抑自己的聲音,仿佛是擔心房間裏面的楚陽聽到。
楚陽不敢大意,以爲家裏的進了小偷,急忙起炕,夏天睡覺,隻穿了一條小衣服,聽到院裏有動靜,也沒有時間再去找衣服,索性就穿着褲衩跑了出去。
楚陽也不是笨蛋,腳步輕盈,動作不敢太大,以免驚動了小偷。
将堂屋大門推開一條縫,借着明晃晃的月光,楚陽頓時便看清了院子裏有四五個人的樣子。
那四五個人每人手裏都抱着一棍幹柴,放到房子的牆根下面,而院子外面還有人正不斷将幹柴扔進院裏來,很快,便看到楚陽住的房子外面堆了一大堆的幹柴。
“狗屁的,這幫家夥想要燒死老子!”看到這裏,楚陽哪裏還不明白?這群人哪裏是什麽小偷,一定是村長找來的人,大有要将自己燒死在家裏的樣子。
這捆幹柴要是點着了,楚陽插翅難逃。
楚陽頓時大怒,猛地去推房門,但那房門隻是推開一條縫就再也推不動了,楚陽目光一動,這才看清,原來外面的家夥爲了防止自己逃出來,居然将堂屋大門上了鎖,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楚陽更是大怒,咆哮道:“李勇,老子不會放過你!”
隻見他大喝一聲,雙臂發力,額頭上青筋畢露,臉憋的通紅一片,手掌印在門闆上,猛地用力朝前一推,砰的一聲,那堂屋大門便連帶着門框一起被楚陽給推倒在地。
“糟糕,這小子在家裏,咱們快走!”院子裏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随即所有人都朝牆上攀去,想要盡快逃離楚陽家裏。
楚陽幾步跑到牆根下,一腳猛踹在一個來不及逃走的家夥屁股上。
那倒黴蛋發出一聲痛呼,被楚陽一腳踹飛出去,額頭正好摔到一塊石頭上,眼睛一翻,就這樣昏了過去。
剩下的人蹲在牆頭上,見楚陽來勢洶洶,而自己一行人行迹敗露,又被楚陽發現,心慌意亂之下,根本就來不及去救地上的倒黴蛋,跳下牆頭,便作鳥獸散。
楚陽也不去追,反正有個倒黴蛋已經落到自己手裏,順藤摸瓜,隻要有這倒黴蛋在手裏,李勇也根本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