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新聞的标題是:一男子在火車上口出狂言惹衆怒,被群毆。
不管裏面的内容如何,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楚陽親身經曆的話,就單憑這個标題在頁新聞的首頁,就足以讓楚陽的興趣提了起來。
看完新聞和錄像之後,楚陽松了一口氣,裏面隻有他說過的話,而沒有他本人的相貌,他倒不用害怕被人太過關注。
因此他有閑情逸緻把視線轉移到别的地方。
楚陽猜測錄制這視頻的這個人肯定是一個男的,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在錄視頻的時候給黑玫瑰幾個特寫。
而這幾個特寫,就足以讓一些狼一般的男人紛紛打聽黑玫瑰,如果有可能,他們更會對黑玫瑰展開攻勢。
随後黑玫瑰給他發的信息更是證明他的猜測:“現在這個社會的人一點道德都沒有,動不動就人肉,個人一點**都沒有,今天上午上午才發生的事情,今天晚上好多人都知道我的手機号碼了。這個号碼是我最後一次用,等下我再用新号碼給你發信息,新号碼我隻讓你知道哦。”
實際上黑玫瑰的号碼自從下車沒多久就被人肉出來了,她的手機電話更是沒有停止過。
比如:
“美麗的小姐,你就像一個真正的玫瑰,你太美了,請問我能不能有幸成爲你的男朋友?”
“我包養你了,多少錢你說了算,我别的沒有,就錢多。”
“小妞,光看視頻中你妩媚的臉,我就有一股把你蹂躏緻死的沖動,我要你做我的情婦,說吧,你要什麽條件?”
……
黑玫瑰後來幹脆把電話調成靜音。
晚上再拿出來看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手機裏的信息把收件箱都充爆了。
打電話的男人用語還文明一些,信息裏面的各種污言穢語差點沒把黑玫瑰氣瘋了。
給楚陽發完最後一個消息後,黑玫瑰把卡抽了出來,然後用房間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阿五叔,你明天讓人來臨海城市花園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來拿一張手機卡,裏面任何羞辱我的信息,你讓人把他們的祖宗八代給我查個清楚,結婚的,就讓他們離婚,沒結婚的,就安排人讓他們身敗名裂。還有,查出來到底是誰洩露了我的手機号碼,找到他,讓他後悔他媽把他生出來。”
電話裏的阿五叔聲音驚喜,連連答應:“小姐,你說的一切都沒問題,你就在酒店裏等我,我最多明天中午就會到臨海。”
黑玫瑰直接拒絕了:“不了,阿五叔,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也不願意和家裏的人見面,以後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
阿五叔過了一會才出聲:“小姐,你的婚姻雖然是老爺強行給你安排的,但是武雲天真的很不錯。”
黑玫瑰輕聲說道:“阿五叔,以後這種話你就别說了,如果你再說這種話,我們從此恩斷義絕。”
說完之後,黑玫瑰就挂上了座機,她不反對包辦婚姻,如果包辦婚姻的對象還能算是個人的話,黑玫瑰并不介意,但是他父母爲了家族的發展,讓她嫁給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結過三次婚,并且每次都把媳婦弄得半殘,一點也不是人的武雲天,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是有自己思想的黑玫瑰,她不會也不願意成爲家族聯姻的犧牲品,任何想要這麽做的人,包括她的父母,最後一定會後悔的。
深吸一口氣,黑玫瑰再次把手機卡放進手機裏面,找到楚陽的号碼,并用筆記下來。
黑玫瑰長這麽大,并沒有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她之所以要記住楚陽這個号碼,并且對楚陽格外的好,并不是因爲她喜歡楚陽,也不是因爲所謂的鐵口直算。
實際上她就從來沒有相信過算命的,她不相信算命的,不過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秘的人物,因爲她在小的時候就見過一次,那次她見過的人可以控制火焰,盡管他控制的火焰隻能點煙。
她在火車上一開始也被王天來放肆的話給震驚了,但是她不是周雲,她觀察的很仔細,他不光從王天來的眼中看到了絕望,也從楚陽眼中看出了玩味,甚至在楚陽起身躲避的時候,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冷酷。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楚陽應該擁有控制他人的神秘能力,在和楚陽告别的時候,很多人的全身都是大汗淋漓,而楚陽的身上卻沒有一絲的汗珠,靠近他的時候,甚至還能有涼飕飕的感覺,這一點更是證明了楚陽的不同。
找楚陽算命這隻不過是一個靠近他的借口,他越是推脫不能算,黑玫瑰就越是能夠接近楚陽,等她們熟悉成爲朋友後,就算有些事情要楚陽幫忙,楚陽也應該不會拒絕,他不是那樣的人。
有時候黑玫瑰在想,如果家裏逼得實在是太急了的話,她不介意把自己的身子給了楚陽,這樣做至少比嫁給武雲天強一萬倍。
……
第二天,楚陽換了一身衣服,用女人的化妝品把自己的臉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就這簡單的一身衣服和簡單的化妝,楚陽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昨天那個農民工形象,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白領,任何人也絕對無法把昨天的按個農民工和楚陽聯系在一起,就算是拿着視頻在楚陽面前對比,也絕對不會有人認爲他是那個農民工。
如果沒有這手本領,楚陽早就被那些任務中得罪的人切成碎塊,炖成爛肉生吞活剝了。
“今天是個好天氣!所以,我要努力!不用多久我就會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如同普通白領一般,楚陽大聲的勵志。
當他打開窗戶準備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時候,他的眼睛陡然一下定格,在相通的陽台上,隔壁正在爬出一個美女,狐媚的臉上挂滿了慌張,穿着一件幾乎透明的蕾絲睡衣,順着陽台的邊沿,正在朝他的窗戶輕輕的挪動。
看到楚陽的時候,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就是白富美,你興奮吧?”
“白富美你大爺!”
楚陽的臉色大變,狠狠的把窗戶關上,然後拉上厚厚的窗簾,背靠在牆壁上,現在看起來還算英俊的臉都扭曲了,楚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他要倒大黴了,這不是鐵口直算,而是男人的第六感,楚陽的第六感一項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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