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甯驚訝的望着大姬,怎麽會這樣?她望一眼在坐各位真是不敢想象竟然有至少七成的姑娘還是完壁之身?太不可思議了,不過想來剛才敢開口說話的都是王爺寵幸過的吧,但這也......
明王,你真的是個色鬼嗎?她想着昨晚的翻雲覆雨覺得他是色鬼無疑啊,再看眼前這些女人,她又在心裏搖頭,這個男人果然還是摸不透他。
“哼,所以十九姬不要以爲你開頭好就會一直好。”九姬的冷言冷語又響起,“在這個府裏真正能算得上王爺的女人的估計也隻有五姐了,我們這些常年住在後院的女人王爺一年也想不起幾回,即使想起了一兩回整整十八個人呢,你覺得能輪到你侍寝的機會是多少?”
趙雲甯轉向大姬:“王爺一年隻去你們後院幾回嗎?”
大姬淡淡一笑:“有時候幾年下來才來後院三四回呢,每回來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心情大好,估計沒什麽事王爺也想不起我們這些女人,不過王爺倒還算好我們在這府裏很是自由,隻要不犯原則上的大錯王爺是不會理會的。”
“隻是長夜漫漫,你就慢慢熬吧。”九姬譏諷地道。
“九妹你夠了。”二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狠狠地瞪着她,“不要以爲你是我們當中受寵最多的就可以放肆,你也不過就侍寝了三晚上而已有什麽了不起?”
趙雲甯心裏呵呵,原來如此。隻是受寵最多的一個妾也才三晚......明王,你到底在想什麽?
“你?”九姬漲紅了臉看着二姬卻又說不出話來,瞪了兩眼竟轉身跑了出去。
“九姐?”趙雲甯自然要作勢追去,二姬攔着她道:“由得她去,本就看不慣她。以前仗着自己是所有妾室裏最好看的一個又受寵最多就耀武揚威,其實以王爺的性子她何苦這般,我們都是一樣的人罷了。她卻是不甘心隻要五姐在王府裏有事沒事的她就愛往五姐屋裏蹿,各種讨好五姐。她以爲這樣王爺就會多看她兩眼嗎?真是笑話。”
“可不是。”七姬也跟着道,“今天見到了你,看到你比她長得漂亮心裏就嫉妒起來,各種話都說得出口,若是五姐在看她敢這般放肆。”
大姬站起身道:“十九妹,我們今天來也就是想來看看你,姐妹間打個招呼畢竟以後要在一起生活。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們王府裏姐妹間沒什麽規矩的,雖我是在大伺候王爺最久但我們大家都是以五姐爲首的,五姐才是王爺真正的心頭肉,且身份又不同于我們,等她回來你可去見見她,她倒很好說話的。”
“至于王爺......”大姬笑道,“無論今後恩寵多還是少,咱們隻管雲淡風輕的過日子就是了,女人嘛一輩子也就這樣,所幸王爺不同于其他華貴,雖不寵但在其他方面從不苛待。”
“是啊,别看我們不受寵但王爺還是挺顧及我們的感受的,要說起來我們在王府的生活可不比那些名門閨秀過得差。”
除了一個九姬不太甘心外,似乎其他女人統統都已認命,對她們來說王爺寵不寵的是次要,隻要有吃有喝有自由也就是了。
這個明王也是,這麽大方的花着大把銀子養着這麽些個美人,結果自己卻不用。是個男人都禁不住的吧,趙雲甯真是越想越覺得奇怪,看來這府裏除了五姬算是王爺真正的妾室外,其他這些女人......怕還比不得青樓裏的姑娘伺候明王的時候來得多呢!
原本以爲會迎接一場兇殘無比的宅鬥,結果這鬥還沒開始就已結束,也罷,反正自己不可能真的把所有心思放在這上面,能和平相處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而九姬沖出閑月樓卻正好迎面碰上朝閑月樓而來的明王,一個箭步撞在明王胸膛她驚吓得退了兩步,當看清來人時她心裏又驚又喜又激動,感覺自己今天出門一定踩到過狗屎,要知道她已經快一年沒見到王爺了。
“九,九姬拜見王爺,王爺萬安。”九姬強忍着心中激動福下身子。
明王剛開始以爲撞到自己的是哪個院的下人,聽來人自報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妾室,他眉頭皺了皺:“怎麽走路的?”
“對不起,剛才走得太急才沖撞了王爺,望王爺見諒。”她忙道,随之又柔波流轉微擡頭看向王爺,這一刻的萬千風情真是說也說不盡,“王爺已經好久都沒有來奴婢屋裏了,奴婢......對王爺很是想念呢!”
明王正眼仔細看着她,她頓時滿臉嬌紅笑得格外好看,卻不知明王隻是在腦海裏搜索着:這個女人自己什麽時候寵幸過?好像一點不記得了。
“從川?”明王突然看向身後的部下,韋從川點頭在他耳旁輕聲道:“九姬是張大人所贈,王爺先後寵幸過三次,最近一次是去年四月份的時候。”
還真寵幸過?還整整三次。明王了然的點點頭:“你下去吧。”卻是對九姬說的。
九姬一臉錯愕,斷沒有想到王爺就這樣拒絕了自己,她還想說什麽明王卻已經頭也不回的踏進了閑月樓,韋從川把她攔在外面溫和地笑道:“九姬還是回去吧,王爺的鐵令都忘了嗎?後院敢争寵後果不堪設想,再說了十九姬的身份可不同于你們,今天王爺心情不錯你可不要不知趣,明白嗎。”
進了閑月樓又與大姬衆人碰上,雖然大家都對王爺的恩寵并不太在意,但能難得的遇上王爺也很是高興,特别是對那些從進府就連自己男人面都沒見過的姑娘更是激動,大家都齊齊低頭向王爺請安問好,明王隻是淡淡的點頭跟大姬問候了兩句便遣散了衆人。
出了閑月樓大家都興奮的讨論着王爺如何如何帥氣威武,又說十九姬果然很受王爺寵愛,昨夜才侍寝今晚又是她。不過也有人不看好說是五姬隻要一回府十九姬怕也沒這等好事了......
不說這些個女人,且說明王進了閑月樓,趙雲甯也才剛剛收拾停當,見明王進來笑道:“王爺可遇見大姐她們了?”
明王遣退屋裏所有下人悠然自得的坐在小榻上與趙雲甯相對,淡淡地道:“你不用對那些女人姐妹相稱,直接叫大姬也未嘗不可畢竟你的身份不同于她們。”
“那麽五姬呢?甯兒當如何叫?”她又問。
明王哈哈一笑:“至于她,你自然是要叫姐姐的。”
趙雲甯看到他提到五姬時眼底的那一層柔情,看來這個五姬果然很不一般。
見趙雲甯定定的盯着自己看明王欺身上前将她半壓在小榻上:“怎麽?這樣看着本王不會是才一晚就已經不可救藥的迷上本王了吧。”
趙雲甯好笑的看着他,真想說一句王爺你該吃藥了,話到嘴邊卻是:“王爺既然無意寵幸那些女人爲什麽不放她們歸甯許她重選姻緣呢?這樣老死府裏豈不辜負她們青春?”
明王眉頭微緊,他伸手半勾起趙雲甯小巧的小巴意味深長地道:“甯兒你要永遠知道,每一個人都有她存在于此的作用,若真的是沒有用的人或物本王是斷不會留着的。”
看着明王閃爍的雙眼明亮無比,趙雲甯看出他心底的算計她笑了笑,道:“原來天下間公認的花花王爺并不花,府裏這麽多女人不過是爲了讓外人更加認定你花花王爺的名聲爲真罷了。”
“每個人都有活在這世上不同的面具,這些面具都是爲了更好的保護隐藏在最深底層的最真實的那個自己。”明王挑眉道,“你既然知道了她們存在的意義以後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隻是......本王知道你聰明,但有時候把你的聰明掩藏一點未嘗不好。”
知道猜中明王的心思他不開心了,趙雲甯忙笑着轉移話題:“王爺不是說明天要帶甯兒去你的機關場嗎?今晚還是早些歇息吧。”說着她伸手去脫明王的外衣。
對于她的主動明王很是受用,笑道:“嗯,說得也是。”他不喜歡一動不動隻等着他去主動的冰美人,就算兩人之間存在的隻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但到了床上他還是更喜歡愛笑又知道互動的女人。
他翻身将趙雲甯壓在身下,趙雲甯輕哼了兩聲:“王爺,去床上吧。這裏.....響動會很大的。”
明王好笑地看着她:“怕什麽?那些下人愛聽讓他們聽就是了。”說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除完了趙雲甯的衣服......
激情過後明王很快就睡着了,但趙雲甯卻睡不着。爲了複仇她真的是什麽都舍棄了,身旁躺着男人她不愛,可是她不得不迎合他,望着明王絕美的側臉她幽幽歎了口氣。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低沉幽靜的埙聲,她一時聽得神往便披衣起來打開門,院子裏那棵龐大的核桃樹上坐着一個人,嘴裏低低的吹着埙,若不是這埙聲趙雲甯竟無法發現樹杆上坐着人。
她從屋裏提了燈籠出來,站在樹下才發現吹埙的人竟是明王的部下韋從川。這夜深人靜的他怎麽在這兒吹起埙來了?也不怕吵着明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