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如果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蘇顔兮沒有看向身旁的秦脩,而是看着橋下橋下的河流,清澈的水裏還能看到小魚遊來遊去很自在。
“錦兮!”秦脩不喜歡她這樣的忽視,仿佛他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于是,他伸手過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轉過來看着他。
蘇顔兮因他的舉動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不着痕迹地退後了一步。
“你有話就說吧!”
“我……”秦脩的桃花眼微眯:“你就這麽不願意見到我,躲開我?你的心裏難道一點也不在乎我?”
蘇顔兮發現自己的頭開始痛了,她無奈地看向秦脩:“我真的……不在乎你。秦脩,我再次鄭重的告訴你,我和你之間是不可能的……”
“爲什麽不可能?就因爲顧西城比我有錢有勢?還是說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呢?”
“對,我不愛你!”壓根從來都沒有愛過。
“我不信!”秦脩着急地抓住蘇顔兮的肩膀,把她掌控在自己的範圍:“你不會不愛我的,你在撒謊對嗎?”
“秦脩先生!”蘇顔兮一把将他推開:“請你放尊重一點,還有我再次鄭重告訴你,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爲什麽?錦兮……”
“别叫我錦兮!”
“錦兮你……”秦脩疑惑地看着蘇顔兮。
蘇顔兮一愣,随即想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閃爍着目光,連忙轉移了話題。
“我的意思是……請你叫我顧夫人,我不希望有人誤會我們的關系。”
“顧夫人?”秦脩忽然間感覺到寒冷刺骨:“你就這麽狠心?錦兮,難道你忘記自己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是,我忘了。”蘇顔兮咬咬牙,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一直念念不忘,但是我還是勸你早點忘記。既然你當初選擇放棄,那麽你就已經沒有資格再去挽回什麽。”
蘇顔兮想,如果是賀錦兮,大概也會如此做吧,她是那麽驕傲,怎麽可能再接受一個放棄她的人。
想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亮出手上的戒指:“秦先生,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所以,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你的出現,隻會讓我覺得是一種困擾。”
“困擾?”秦脩苦澀的一笑,上前抓住她的手:“你爲什麽那麽殘忍,把我對你的愛當成是困擾?你知不知道,你的話傷我有多深?”
“啊,秦脩你放開我。”
“我不放!”
“你抓疼我的手啦!”蘇顔兮皺眉,使勁地想掙開她的鉗制。
豈料,她越是掙紮,秦脩的手越用力,弄得她的手腕生疼。
蘇顔兮緊皺着眉頭,雙眸看向秦脩,隻見他的眼神裏透着悲傷和倔強,想必是因爲她的話而太生氣了,所以才會如此。
可是,她必須這樣做,因爲她不是賀錦兮,不是他愛的那個人。
“放開,放開我!!!”
“錦兮,回到我身邊好嗎?”
“不可能!”
秦脩的怒意取代了理智,他的目光落在蘇顔兮的手上:“戒指很漂亮,可是一點不适合你。”
“你胡說什麽呀,放開我。”蘇顔兮真是要崩潰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秦脩的目光落在蘇顔兮的揪着的小臉上:“你一向喜歡簡潔的東西,這個戒指的很漂亮,可是設計複雜太累贅,根本不是你喜歡的。就像顧西城那樣複雜的人,根本不适合你,你是完全鬥不過他的……”
“我不知道你胡說什麽,我讓你放手!”蘇顔兮的好脾氣都被他磨光了。
秦脩對蘇顔兮的掙紮并不理會,而是伸手去觸碰她的戒指。
蘇顔兮一愣,以爲他是要摘下她的戒指,她一着急,毫不猶豫地一口咬着他的手。
大概沒有猜想到她會如此,吃痛的秦脩條件反射地一把将她的手甩開。
“啊……”蘇顔兮的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向後退了一步,手在半空劃過一個弧度。
然後,手上的某物飛來出去。
蘇顔兮頓時感覺不妙,驚呼一聲:“我的戒指……”
沒錯,因爲秦脩用力甩開她,她手上稍稍偏大的戒指瞬間從手上脫落,嗖地一聲飛來出去。
看到飛出去的戒指,蘇顔兮着急不已,連忙伸手過去想要接住。
隻是她忘記了,自己此時此刻站在花園裏的橋上。
所以當她義無反顧地撲過去抓戒指的時候,整個人從橋上摔了下去。
“啊……”
“錦兮!!!”
秦脩見蘇顔兮摔下去,理智才複蘇,他連忙伸手過去想要抓住她,可是已經晚了一步。
隻聽撲通一聲……蘇顔兮的身體就那樣掉到了河裏。
“救命……”刺骨的寒冷瞬間朝蘇顔兮襲來,她在河裏撲騰着,弱弱的聲音求救。
“錦兮!你别怕,我馬上來救你!”秦脩頓時吓得面色蒼白,這河裏的水雖然不深,但是如果不會遊泳也一樣可以将人淹沒,而且在這樣寒冷的天冷,河水冰冷刺骨。
想到此,秦脩就懊惱自己剛才的行爲。
他跳上及膝的圍欄,準備跳下去就蘇顔兮。
豈料,一道身影比他先一步跳了下去,接着又是撲通一聲巨響。
秦脩微怔,一眼就看到了跳下河的人。
他不是别人,正是顧西城。
顧西城通過手機定位器一路找來,當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小丫頭時,就看到她整個人從橋上摔了下去。
他連想都沒來得及想,便沖過來,營救他的小丫頭。
“救命……”蘇顔兮撲騰着,感覺自己的手和腳都已經不是她的了。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有一雙大手從她身後将她抱住。
“錦兮!别害怕,我在這裏。”
“顧西城……”沒錯,是顧西城聲音。
一瞬間,蘇顔兮仿佛吃了定心丸那般,變得不再擔心。
最後,顧西城将她救上了河岸。
這時,周圍晨跑的人都圍了過來。
秦脩也連忙跑過來,将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蘇顔兮的身上。
“錦兮,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怪我……”
“的确都怪你!”渾身濕透的顧西城冷眸掃向秦脩。
在秦脩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有力的一拳狠狠地朝他揮過去,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秦脩的臉上。
秦脩一時不備,硬生生地挨了一記,嘴角頓時變得淤青。
可是就算如此,顧西城也沒有氣消。
他讓蘇顔兮坐着,然後又朝剛站起來的秦脩揮動了拳頭。
秦脩皺眉,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眸中也燃起了怒火。
對顧西城奪愛的怒火……
于是,他像是打了雞血那般,噌地站起來,朝顧西城攻擊。
顧西城也沒有手下留情,招招都用盡了全力。
沒兩下,秦脩就不敵顧西城,被顧西城打到在地爬不起來了。
蘇顔兮冷得瑟瑟發抖,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朝顧西城喊道:“住手,别打了。”
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聽到她的聲音,顧西城才不情願地住手,放了秦脩一馬。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喘氣的秦脩:“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騷擾我的妻子,我定讓你在這個a市沒有立足之地。”
話落,不管秦脩不甘的眼神,他快步折回到蘇顔兮身邊,将她一把抱起。
蘇顔兮蒼白着小臉,就連嘴唇都已經烏青,可是她卻抓住顧西城的手,不斷說道:“我的戒指,顧西城,戒指掉到河裏了,怎麽辦?怎麽辦?”
都是她不好,她沒有保護好戒指。
顧西城皺了皺眉,深深地目光看了一眼河水,然後将她緊緊抱住。
“沒什麽比你更重要!”
說完,他抱着蘇顔兮快步奔回了顧宅。
顧宅的人看到狼狽的蘇顔兮都驚訝了一番:“天哪,少夫人……”
“少夫人她這是怎麽呢?”
面對傭人們的關系,顧西城沒時間解釋,直接将蘇顔兮抱回到卧室。
然後把她放在浴缸裏,連忙把熱水打開。
接着,顧西城又開始脫蘇顔兮的衣服。
凍得快失去意識的蘇顔兮頓時驚醒,潛意識地抓緊自己的衣服:“顧西城,你幹什麽?”
“脫衣服!”顧西城回答着,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蘇顔兮頓時瞪大雙眼:“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麽可以脫我的衣服,不行不行……”
“你的衣服濕透了,必須馬上脫掉,不準動。”顧西城的表情很認真淡定。
可是蘇顔兮卻不淡定了:“我……我當然要脫,可是你……”
“賀錦兮!”顧西城手一頓,總算發現了蘇顔兮的糾結:“你和我之間不需要别扭。”
“啥?”
“你是我的老婆,你遲早是我的,你的身體我遲早會看到的,所以……松手!”
顧西城一本正經地說完,毫不猶疑地将某人的衣服扒了。
“啊啊啊啊……”
刹那間,一道吼聲震響了整個顧家大宅。
剛開車到顧家的司徒朔也被這叫聲吓得不輕……
他還以爲發生了什麽大事,連忙沖進了顧家大宅。
“怎麽回事?”
同樣被吓到的老夫人猛然回神,目光不覺地看向樓上。
這聲音是那丫頭的聲音,叫的這麽慘,難道他們兩個在房裏……
顧老夫人如此一想,心情瞬間變得極少,連笑意也濃了幾分。
“顧奶奶,我上去看看。”司徒朔說着就想上樓。
顧老夫人反應極快地将他攔下:“唉唉唉,我說你小子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