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這麽寥寥幾個心腹。
甚至連這十三個部門,都沒辦法,立刻就組建起來!
不過張雲也沒氣妥,一口吃不成胖子,一條毛草路,經過上面的人多了,它也會成爲通天大道的。
宣布完名字和司職之後,張雲又命令楊非凡組建内閣……至于人選,就由他自己去挑。
反正以後他就是内閣首輔了……一切不太重要的政事,都由他一言而決!
張雲隻想把财政、銀行、人事等,要害部門緊緊抓在自己手中,對于其他一些瑣事。
自己作爲一個上位者而言,還是要懂得放權的,不然遲早把自己累死,關鍵還死得很沒價值!
一想到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從這小山一般的公文當中解脫,張雲就想大笑三聲……,
自己早就該想到,要組建這個小朝廷了,結果卻拖到現在,前面自己不知道,遭了多少不該遭的罪?
接着張雲就宣布散會,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
當然要盡快,把各部門的架子,給搭建出來,以方便以後的擴張,可以順利的進行……!
散會後,張雲帶着陳貴,跟着鐵牛去江邊工廠區,看看鑄造的錢币,究竟有多少了?
爲了給張雲嘗鮮,鐵牛這次帶了幾匹戰馬過來,這可不比平時,張雲乘騎的普通馬匹。
因此張雲一見就樂了……!
上馬後,立刻就是幾鞭子,等趕到了江邊工廠區,一回頭……發現陳貴還在後面。
于是就跟鐵牛道:“看來這幫子,所謂的讀書人,身體還是不行啊。”
鐵牛一向不喜歡背後說人閑話,自然沒有接張雲的話茬,隻是嘿嘿一笑,就敷衍過去……,
張雲也不以爲意,在門口等了一會陳貴,直到他趕來之後,才一起走進工廠區。
鑄币廠内。
張雲看着,身着連體衣服的工人,在密封的車間内,揮汗如雨的鑄造着銀币,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這種場景……與以前自己在現代時空所見,又有什麽區别?
逐回頭對鐵牛道:“他們這些人的工資怎麽樣?”
鐵牛了解張雲的同情心,因此連忙道:“鑄造銅币的車間,其實都是開放式的,工人們也不見得有多熱,可能會有一點累。”
“而這個鑄造銀币的車間,因爲銀币也是屬于貴金屬了,所以車間四周的牆壁,都被玻璃密封住了,雖然不影響采光什麽的。”
“但是裏面卻肯定有一股悶熱,而始終無法發散出來,這其實也是爲了防止……他們假帶私藏!”
當然他們的工資,也會相對高一點,張雲聽後一陣木然,自己又能夠改變什麽呢?
普通老百姓到哪個時代……他們的生活都是一樣的,艱難困苦。
自己畢生的心願:“就是爲廣大最底層人民,去謀取他們該持有的福利,但這種心願,就像某種信仰一樣,盡管自己堅信不疑!”
“可是在某些人的眼中,恐怕隻是一個笑話而已,更何況這個心願……看樣子,自己這一生,也未必能夠實現它。”
“哎……,”
歎息一聲後,張雲把這些想法,抛到腦後去,轉而仔細詢問起鐵牛,關于兩種錢币的鑄造順不順利?
在得到鐵牛的點頭後……心情不好的張雲,随便看了一下廠房,就把陳貴留下,讓他跟鐵牛,好好交接錢币問題,張雲就轉身溜了!
張雲是可以回到帥帳,小酒喝着,日子不知道有多爽……,
楊飛帆這邊就慘了,張雲讓他組建内閣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他手下的千八百名……所謂的讀書人,幾乎把他家大門都給堵住了。
其實他們這批人也很慘!
自己一家人又跑不了,留在張雲這裏,又沒什麽出仕的機會……現在卻突然聽說,老上司楊非凡受張雲之令,即将組建内閣。
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誰不想陪在張雲的身邊,要是萬一被他青眼看中,飛黃騰達就在反掌之間!
此時~楊非凡就坐在書房裏,哪裏都不敢去了,摸着額頭……這個人選問題,要是不早點定下來?
估計自己以後,就有得煩了!
楊飛凡這裏還好,畢竟内閣名額有限……隻有那麽一點點名額,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夠沾到光的。
所以他倒不是最煩的,而輔佐張雲,掌管人事部的崔成福,在返回辰州府治的路上,就被一夥想跳出學校,這個火坑的讀書人給攔住了!
這些所謂鐵骨铮铮的讀書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隻能夠埋頭,在學校裏面教書。
可現在突然得了消息,張雲即将組建屬于他自己的小朝廷,急需大批讀書人,充任其中地各種職位。
這下,所有的教師們,再也顧不得清高了,爲了給自己争一條金光大道,他們已經決定不要臉皮了!
而此時的情況就是,崔成福的馬車,險些被他們給掀翻了,迫于無奈之下,崔占福隻得站上馬車。
開口對他們道:“此次大帥的确要征召一批書吏,但是請你們注意,僅僅隻是招一批書吏,”
“以後能不能夠提拔成官身,那崔某人也不知道,而且這一次招聘的人手會比較多,至少你們其中的一半人,也就是四五百人。”
“都有機會到大帥府中去做事,接下來本官就要返回辰州府,去處理政事,你們如果再阻攔下去,那本官就要取消你們的應試資格……!”
崔成福好一頓威脅加許諾,才把這一幫……快被逼瘋了的讀書人,給糊弄過去了,隻是想想以後,崔成福就隻剩下苦笑了……,
基地内某處酒樓,此時正有三人,在低聲讨論着什麽?
其中一人低聲道:“張兄~你真的确定出仕這個土匪了嗎?”
被他稱作張兄的哪人道:“劉老弟~不是我想做,而是形勢逼人強低頭,再說人在屋檐下~又怎能不低頭……”
你想想,以前咱們三人也都不熟,來自五湖四海,直到被他劫掠到這裏之後,才彼此意氣相投!
本來也是雄心勃勃,想要做一番事業,可是到了這裏之後,卻一直都是在教書,一教就是一年多……,
想不教吧!
家人卻在刀槍的威脅下,我等讀書人,總不能……不顧父母而去吧?
既然注定要留在這裏,那爲什麽不趁現在這個機會,去搏他一把,難道你想教一輩子書嗎?
如今正好碰上他要組建,屬于他自己的小朝廷,這要缺的人手,可就海了去了……,
這正是咱們,這一夥人的機會啊!平常的話……你上哪去找這樣的好機會?
所以我勸劉老弟與李老哥,你們二人也不要再遲疑什麽了,明天就跟張某,一起前去走走,張雲的路子吧!
此時姓李的終于開口:“不是去楊非凡府中求嗎?爲何要直接去找張雲,他未必會見咱們吧!”
張田兄,你可不要忽悠咱們……叫張田的人,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後,才神秘地一笑。
你們二位把頭伸過來,爲兄告訴你們一個自己的推斷,李、劉二人~雖然有點遲疑!
但還是聽從了他的吩咐……,
等他倆的腦袋都湊上來之後,張田才低聲說出自己的推斷,張雲自起兵以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讀書人主動投靠過他。
在這種情況下,咱們三人就沒必要,與那幫蠢貨一起去找楊非凡了,聽爲兄的沒錯!
咱們兄弟三人,明天直接去帥帳求見張雲,這麽做~可能會惡了,楊非凡與崔成福,可是卻能夠,得到一個見到張雲的機會。
該如何抉擇……還需要選嗎?
“張兄,你怎麽肯定,張雲就一定會見咱們?”
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你沒什麽把握的話,僅僅去賭一把!萬一要是沒賭中,張雲沒有見咱們……,
而咱們三兄弟,又把楊非凡與崔成福兩人得罪至死!
這往後的日子可就難熬了,十有八九要教書~教到老……,
張田把酒杯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砰聲,站起來道:“人生能有幾回搏,該博就要上去博。”
“反正明天早上,帥帳門口一定會有我張田的身影,至于你們二人,會做何種選擇,我張某就不再幹涉了,就此告辭,希望明天還是兄弟……”
張田說完,立刻轉身就下樓而去,留下李世豪與劉江成面面相觑!
劉江成道:“剛才張兄所言,李兄有什麽看法?反正我劉江成,是決定聽他一回了。”
人生難得幾回搏,該搏就要搏嘛!
李世豪一臉苦笑道:“咱們三兄弟情投意合,一向都是同進同退,既然你們兩個都下了這個決心,那我李世豪也就舍命陪君子,”
明天早上大帥營帳門口見,說完李世豪也摔了杯子,立刻轉身而去,劉江成開始沒反應過來……,
可是等李世豪快步離開酒樓後,就算反應再遲鈍,劉江成也明白過來了,尼瑪……這一桌還沒結賬!
而因爲這一桌,前面兩次摔酒杯,小二以及掌櫃,現在一直都盯着劉江成,想要玩同樣的花樣離開……?
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了,劉江成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臉苦笑的自言自語道:“誤交損友,就是這麽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