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拒絕了鐵牛的要求之後,張雲馬不停蹄的趕回帥帳。
急忙讓楊非凡放下所有的瑣事,開始幫助自己整軍備戰!
這次張雲準備帶一個集成軍團五萬人左右北上中原,人數雖然少,不過張雲卻準備把所有的重機槍,全部都給帶上,這樣的武力值……難道還不能夠吊打李鴻章及左宗棠兩個屌絲嗎?
隻是大軍出征之前的種種瑣事,張雲卻是極度厭煩不已,因此将這些東西,全部都交給楊非凡之後。
張雲立刻腳底抹油,跑到軍營去了!
……
到軍營裏面随便逛了一圈之後,張雲卻有些頭痛,究竟先挑哪一個集成軍團,跟随自己北上?
而因爲張雲露了點口風,得知大戰将起……十一大集成軍團的所有高級軍官們。
簡直就如同是聞到了魚腥味的貓一般,将張雲圍的水洩不通,好不容易等張雲逃出軍營……正糾結之時。
卻又碰到了後勤部長李波,張雲心中一動,還有好多的軍事裝備,都在李波的手下,逐立刻迎了上去,讓他将自己帶到倉庫去看一下!
……
因爲不是戰時,一排排的馬克沁重機槍都停在倉庫内,張雲用手輕摸着,這一排排的戰争利器。
腦海中似乎浮現了一出……屍山血海的場面!
四五百挺重機槍,如果在平原地帶,将李鴻章的部隊給堵住了……
“嘿嘿……”
張雲一想到那個場面,就笑得嘴都合不攏……簡直就是屠殺呀!
每挺機槍一百發子彈的彈量,要全部打出去,隻要不是點射的情況下,僅僅隻需要幾十秒鍾的時間而己。
而這機槍的槍管質量再差!它總也需要打上幾條彈鏈,才會發紅,需要換槍管吧!
就算一條彈鏈一百發子彈殺死十個人,一挺機槍打到要換槍管的程度時,總也能打百八十個了吧?
四五百挺重機槍……李鴻章這次攤上大事了!
張雲在心中意淫完,這些機槍的威力之後,向身後的李波道:“本帥馬上就要組織五萬人左右,北上中原去會會李鴻章這鳥人,因此你需要給本帥準備,至少五十萬枚手榴彈。”
“當然還有相配套的步槍子彈,這些你都需要立刻給本帥準備好,本帥挑完兵馬之後,立刻就要北上……”
李波連連點頭道:“五十萬枚手榴彈好準備,就是不知道大帥需要,攜帶多少子彈北上,十個基數夠嗎?”
張雲點了點頭,正打算繼續對他說點什麽……
門外卻突然傳來鐵牛的聲音,“大帥,原來您在李部長這裏呀?叫鐵牛一通好找……”
鐵牛邊說就邊帶着……身後的金義山進了倉庫,同時把身後的金義山推到身前來,指着他對張雲道:“大帥,您不是讓鐵牛立刻組織騎兵部隊北上嗎?鐵牛想讓他做軍事主官。”
張雲眉頭一皺道:“鐵牛,你瘋了嗎?你讓一個玩炮的人,去指揮騎兵部隊,這可是戰争,不是過家家!”
盡管看出來張雲很不爽,鐵牛卻是不依不饒道:“反正咱們衛國軍裏面,根本就沒有會指揮騎兵部隊的人才,全都是趕鴨子上架的苦哈哈出身,那麽大帥何不給金義山一個機會……”
“更何況~大帥曾經也說過,要給金義山酬功的……現在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再說了,鐵牛部下的幾萬騎兵,根本就沒有統一的指揮官,最高也就是幾個師長而己,大帥~您就不再考慮下嗎?”
張雲在帳篷裏走了一會,回過頭對鐵牛斬釘截鐵地道:“戰争不是過家家,本帥部下絕不容許……外行指揮内行的情況出現。”
“鐵牛,你還是回去吧!”
“再說了,上次的功勞,不是已經給他提成,跟集成軍團司令一樣的軍銜了嗎?中将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見張雲如此……滿懷希望而來的金義山,失望的低下了頭,同時一扯鐵牛的衣袖,就準備轉身離去。
張雲見此,卻是眼中寒光一閃!
這金義山是被自己打擊的有些失态了,不明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道理,連謝恩都不說……就準備轉身離去。
而同時,他的異狀,也被鐵牛給注意到了,鐵牛不由暗暗叫苦,鐵牛很清楚張雲是個很随和的人。
平常未必有多麽在乎這些繁文缛節,可當你對他不敬的時候,卻又容易被張雲給記在心裏。
明知道張雲已經對金義山産生不滿,不過鐵牛卻仍舊不甘心,張雲不準自己随部隊北上,是爲了這些工廠的安全,這個鐵牛也理解!
可是如果不準他的心腹,帶兵北上去争功勞的話,鐵牛将會跳腳……更何況金義山,可算是自己的絕對心腹了,一把被張雲安在炮兵部隊裏,這又叫個什麽事呢!
要知道,炮兵頂多就是師級,難道還給你升到軍級嗎?
所以鐵牛在斟酌一下之後,已經決定今天跟張雲就算翻臉,也要把金義山推到騎兵統領的位置上去……自己手下不能夠光明正大地掌握軍權,這又叫個什麽事!
“鐵牛記得當初炮彈失竊……大帥甚至要砍了鐵牛,并且對所有人說,炮彈的保密……甚至比鐵牛的生命還重要。”
“那麽當初破獲這一起,炮彈失竊案地金義山,難道僅僅隻是一個中将……這樣就能夠打發得了的嗎?或者說在大帥的眼中,鐵牛的這條命,甚至比不上一個中将?”
“如果大帥認爲如此的話,那麽,鐵牛立刻轉身就走,再不提讓金義山上位的任何事!”
此時見鐵牛越說越僵,幾次拉扯鐵牛,試圖讓他閉嘴,都被鐵牛給甩開……因此金義山已經是臉色煞白了!
張雲看着,臉紅脖子粗的鐵牛道:“鐵牛,你說的不錯,炮彈的确十分重要,破獲炮彈失竊案的金義山,就算授予大将軍銜也不爲過……”
“但是很早之前,本帥跟你們曾經是講的很清楚地,明朝錦衣衛的世襲制度,本帥給你們講過很多遍,鐵牛,你能否給本帥重複一遍?”
對于張雲的問話,鐵牛卻置若罔聞,依舊有着個脖子在哪裏……
張雲見此,又道:“好~鐵牛你不說,哪本帥再給你說一遍,世襲制度的最大壞處就是,到了後期,基本上都是酒囊飯袋們在位置上……”
“而現在,你逼着本帥讓金義山上位,你這種行爲就有那麽一點,想要讓本帥實行……世襲罔替制度的苗頭!”
“本帥很早之前就曾經說過,官位與爵位一定要分開,比如說這個軍銜,本帥可以授予很多人大将……少将什麽的,但是這個軍長、師長,卻是一定不能夠讓酒囊飯袋去上位地,更加不可能讓人去繼承軍長……之職位。”
“可是你今天這個行爲,說實話,讓本帥很失望……因爲你試圖,想要把軍長、師長這些職位,變成可以世襲罔替的那種苗頭!”
“你們先回去吧!本帥有些心累,不想看到鐵牛你了!”
本來張雲以爲,将職位與爵位說的這麽清楚後,鐵牛能夠放棄他這個瘋狂的想法。
結果,他不知道的是,鐵牛今天既然已經上了房頂,不把這房頂給掀了,他就不打算下來的……
因此在張雲明顯說了逐客之言後,鐵牛卻道:“大帥說的爵位以及職位這一套,鐵牛不僅記得很清楚,而且理解的也很清楚!”
“鐵牛要對大帥說的是……首先:二萬騎兵并沒有統一的首領,其次:出身自草莽的大帥,鐵牛不知道您什麽時候,也有了門戶之見。”
“想當初咱們兩百人,跟随打帥您起兵反清時,鐵牛可沒聽大帥您說過,什麽事情需要專業人士……”
“再就是,大帥您說軍機大事,不容許外行指揮内行,那麽鐵牛想問一句……那二萬騎兵就專業嗎?”
聽鐵牛咄咄不休,似乎有點說到地老天荒的意思,張雲連忙抓住機會插了一句口,“人家就算不專業,至少也比金義山專業吧!”
鐵牛一愣,這就是金義山的一大死穴,沒有參加過騎兵訓練……不過很明顯,鐵牛不想這麽就服輸!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咱們還可以來點蠻幹嘛!
鐵牛憑着這個心思,拉着金義山,撲通一聲就給張雲跪下了,“大帥您見多識廣,鐵牛是說不過你,現在鐵牛給你跪下了,咱也不扯别的……就一句話,鐵牛是一定要讓金義山,帶領騎兵北上中原去會會李鴻章!”
“就看鐵牛在大帥的心中,究竟有沒有這麽一點份量……能夠爲鐵牛的鐵杆手下謀來一個位置了!”
“如果大帥不答應鐵牛在這個要求,那麽今天鐵牛就不起來……”
張雲瞬間就臉色鐵青!
“鐵牛,你這是想要逼宮嗎?你應該知道本帥,對于想逼宮的手下,是怎麽處置的……”
同時張雲又看向上金義山道:“連你也想逼宮嗎?你可是要考慮清楚後果,不要自誤!”
被張雲這麽一說,金義山立馬就要站起來,鐵牛發起狠來敢跟張雲犟,并不代表金義山,就敢做同樣的事情!
鐵牛瞄了一眼金義山,也是有一點理解他的苦衷,并不再強行拉他。
隻是鐵牛自己,卻真的是跪在地上,直到張雲轉身離開了倉庫,鐵牛也始終不曾站起來……
慢慢的……他身邊也圍上了,一群圍觀群衆……讓後來得到消息的張雲,也有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