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攥了攥衣角,她心裏清楚,
安澤和他,就是天雷勾地火,一不小心,
就着了,所以也不好意思怪他,
隻能小聲說道,
“以後我們除了在家裏,就不要親了,
親着親着就擦槍走火了。”
“你還知道擦槍走火?”安澤原本有些不安的心,
被淩曉這麽一說,安定了許多,
他戲谑的看着淩曉,然後還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
姿勢十分暧昧。
“我。。你。。還不是聽你說的!”
淩曉眼神閃了閃,然後垂眸,覺得他的眼神裏,
滿滿的邪惡,于是不想和他對視。
“怎麽辦,我離不開你。”
安澤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看着她的目光,很是直白,
眼底的愛戀,那般的明顯。
“安澤,你不會是剛剛和我接吻,導緻大腦缺氧,
傻了吧!我們這麽相愛,再說,也沒有人要拆散我們,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至此,淩曉才開始疑慮安澤最近的反常,
一向大條的她,甚至敏感的發覺到,
安澤的欲言又止。
他在怕什麽?
又是什麽讓他想說而不敢說呢?
很快,路上堵住的長龍就開始慢慢的移動了,
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也基本上結束了,
淩曉決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不然,他老是這樣反常,
讓她覺得太奇怪了。
“回來了,曉曉,路上辛苦了!”
安澤和淩曉擰着東西走進别墅時,傅采華就立馬迎了出來,
她的臉上,挂着淡淡的,慈愛的笑容。
“媽媽,新年快樂。”
淩曉看着傅采華,一臉真誠的說道,
“好好。。新年快樂,”
傅采華說着就将一個紅包遞給了淩曉,
“孩子,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有什麽事,記得跟媽說,
要是小澤欺負你,媽就幫你教訓他!”
雖然安東明還處于昏迷之中,但是傅采華不希望壞的情緒影響到年輕人,
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帶着笑容的。
“謝謝媽,安澤對我很好。”
淩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安澤,男人的臉上,也帶着溫和的笑意,
那一刻,她能夠感覺到,
他對家的依戀。
“媽,我想上去看看爸爸。”淩曉将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轉身對傅采華說。
傅采華點了點頭,然後三個人就一起上樓去了,
“還是老樣子,不過昨天手指動了一下,醫生說是好事,
說明他有蘇醒過來的迹象。”
淩曉看着躺在床上的安東明,覺得現在他隻是一個平和的長輩,
作爲晚輩,她希望他能夠快點醒過來,
那樣,安澤就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她知道,這是他一直向往的。
“好了,媽,你在這陪着爸,我先帶曉曉回房休息一會兒,”
安澤擁着淩曉的肩膀,然後對着傅采華說道,
淩曉感覺到了肩膀上,安澤手指的輕顫,
“也好,那你們去吧。”
安家别墅裏,還是比較熱鬧的,傭人們忙出忙進,
很有過年的氣氛。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淩曉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一走進卧室,就忍不住問他,
安澤沒有回答她,而是沉默的看着她,
别墅裏開着空調,淩曉就将羽絨服脫了下來,
她将衣服挂了起來,又再度開口,
“我們已經結婚了,夫妻之間,坦誠最重要了,
你要是真的有事瞞着我,哪天被我發現了,
我肯定揍你!”
安澤心裏想着,就算是你揍死我,
我也沒有辦法開口告訴你,我的猜測。
這幾天,他過的很掙紮,
他本來想去警察局找到那個李局長,
問一下,究竟當年的案子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真的和安東明有關,
可是每一次,隻要想到淩曉的臉,
他就喪失了所有的勇氣。
見安澤還是不說話,淩曉走到他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變啞巴了嗎?”
他不動也不說話,隻是直直的看着她,
讓淩曉心裏一陣發麻,不禁蹙了蹙眉,
“說話!”
她傲嬌的開口,似乎對他的沉默不語,非常不滿。
安澤極爲溫柔的撫摸她的臉,
“曉曉,把眼睛閉上。”
他的聲音,像大提琴一樣悠揚,他的眼神,帶着蠱惑人心的魅力,
淩曉動了動唇,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而是非常聽話,乖順的閉上了眼睛。
卧室裏沒有開燈,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一些微光,
但是依舊拯救不了這滿室的昏暗。
他的指腹,一點一點的從她的眉眼,摸到她的鼻尖,她的臉頰,她的薄唇,
每一下,都極爲的輕緩,
男人的眼神,極爲專注,像是再撫摸這世上最珍貴的瑰寶。
好半晌,安澤才打橫将她抱了起來,
然後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淩曉依舊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她輕顫的睫毛,
出賣了她心底的那一抹緊張。
安澤抱住了她,和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讓她的腦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是一個男人保護一個女人的姿勢,
他做起來,極爲的流暢。
淩曉以爲,安澤也困了,隻是想像上次那樣,
抱着她睡,
所以她不自覺的往他身上貼了貼,
直到感覺到他還穿着大衣,
才意識到他似乎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老公,睡覺就把衣服脫了。”她以爲他是忘記了,
所以在他耳邊低聲提醒道。
本來不是很困的淩曉,窩在他的身邊,
瞬間就感覺到困意來襲,
她一直沒有睜開眼,
小手摸索到他的大手,
然後十指交握,
很是親密。
在淩曉幾乎陷入睡眠的邊緣時,
安澤的另外一隻手,從她的針織衫下擺伸了進來,
并且直接覆上了她的胸,
他不急不躁的撫摸着,揉捏着,
直到淩曉縮了縮身體,
他的薄唇,才吻了上來,
這一次,他沒有和她接吻,
而是吻上了她白皙的鎖骨。
淩曉緩緩的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
就是安澤烏黑的短發,
男人已經将腦袋下移,埋在了她的胸前,
沒過一會兒,似乎嫌針織衫太過礙事,
直接幫她脫了下來,
兩個人,就那般在電光火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