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所以在接到安澤電話後,就直接打給了他爸,
沒想到老爺子很給面子,說是讓安澤來齊家,
他在家等着。
安澤的車剛停到齊家門口,齊光的車也到了,
“你的身體怎麽樣,要不要緊?”
兩個人一見面,齊光就關切的問道,
“還好,沒什麽事。”
安澤的眉眼間,帶着濃濃的疲憊,
臉色也頗爲蒼白,
“見到你的小心肝沒?”齊光蹙了蹙眉,他不是傻子,
看的出來,安澤明明是病怏怏的模樣,
哪裏是他說的沒什麽事,
于是語氣不佳的問道。
“見到了,她也還好。”
兩個人沒聊幾句,就到了,
“少爺,安少爺,老爺在書房等你們。”
齊老爺子愛好古玩,所以齊家的别墅裏,
古色古香,連擺在客廳裏的花瓶,
都是罕見的古董。
“來了,坐。”
齊老爺子一向将安澤當兒子看待,知道最近安家不太平,也沒有過多寒暄的意思,
“齊叔叔,我來找你,是有事所托。”
齊老爺子這個人,用深藏不露來形容,再确切不過了,
齊家具體祖上是做什麽的,沒人說得清,
就像是現在,齊家究竟有多少财富,
也沒人說得清。
“你看看。”齊老爺子精神抖擻,眼神極爲的冷靜,
“這是我找人查的,才送來的資料,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安澤伸手接了過來,
齊光有些好奇,也将目光看了過來,
這份調查的資料顯示:
一:吳億的真實身份,是一個騙子集團的高級騙子,
而他幕後的騙子集團,
覆蓋的面積很廣。
二:沈曼妮,當年的市長千金,因爲綁架淩曉而和安澤結下梁子的女生,也是詹姆斯的現任情人。她十八歲之後的資料,看起來很正常,隻是在當模特之前,有幾年的空白。
三:那個酒駕害安東明出車禍的司機,他的家人,
在車禍後不久,收到了500萬,
轉錢給他們的,是陳祖的一個遠房親戚的賬戶。
“齊叔叔,謝謝你,這些,的确是我想要知道的。”
安澤的神色未變,但是眼底了那一抹光亮,洩露了他心底的一些情緒,
看來,很多東西,真的開始慢慢明朗。
“你爸爸,這次怕是被人陷害的很深,那個幕後的人,有着較深的****背景,
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個陳祖,就是一個跑腿的,
沒想到,安東明他,居然會敗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上。”
齊家老爺子,心底和明鏡一樣的亮,
這次他肯出手,也是不想安東明蒙受不白之冤。
“是啊,不然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安澤對安東明沒有怨,隻是覺得,有些不值,
倘若他醒來,知道這些,怕是也會不好受吧。
“那個陳祖,我還在讓人查,隻是,我估計,
他也未必見過幕後的那個人,
而那個女孩,或許會是個突破口,
因爲她這些年,似乎沒有出過什麽任務,
除了這次****淩氏集團的那個外國總裁。
要知道,道上的人,
基本上都把下面的人當賺錢的機器,
而她,是個特别的存在。”
忙碌了一天的安澤,連口水都沒有喝上,
齊光大概是自己渴,于是讓傭人端了些茶上來,
“爸,你就别賣關子了,你去跑跑看,
能不能打探出那個幕後的人?”
齊光性子急,問問題,也沒有過多的思考。
齊老爺子看了他一眼,
“臭小子,你以爲那麽好查?通常這些幕後的大佬,都不會經常現身,
大隐于市,搞不好,他就在你們周圍。”
齊光被訓,自然心情不是很好,
“别說的跟香港警匪片似的,難不成,他還能僞裝成掃地的大爺?”
齊老爺子被齊光的話逗樂了,
冷笑道,
“那可說不好,掃地大爺應該不至于。”
安澤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思考着,
齊老爺子看了看二人,
收起了資料,然後拿出打火機,點燃,
扔進了火盆裏。
這麽多年,齊光很清楚,老爺子是個做事非常謹慎的人,
警惕性也非常高。
“你現在和淩家那丫頭結婚了,我就再多說一句,
當年的綁架案,警察裏,是有内奸的,
不然,方國不會死,
說起來,方家人,才是這起案件的受害者。”
齊老爺子看着安澤,又接着說道,
“内奸不是李局長,那個人,已經死了,
在澳門賭博,欠的債太多,被人打死了。”
這些,是他這次查安東明事情的時候,
機緣巧合知道的,
這讓他不禁想到,
如果當年,那個警察不選擇做内奸,
或許,就不會發那筆橫财,
那麽,也不會迷上賭博,
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
每一個人的人生,都面臨着很多的選擇,
而每一個選擇,
都會改變你人生前面的道理。
“啊!那不真的就是港片裏演的那樣?”
齊光開口驚呼道,但是沒有人回應他。
齊老爺子留他吃飯,
安澤婉拒了。
見他要走,齊光也跟了出來,
“阿澤,你準備怎麽辦?”
齊老爺子今天的這些調查資料,齊光之前或多或少的參與過一些,
“一周後,開始安排各種局,我要和沈曼妮各種巧遇。”
安澤皺着眉頭,猶豫了很久,才出聲。
“靠,你不會是打算犧牲美色,****她吧?”
齊光非常不解的看着安澤,
“你這樣,真的好嗎?不怕淩曉那個醋壇子知道了,
生氣嗎?”
一時激動的齊光,将安澤和淩曉現在陷入僵局的關系,
忘的一幹二淨。
“怕,但是沒有辦法,很多事情,拖不得,
等不得。”
安澤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煙,想了想,
最後還是沒有點燃,而是扔進了垃圾桶。
“那你可千萬注意點,那個整容的醜女人,
估計也不是什麽幹淨的好貨色,千萬别碰她,
不然得病了,可沒得治!”
齊光見勸不動,非常好心的提醒到,
其實,他的這些擔心,簡直是太多餘了,
“逢場作戲而已,除了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