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彬彬有禮的邀請道。
“當然。”沈曼妮心底開始雀躍不已,她的嘴角,不可抑制的裂開了一個她自認爲很好看的弧度,隻是她自己不知道,
這樣的笑容,在旁人看來,是有多麽的恐怖,
整容的後遺症,讓她整張臉不僅僵硬,
五官更是毫無美感可言。
“那明天見,先失陪了。”安澤淡淡的開口,然後徑直的從她身邊走過,
做戲肯定是要做全套了,他順便将一直在偷聽的齊光一起帶走了。
“明天見。”沈曼妮一直依依不舍的看着安澤的背影,
她将家族的落沒恨意,全部都加諸在了淩曉的身上,
對于安澤的感情,卻很奇特,
恨肯定也還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
“阿澤,請你回去一定要多看看淩曉洗洗眼,
沈曼妮那個醜八怪,簡直是比陳思柔更吓人!”
齊光喝了酒,他攔了輛的士送走了小嫩模之後,
就坐上了安澤的車,
“很吓人嗎?沒怎麽注意看。”在安澤的眼底,
除了淩曉,其她女人都長一樣,沒有什麽區别,
自然也就沒有美醜之分。
“算了,懶得跟你說,你明天真的要跟她吃飯?
要不要找個隐蔽的地方,萬一被媒體拍到了,
我怕淩曉不開心,找你鬧。”
安澤專心緻志的開着車,目光一直直視着前方,
“不用特意安排,曝光就曝光吧,
反正現在我身上亂七八糟的傳聞也多,
不在乎多一條。
放心,曉曉不會在意的,她很相信我。”
安澤心底有着自己的打算,如果沈曼妮真的和幕後的那個人有某種關系,
那麽他和沈曼妮約會的照片曝光,
說不定,那個人,就會采取一些行動了,
查了這麽久,單是靠陳祖那一條線,明顯不夠。
安澤先是将齊光送回了家,然後又趕緊趕回了公寓,
客廳裏,淩曉靜靜的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
應該是睡着了。
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安澤一步步的走進,
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
女孩是真的好看,用沉魚落雁來形容,
似乎都不能準确的描述她的美。
她的手上,還握着手機,屏幕上是一條已經編好的短信,
那個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的數字3。
安澤伸手将她抱了起來,不知道淩曉是不是剛剛睡着,
所以睡得很淺,被安澤這麽一抱,
竟然就驚醒了過來,
她緩緩的睜開眼,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舉動,讓安澤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困了怎麽不去房間睡,嗯?”
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聲音低沉的問道。
“不是你讓我等你的嗎?”淩曉小聲的反問,
面上有些細微的别扭。
“這麽聽話?”安澤将她穩穩的放在床上,
見她不吭聲,“是接着睡,還是我抱你去洗澡?”
大概是這一周的相處,讓淩曉想明白了許多事,
所以對安澤,不再排斥,
她看了他一眼,轉過身,背對着他,
使起了小性子。
安澤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這樣的她,比沉靜的她,
要可愛的多。
“走吧,我的小公主,洗澡去!”
安澤直接把她撈了起來,打橫抱進了浴室,
他先是将她的衣服盡數脫掉,然後又把浴缸裏放滿熱水,
這才又小心翼翼的讓她坐進去。
洗澡的時候,他一直避開她受傷的手,
“收購淩氏集團的,是布魯諾,
所以,淩氏集團的衰敗,隻是暫時的,
目前,警方掌握到的資料來看,
十二年前的那起綁架案,的确是有人收買了綁匪,
目的大概不是爲了贖金,而是爲了害命。
齊家老爺子幫我查了些道上的資料,
現在有幾個相關的人物,
一個是陳祖,一個是沈曼妮。
陳祖是去警局指證我爸的人,
沈曼妮是當年指使人綁架你的市長千金,
她也是引誘詹姆斯弄垮淩氏的人,
還有一些其他的資料顯示,
他們的背後,和一個組織,脫不了關系。”
安澤邊幫淩曉抹沐浴露,邊一點一點的說給她聽,
“先前不告訴你,是怕你擔驚受怕,
現在想來,卻增加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感。”
淩曉偏着腦袋,聽的很認真,
“那車禍,也不是意外?”
“不是,已經查到了,陳祖給了肇事者家屬一大筆錢,
我已經将這些信息,都告訴李局長了,
相信,慢慢的,都會浮出水面。”
他的手,不輕不重的幫她擦洗着身子,
看着她認真思考的樣子,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用多想,這些事,交給我去處理,
有什麽新的進展,
我都會告訴你。”
爲了怕淩曉着涼,安澤并沒有給她洗很久,
就裹了個浴巾,把她抱了出來。
将她放到床上之後,又從櫃子裏拿了套睡衣,
“我的腳又沒受傷,你不用一直抱着我。”
淩曉小聲的嘟囔道。
安澤彎下腰,貼着她的耳朵說道,
“是我想抱着你,和你有沒有受傷沒關系。”
說完,他就解開了她的浴巾,
然後慢條斯理的幫她穿起了睡衣。
明明這幾天都是這樣,可是不知道爲什麽,
淩曉今晚竟然羞紅了臉,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
有些尴尬的不敢去看他。
安澤幫她穿好衣服後,看到她的耳根都已經微微發紅了,
男人輕輕勾住她的下巴,
“你不知道,你的誘惑多大,
我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忍住。”
他的眼底,早已風起雲湧,但是他明白,
她的心底,在沒有徹底幫安東明洗脫嫌疑前,
還是存有芥蒂。
“快睡吧。”将她的最後一個睡衣扣子扣好後,
他将她的身體放平,然後将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又将卧室裏的燈調到最暗,
這才走進浴室,洗澡。
淩曉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她可以清晰的聽到浴室裏稀裏嘩啦的水聲,
剛剛她洗澡的時候,他說的那番話,
的确是引發了她的思考。
如果說,這背後還有人,甚至是一個組織,
那麽,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呢?
難道是整跨淩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