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會去深入想,安澤的接近,是否有其它的目的。
大概是****詹姆斯的成功,給了沈曼妮極大的信心,
讓她以爲,拿下安澤,也不在話下,
而他這般彬彬有禮,大方得體的态度,
更加讓她覺得,隻有他心裏不一般的地位,
才會如此。
“你剛剛給那個醜八怪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笑的那麽蕩漾?”
見她已經上車走遠,齊光才亦步亦趨的跟在安澤的身後。
“沒什麽,給了她一張銀行卡而已。”
安澤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齊光自己開車來了,他已經招呼今天陪他來吃飯的美女,
去車上等他了,
“你倒是挺會省事的,怎麽樣,打探到什麽了嗎?”
安澤擡眼,看向齊光,突然壓低聲音說,
“沒有,她還是很警惕的,
這幾天,有人跟蹤我,
去幫我查查,是什麽人。”
齊光顯然沒想到,不過他也就是驚訝了一下,
神色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然後跟安澤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就幫他關上了車門。
安澤将車開出了停車場,這次,他仍然從後視鏡中,
看到跟蹤他的車輛,
他想了想,沒有兜圈子,而是直接開回了公寓,
反正,那裏有幾百個保镖守着,
不會有什麽事。
安澤剛到門口,正好遇上來送餐的助理,
“總裁。”
“給我吧。”
安澤将食盒接了過來,然後讓助理回去了。
當他打開門,進去的時候,
正坐在沙發上的淩曉,聽到聲音,
她翩然回首,真好對上他的視線,
就這般,靜默的四目相接,
兩個人,竟然都有些移不開眼。
“餓了沒?”安澤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室的安靜,
“還好。”
淩曉緩緩的走向她,然後伸手,接過他脫下來的大衣,
幫他挂了起來,
然後拿出一雙厚拖鞋,彎腰放在了她的腳邊,
還十分體貼的将他手上的食盒,拿了過來,
準備等他一起去餐廳。
換好鞋的安澤,有些急切的抱住了淩曉,
他低頭,目光緊緊的看着她,
“可是,我很餓。”
淩曉擡頭,剛準備說:你不是才吃了嗎?
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蹙了蹙眉,
“有香水味。”
她的小臉上,不開心顯現的很明顯,
安澤自己聞了聞,倒是根本沒有聞到,
不過他還是寵溺的說道,
“大概是剛剛和沈曼妮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沾上了,
我去洗個澡,你先把飯菜拿出來。”
淩曉沒有說話,隻是乖巧的拿着食盒,朝飯廳走去,
安澤身上的香水味,非常的不明顯,畢竟,他和沈曼妮,
還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會沾上,主要是因爲,陳思柔渾身都噴了香水,
衣服上,自然也沒能幸免。
安澤簡單的沖了個澡,然後換了套衣服,
淩曉一直坐着等他,
看到他穿戴的那麽整齊,知道大概一會兒他還要出去,
“下午,要去趟警局,李局長說,
有新的進展了。”
兩個人在一起越久,默契就越深,
淩曉的一個眼神,安澤就能猜到,她在尋思着什麽。
淩曉給安澤盛了一碗飯,想着他估計在外面肯定吃了一些,
就沒盛滿,隻盛了半碗,
“曉曉,你想要餓死我嗎?”
看到遞過來的半碗飯,安澤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我沒有..。隻是以爲你在外面已經吃的半飽了,
不想你爲了遷就我,而吃撐。”
“我的胃可沒有那麽小,和沈曼妮在一起,統共吃了不到三口菜。”
安澤這麽一說,淩曉尴尬了一下,
又往他碗裏,添了些飯,
“先吃,不夠一會兒再加。”
說完,還細心的将魚骨頭剔好,把魚肉夾給他,
或許,這就是真愛和虛情假意的區别,
之前,沈曼妮也有給安澤夾魚肉,但是卻沒有細緻到,給他剔魚骨頭。
安澤在吃之前,也往淩曉的碗裏,夾了許多菜,
“最近我出門,都發現有人開車跟蹤我,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
要加倍的小心,不認識的人,千萬别開門。”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有人會對淩曉不利,
“那你是不是也會有危險?”聽到他被跟蹤,淩曉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
而是安澤的安危。
見她蹙着眉,緊抿着唇,一副深深擔憂的模樣,
安澤不禁有些心疼,
“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他伸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隻要你能在我身邊,我就有勇氣,面對外面的一切。”
淩曉戳了戳米飯,眨了眨眼,
“你是不是怪我,怪我和你離婚,怪我不想活了?”
安澤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語氣不輕不重的說道,
“不是怪,是害怕,
曉曉,有些事情,我可以理解你,
真的,但是,我沒辦法去正視,
你離開我,這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我沒有辦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真的,沒有了你,我大概,沒有辦法獨活。”
淩曉看到,他深邃的雙眸裏,異常的堅定,
這種堅定,讓她頗爲的不自然,
“我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她低着頭,不敢看他,小聲問道,
“你不相信?難道是要我死給你看?”
安澤歎了口氣,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
讓她的視線,和他的,交織在一起,
“我餓了,吃飯吧,,,,,,,”
淩曉慌忙的撇開了視線,脫離了他的掌控,
然後拿起碗,
像模像樣的吃了起來。
安澤見她回避了這個話題,怕惹到她不開心,
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隻是體貼的幫她夾着菜,
無聲的督促她,多吃一些。
吃完飯,安澤将桌子收拾的一幹二淨,
淩曉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
午後的陽光,帶着一抹慵懶,
整個公寓裏,顯得非常的亮堂。
一直沒說話的安澤,收拾好後,
就走到門邊準備換鞋去警局,
這般沉默的他,
竟然讓淩曉的心底,慌亂一片,
她走到他身邊,
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怎麽,一股委屈貿然的湧上了心頭,
眼睛裏,一下子就蓄滿了淚水,
安澤剛穿好大衣時,
擡眼看到的,就是這樣脆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