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澤看來,淩曉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齊光也知道事态的嚴重性,收起來吊兒郎當的态度,
跟安澤保證,會照顧好淩曉的。
“你爲什麽坐在我爸的位置上?”當安澤推開安東明的辦公室大門時,
饒是一貫冷靜的他,看到陳祖滿臉喜悅的坐在裏面,
整個人都散發出了一抹怒氣沖沖的淩厲。
陳祖顯然是沒有想到,安澤這個時候會來,
他由前一秒的滿臉得意,變成後一秒的滿臉驚恐,
還因爲着急從座椅上起來,險些摔倒。
“不是..。。不是那樣的...。”
陳祖下意識的,想要跟安澤解釋,
雖然說,不是所有的眼見,都是爲實,
但是此刻安澤親眼看到的,卻是非常的肯定,
陳祖想要取代安東明,成爲安氏集團董事長的野心。
“什麽都不必說了,給我滾出去!”
安澤顯然沒有耐心和他再聊下去,非常不悅的吼道。
“你橫什麽橫?你以爲,這安氏集團,還是你安家的嗎?
我不怕告訴你,我可是安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而你那躺在病房裏,奄奄一息的父親,安東明先生,
之前贈送了安氏集團5%的股份給我的女兒陳思柔,
也就是說,隻要我想,分分鍾能夠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再多告訴你一點,三天後,
我就會坐上這個位置。”
陳祖邊說着,邊冷笑着,饒是現在坐擁億萬身家,
依舊透着滿滿的市井之氣。
安澤瞬間冷靜了許多,大腦飛速的轉着,
從陳祖剛剛那番話裏,很清楚的表明,
他早就做好的準備,收購了其餘小股東手上的零散股權,
而陳思柔已經将股權換了出去的事情,他這個做父親的,
明顯還不知道。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
安澤的語調,十分冷淡,陳祖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殺氣,
濃濃的殺氣,不免心中一顫。
辦公室的門,開了又關,
安澤淡淡的掃視了一下安東明的辦公室,
不免心底有些難受,
安東明那麽的相信陳祖,還給了5%的股份給陳思柔,
安澤不難猜到,那大概是爲了補償,
畢竟,那時候,安東明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媒體宣布了婚訊。
沒想到,父子倆的間隙,竟然造就了别人的有機可乘,
安澤覺得,也許,他也應該反省一下,
是不是,這麽多年,
他和安東明的溝通方式,出了錯?
或許,他不應該硬碰硬?
知道他脾氣差,因爲學着遷就一些?
“安先生,你要的資料給你拿來了。”安東明的助理端着一疊資料,走了進來,
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好,放那兒,你出去吧。”
安澤的神色,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對于安氏集團的内部運營,安澤并不了解,
好在他是專業就是經商,所以看起這些複雜的數據資料,
并沒有很困難。
工作起來的安澤,非常的認真,
很快,三個小時就這麽靜悄悄的過去了,
從資料上看,安氏集團的運營非常的不錯,
甚至,安東明出事之後,業務還呈現出了明顯的上升趨勢。
“你進來一下。”安澤撥通了安東明助理的内線電話,
“安先生,什麽事?”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項目,都是誰負責的?”
安澤手指在資料上的幾處,點了點,
“這幾個項目是陳副總親自負責的。”
助理十分肯定的答道,
“我聽幾個經理說,本來開會的時候,大家對這幾家合作的單位,
都不是很同意,畢竟都沒有合作過,
但是陳副總堅持,大家也就不敢說什麽了。”
安澤聽到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這麽大的項目,難道不需要我爸的簽字嗎?”
助理往後退了兩步,顯然吓的不輕,
在安澤冷峻的目光下,他隻能如實相告,
“項目畢竟能賺錢,最主要的是,安總裁現在生病了,
不能來公司,而且,陳副總已經到處宣揚,他很快,就是新總裁了,
大家聽到他這麽說,不管是真是假,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得罪他。”
安澤緩了緩神,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讓助理的一顆心,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安澤點了根煙,然後站在窗前專心緻志的抽煙,
因爲他的手很漂亮,所以連帶着抽煙的姿勢也非常的好看。
現在的他,思緒有些亂,
所以他要花心思,好好的整理一下,
天色越來越暗,他的心,卻越來越沉重。
齊光接到安澤的電話之後,就馬不停蹄的開車趕到了公寓,
“開門!”他絲毫沒有任何顧忌的大力拍着公寓的大門,
直到拍的手都紅了,門依舊紋絲不動,
他才意識到,應該按門鈴。
淩曉非常謹慎的在貓眼裏看了看,确認是齊光之後,
才把門打開,
“你這是什麽造型?有那麽冷嗎?”
看到淩曉帽子圍巾口罩都戴了,齊光眯着眼,皺着眉,
很是不解的問道,完全忽略了她現在,還歹還算是個大明星。
“不是,不想被人認出來,麻煩。”
淩曉倒是回答的一臉坦然,
“也是,說吧,想去哪?小爺我今天負責保護你!”
齊光按了電梯的下行鍵,然後略顯痞氣的說道,
“先送我去花店吧,”
安澤的聲音,透過口罩,不是那麽清晰的傳了出來,
齊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個人開車來到花店,淩曉買來四束花,
三束白菊,一束康乃馨,
很明顯,她是準備去墓地。
“淩曉,節哀順便。”
買完花,兩個人剛上車,齊光就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還挺感激那次方北辰的鼓勵的,
再加上,淩曉也算是他多年的好友,
自然對于方北辰的去世,有些難過。
“嗯,謝謝。”
淩曉伸手将口罩拿了下來,露出了那張蒼白的小臉,
“怎麽消瘦了這麽多?還這麽的憔悴?”
大概是太久沒有見到淩曉,
齊光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方北辰活着的時候。
“是嗎?我以爲,已經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