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便有不少憤懑的眼神的看了過來,羊獻蓉不卑不亢道:“姐姐謬贊了,獻蓉隻是僥幸得寵罷了,哪裏比的上姐姐的榮寵?”
她之前也算是得寵,每月皇上總會去她那歇幾回,論姿容,後宮之中,她不過是中人之姿而已,也正因爲此,不少人對她也十分嫉妒,羊獻蓉這麽一提醒,便讓人想到,她才承寵不久,可這位蔣婕妤受寵三年,一直屹立不倒,這才是大敵!
“充容妹妹說的不錯,婕妤你這多年承寵,聽說皇上前幾日還賜了一塊極難得的羊脂玉給你,除了皇後與許貴嫔那,也就你能得皇上如此疼惜了。”
說話是張淑媛,位列九嫔之一,與蔣婕妤差不多同時入宮,卻一直不怎麽得寵,對她向來十分嫉妒的,如今有機會奚落她,自然會不客氣。
蔣婕妤冷笑一聲道:“淑媛姐姐怕是已有幾個月不曾得見皇上了吧,不如,妹妹在皇上面前給你說幾句好話?”
張淑媛氣的臉都白了,正要發作,卻見皇後别宮人攙扶着走了出來,眉眼一掃,俱是冷意,淡聲道:
“何事,竟這麽吵鬧?”
“回娘娘的話,我們隻是在說羊妹妹得封充容的事。”
孟淑儀溫聲道,一派溫婉可人的姿态,賈皇後朝羊獻蓉看了過去,眸色微冷,透着一股寒意,她今個看起來十分嬌豔動人,旁的人都被她壓了下去!偌大的後宮之中,似乎隻有那許貴嫔才能及的上,賈皇後的眼色極冷。
“羊充容姿容出色,又得聖寵,本宮也該好好賞賜你一番才是,春香,去庫房拿一串南海珊瑚珠來。”
東西呈了上來,衆人仔細一看,那串珠顆顆飽滿,内裏似含着幽香,可見十分名貴,羊獻蓉接過之後立即跪下磕頭:“娘娘,這麽貴重的禮物,嫔妾不敢收。”
“你是不敢,還是不願要?”
賈皇後聲音中帶着幾分冷意,神色晦暗不明,羊獻蓉頭皮發麻,之好立即應下了:“謝娘娘擡愛,那嫔妾就收下了。”
孟淑儀朝前走了幾步,拉着她的手,一臉的親近欣喜之色:“這串珠極是名貴,可見娘娘是疼愛你的,你可得好生戴着,這樣才不辜負了娘娘的一番情意。”
說着這話,直接将那珠子給她戴上了。
“是,嫔妾知道了。”
見她如此識擡舉,賈皇後的臉色好看了些,環顧了一周之後問:“許貴嫔呢,她怎麽沒來請安?”
“回娘娘的話,銅雀殿的人來傳話,說是許貴嫔病了。”
“病了?昨個不是還好好的?”
蔣嗤笑了一聲:“娘娘,嫔妾覺得這許貴嫔隻怕不是病了,而是被氣着了,昨個才幫羊充容說話,皇上晚上便在充容妹妹這歇下了,這不是打她臉嗎?”
賈皇後冷笑了起來,又朝羊獻蓉看了一眼:“既然她病了,待會你便去看看她。”
羊獻蓉心底一緊,隻好恭聲應了下來:“嫔妾遵旨。”
賈皇後見她一臉的順從,便沒再爲難她,淡聲道:“過幾日,便是皇上的壽宴,需要大辦,諸位妹妹可有什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