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可委屈的,位份升的太快,會惹人妒忌,住在這反而更好,另外,勒令那些個奴婢太監,皮都緊實着點,不許在外生事,若是有誰惹是生非,胡亂嚼舌根子,宮規伺候着!”
紅袖與宮汐兩人心一緊,便忙應承下了。
蔣充容回到宮中之中,大發了一頓脾氣,彩月等她的氣稍微消了之後,才敢上前勸慰着:“主子,小心氣壞了身子。”
“羊獻蓉那個賤人,竟讓她騎到我的頭上!這以後,本宮如何在這後宮立足?”
“主子,今個皇上竟來了,您不覺得蹊跷嗎?明明,皇上已經厭棄了她,幾日不來不說,都隻在皇後與許貴嫔那歇着,都不曾來這了,而主子今日一去,皇上便來了,還将主子說的話,還聽了個正着,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奴婢見那羊氏倒不像是真病了,隻怕是假裝,故意給主子設套呢。”
彩月這麽一說,蔣充容也深思了起來,手一拍桌子,眼底劃過一絲狠意:“那羊氏膽敢算計本宮!本宮絕不能留她!”
“那主子預備怎麽做?”
蔣充容冷冷一笑:“吩咐那人,本宮要那個賤人死無葬身之地!”
又過了幾日,她的病漸漸好了起來,司馬衷日日往她這來,惹的不少宮妃紅眼,就連皇後都有些住不住了,屢次派遣了春香過來,也賞賜了不少東西,并傳了話來,皇上壽宴将至,她還要幫忙操辦着壽宴。
雖然賞賜了東西,可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讓她趕緊去顯陽宮拜見,太後那邊自然也派了柔音過來。
她進來的時候,羊獻蓉正在喝藥,柔音朝她行禮:“太後娘娘差遣奴婢來的,娘娘的身子可的大好了?”
“勞太後記挂着,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太後一聽娘娘身子不好,便急的連飯都吃不下,如今見你大好了,奴婢也好回去交差。”
羊獻蓉面露憂色道:“太後娘娘身子也不好,怎可爲了我挂心?勞煩姑姑多勸着些。”
柔音笑了笑:“這是自然,奴婢還要恭喜娘娘得以晉升爲婕妤,深得聖寵。”
“柔音姑姑客氣了。”
“不過,奴婢鬥膽,還是要多言幾句,娘娘可要多努力些,争取早日懷上龍種,這也是太後娘娘的意思。”
羊獻蓉心中一凜,眸色深沉了幾分,半響才道:“是,本宮記下了。”
“如此,奴婢便也好去交差了,娘娘好生将養着,奴婢告退。”
柔音退了出去,羊獻蓉的面色卻十分陰沉,盯着那繡着鴛鴦戲水的被褥看了半響,宮汐在旁伺候着,見她如此,也不敢輕易開口。
“宮汐,你是太後指派過來的人,按理說,本宮該對你抱有幾分懷疑,可是本宮卻偏偏十分信任你,也可知爲何?”
她的聲音,含着幾分寒意,饒是宮汐也不禁頭皮發緊,原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她對太後一直懷有警惕之心!
她雙膝一軟,直接便跪在了地上,沉聲道:“主子明鑒,宮汐從入了這芙蓉殿開始,便一心,隻認主子一人,宮汐在宮中活了十幾年内,甚是蠢笨,卻十分清楚一點,那就是,一心不能奉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