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不甚贊同道:“不行,這太危險了。”
“大哥!你是儲君,我是長樂王,以後,這江山我給你守,我們兄弟兩個齊心,這不是更好嗎?”
“大哥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上戰場不是兒戲,父皇不會同意的。”
“那就試試看。”
劉襲心意已決,劉熙根本勸不了,恐怕這事,除了父皇那,誰也勸不了了。
劉襲将他的意願跟劉曜一說,他沉吟許久之後,倒是應下了,隻是有一個前提,打赢一位上将軍,便準許他随軍。
随便哪一位上将軍都行,不過,前提是要赢了他!
這是唯一的條件,劉襲滿口應了下來,劉熙有些不贊同道:“父皇,你怎麽能這麽輕率就同意了?萬一二弟出了什麽事.....”
劉曜看了他一眼,緩聲道:“你以爲,要打赢上将軍有那麽容易?他現在還沒那本事。”
一旁的羊獻蓉提醒了一句:“皇上這是換個法子拒絕了三皇子,也是爲了讓他心服口服。”
劉熙這才反應了過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太子,最近政務處理的如何了,可還吃力?”
“回禀父皇,有錦繡姑娘在,兒臣還算能應付的過來。”
“那就好,你能獨當一面,朕才能放心,将近年關了,宮内宮外的事務也漸漸多了起來,由你一力操持,也實在是辛苦你了。”
劉熙恭聲道:“不辛苦,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何況還有幾位大人相助,兒臣也願意爲父皇分憂。”
他對劉曜向來恭敬由餘,而極少親近,能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暖了劉曜的心。
劉曜多看了他幾眼,從他的臉上,還能看出羊獻蓉的影子。
“你能這麽懂事,朕很寬慰,下去吧。”
劉熙退了下去,劉曜甚爲欣慰道:“這段時日,你教的甚好,太子對朕向來不怎麽親近,如今,這态度也軟化了不少,你做了什麽?”
“奴婢什麽也沒做,隻是說了一些皇上當年征戰沙場的英姿,或許,太子是被觸動了吧。”
“太子自小便聰明,從來都不需要人操心,這幾年,朕的确忽視他了,若是他日,他登上帝位,應該會比朕做的更好,隻是……朕怕不能留給他一個江山。”
羊獻蓉溫聲道:“皇上爲何如此氣餒?”
“朕老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裏,何況,皇上正當壯年,又哪裏老了?奴婢深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皇上一生征戰沙場,隻輸了一場,難道便怕了不成?”
她這麽說話,劉曜倒也沒惱,反倒笑了笑:“你這丫頭,倒會說話,想激朕?”
“皇上隻需做好萬全準備便是,其餘的,便交給天意。”
她見過劉曜意氣風發,運籌帷幄之時,臨老了,顧及的越多,反而越發的畏首畏尾。
劉曜很清楚,他若敗,恐怕整個前趙,便如大廈危矣,頃刻之間便要崩塌,這江山是他打回來的,絕不能從他手中送出去!
“慕容流栾。”
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見他看來,才低頭應了一聲:“是,奴婢在。”
“朕信你,便将太子等人托付于你,你有驚世之才,可願爲朕守住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