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曜冷眼看他,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劉襲縮着脖子,大氣也不敢出。
“好了,皇上也别氣,三皇子平安就好,你以後可别這麽莽撞,否則,惹的你父皇生氣是小,這丢了性命可就是大事了。”
劉襲一看羊獻蓉幫他說話,忙道:“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下次再也不敢亂來。”
“張全,派人将他送會長安。”
“這可不行,我不回長安。”
劉曜瞪他:“你不回長安,想幹什麽?”
“兒臣要留下來,跟随父皇殺敵,攻下洛陽。”
“呵,小心你小命丢在這!”
“就算丢了小命,兒臣也心甘情願,父皇,我人都在這了,你怎麽還送我回去?要是我不聽話,半路上又跑了呢?你這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劉曜冷笑:“你要是敢跑,朕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劉襲甚是不服氣,羊獻蓉見狀,忙打着圓場道:“皇上息怒,三皇子隻是貪玩罷了,何況,他留在軍營,隻要不出戰倒也不會出什麽事。”
“我要出戰,我都殺了十幾個人了。”
羊獻蓉給他使眼色,這會兒說話,不亞于火上澆油呢。
劉曜冷哼道:“就你有能耐是吧!張全,還等什麽,立即派人送他回長安!”
羊獻蓉扯了扯他袖子,算是提醒了,劉襲也不愚笨,隻是有些不服氣罷了,不過,看到父皇發怒,他也知道怕了,忙道:“父皇,兒臣……兒臣乖乖聽話就是了,你别将兒臣送回去。”
“這才差不多,張全,安排個帳篷,讓他住着,派幾個人看着他,不許他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是,奴才遵旨。”
羊獻蓉領着他出去,劉襲拉着她的袖子,笑道:“錦繡姐姐,我真的殺了十幾個敵人呢。”
“可你也受了重傷,你看你的臉,這要是破相了,可怎生是好?”
“這算什麽?父皇身上也有傷,我可是要當将軍的人。”
劉襲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興奮,隻是臉上還纏着繃帶,顯的有幾分滑稽,羊獻蓉忍不住笑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的個子蹿高了不少,要摸他的頭得踮起腳來。
若是旁人,劉襲可不願意,但與羊獻蓉待的時間越久,他對她的依賴也就越重,所以,就算被她摸摸頭也不在意了。
“慢慢來,你父皇可舍不得你再上戰場,先跟着學點經驗。”
“這怎麽行,我要是不上戰場會被人笑話是慫蛋的。”
“哦?誰取笑你?”
劉襲臉有些紅了,抓了抓腦袋道:“反正,我不能就這麽躲在後面。”
羊獻蓉知他性子,最是胡來不過了,他都敢從皇宮偷跑到軍營,隐藏這麽長時間,若不是副将發現了端倪,将他當做奸細揪出來。
恐怕,他還隐藏着。
她心疼道:“你啊,就會瞎胡鬧,再讓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他的傷不算重,不過之前處理有些潦草,尤其是臉上的傷口,估計會留下疤痕,傷的手臂恢複的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