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默打圓場似的說了一句:“這事雖然是溫大人的失職,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查出來,刺客的身份。”
宋闵冷笑道:“人都跑了,怎麽查?這裏防衛如此的森嚴,刺客卻來去自如,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暗藏禍心,想要置庾大人于死地?”他這話意有所指,就差明着說,是溫峤要害人了!
其他幾個庾亮的心腹部下也囔囔了起來,就差要動手了,溫峤理虧,正焦頭爛額之時,門口卻傳來一道清冷之聲:“諸位将軍是想要造反不成?”
衆人聞聲看去,卻是那位錦繡姑娘站在那,男裝打扮,長發利落的梳了起來,周身上下并無任何飾品,看着倒有幾分俊朗。
原本衆人,對姑娘都存了幾分輕視之意,可蘇峻都差點栽在她手中,手段十分厲害,身邊又有高手,便讓人忌憚了些。
郭默神色一喜,朝羊獻蓉行了一禮,随即道:“庾大人原本放在溫大人這養傷,也是因爲信任溫大人,如今卻……溫大人的确要給個交代。”
他畢竟還是庾亮的人,如今雖然被溫峤提拔了,那些老部下們卻全都盯着,若是,他站在溫峤那邊,恐怕會落下白眼狼的名聲。
羊獻蓉緩步走了進來,淡聲道:“溫大人不是蠢笨之人,人若是出了事,第一個被懷疑的人是溫大人,你們也不會放過他,況且,他沒有要害庾大人的理由,這事不是他做的。”
那宋闵了冷哼一聲:“這誰知道,也許庾大人得了怪病就是他動的手,爲的就是這主帥的位置!”
羊獻蓉眼神銳利的看了他一眼:“許大人,你可知道,造謠生事,是要軍法處置的!難不成你想要跟趙将軍一樣?”
那個趙将軍,就是上次羊獻蓉用來殺雞儆猴的人,宋闵神色一僵,有些不甘心道:“庾大人在這出的事,溫大人難道就沒責任了?就這麽輕描淡寫,打算掩蓋過去?”
羊獻蓉沒有說話,這該是溫峤表态的時候,溫峤性子雖較爲和善,卻不是沒氣魄,沉聲道:“庾大人遇刺,我的确要負責,庾大人身邊的護衛,再多加一倍,大夫已經在裏面替庾大人醫治了,諸位請稍安勿躁,等庾大人脫離了危險之後,再詳談。”
宋闵怕旁人再加害庾亮,便自個守在一旁,其他幾個部下也是如此,溫峤也随他們,将羊獻蓉叫到他書房内,宋九也跟着。
溫峤沉聲問:“錦繡姑娘,庾亮遇刺之事與你有沒有關系?”
羊獻蓉搖頭:“不是我安排的,他要是死了,對我們并沒有什麽好處,他的那些部下定會暴動,一場内戰便無可避免,我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那……”
“有人想要我們内鬥,所以才會這麽做,而且,那刺客既然能來去自如,想必身手必然不差,既然如此……那爲何,隻是刺傷了他,而不是殺了他?”
溫峤面露沉思之意:“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