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蘇峻腹部的傷口依舊在滲着血,人昏厥了過去。
他的下人将他送走了,而至于她,一個長的十分妖娆的女人走了上來,一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羊獻蓉本就生病了,被這麽一打,有些懵了,隻是當她再伸手,想要打第二個巴掌的時候,立即拽住了。
“你想幹什麽?”
她渾身滾燙,臉上的溫度也熱的吓人,氣勢卻甚是不凡。
那女人抽出了她自己的手,惡狠狠的盯着她:“賤人,不許你再靠近我們主人,來人,将她拉下去,就當她是軍妓,慰問我們那些士兵。”
羊獻蓉眸色冷了冷,這個女人……竟敢這麽對她!
這女人身邊的人提醒她道:“秀姑娘,要是将軍醒來之後,問起這女人來,我們該如何交代啊?”
木秀冷哼一聲,訓斥道:“你怕什麽,出什麽事,我擔着,等将軍醒了,這女人估計已經死了,将軍總不能将那些士兵全殺了。”
所謂法不責衆,那女人最後就算死了,将軍要是生氣,頂多殺幾個士兵出出氣罷了,絕對找不到她頭上來!
木秀這主意倒是打的好,甚至,她已經料想着那女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樣子了。
羊獻蓉被丢到男人堆裏的時候,神智已經有些模糊,她的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但現實的情況,卻讓她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應對。
她面對的是一群男人,而且很少見過女人,出于十分饑渴的情況下,渾身散發着一股惡臭味。
她長的太美,她的出現,對于這些沒怎麽碰過女人的士兵來說,簡直猶如幹旱之後的大雨,個個流露出了垂涎三尺的樣子,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将她給上了。
羊獻蓉勉強着站了起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傳來,可她不能倒下,一旦倒下,等待她的,不僅是被糟蹋,還有死亡!
以她這身體的情況,被糟蹋之後,恐怕,離死也不遠了吧。
她已經是死過這麽一回了,既然重生了,自然更不會讓自己死的這麽窩囊!
羊獻蓉環顧了一周,十幾個男人要沖了上來,她身上此時并沒有匕首,卻見她拿出了吊在脖頸處的一個類似于小藥瓶的東西,這東西十分精緻,這是劉曜給她保命的東西,裏面的東西一旦揮發,十裏之内,人畜皆死,藥效極強!
這才是真正的大殺器,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使用。
“這小娘們長的真漂亮。”
“就是太瘦弱了點,隻怕不禁玩啊……”
周遭全是這種污穢調戲的聲音,甚至已經有人按耐不住,朝她伸出了肮髒的手。
隻是還沒碰到她的身體,卻被她撓了一爪子!
“臭娘們,竟然敢撓我,看我不弄死你!”
面對這些粗人,根本不能直接說道理,羊獻蓉眼底劃過一絲決絕,将頸部處的小瓶子直接拽了下來,然後狠狠的朝地上一摔!
驟然之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啪嗒一聲,什麽東西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