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獻蓉看着蘇峻,聲音清冷:“将軍打算将我囚禁到幾時呢?”
“你這輩子也走不出這個的梅莊。”
“原來,蘇将軍對付女人的手段,就是将之囚禁,閣樓上的姑娘,也是因爲被你這麽對待,所以才瘋了嗎?”
他突然暴怒起來,怒喝了一句:“不許你說她!”
羊獻蓉心口微動,稍微提及那個瘋癫的女人,他竟然如此反應,足以說明了一件事,她對他……尤爲重要,她總算,找到了他的一個軟肋。
她笑了起來:“看來……蘇将軍,對妹妹倒是看重的很,就連說一句,也不行?”
蘇峻意識到自己的失常,便想要将話題繞開,可羊獻蓉是何等聰明之人,就算旁敲側擊,也要問出點端倪。
兩人唇舌之間你來我往的交鋒,句句珠玑,像是在打一場硬仗!
蘇峻死守嚴防,到底還是沒撬開,不過,最後有些抵不過她的盤問,竟落荒而逃了。
而因此,羊獻蓉越發确定,這個“妹妹”是他的軟肋!
人有軟肋,這事就好辦了。
随後的幾天,蘇峻沒來,好像是出了梅莊,卻吩咐下人送來了湯藥,派來的人非要盯着她将湯藥喝完。
她心知這湯藥有些問題,待那婢女走後,就用催吐之法,将湯藥硬逼了出來!
而這幾日,她夜晚悄悄的溜到了那破舊院落之中,并見了幾次那瘋癫的女人。
雖然,曾經差點死在了那女人手中,可是,她發現了一件事,那女人不會攻擊,爲她拿來食物之人。
也幸虧,蘇峻沒有下令禁止她在梅莊之内的行走,才被她撞到了一回,她沒有攻擊給她送去食物的女婢,才發現了這件事。
所以,她再次去找她的時候,帶了一盒點心。
蘇汐看到了點心,便拿過了的點心,蹲下來安安靜靜的吃着點心。
她看着她,也沒怎麽說話,卻嘗試着,用手撫摸着她的頭,她沒動,也沒有排斥。
甚至在她吃完點心之後,似乎嗅到了她身上的那股特殊的香味,那是……一股類似于安神定氣的香。
這是她閑時,調制出來的香,就算是再暴躁的狂犬,聞到了這種香味,在她面前,都會溫順下來,調制起來,也不複雜。
就連惡犬都能馴服,又何況是的人呢?
她抱着她,聞着她身上的香,竟漸漸的睡着了。
當蘇峻聽聞消息之後,急匆匆的趕來,卻看見了這一幕,他震驚了!
“你……你對她做了什麽?”
汐兒瘋了之後,就算是看見了他,也會攻擊她,而給她送來食物的奴仆,因爲懼怕,所以将東西放下之後,就飛快的離開了,根本不會多待一會兒!
可她竟然做到了,讓汐兒能安靜下來,并在她懷中沉睡,她爲何有這個本事?
羊獻蓉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意,并朝着他噓了一聲,她虛扶着她,将她扶進了房間,這院落外面看着有些破舊,而裏面卻十分奢華,甚至比皇宮還要奢華,而且沒有任何尖銳之物,那是蘇峻怕她會傷害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