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
她一進去,狗就活了。
“還真是狗。”而且還是一條大黑狗。一條正統大丹犬。還不至于讓蘇夏使用斬殺令。她将斬殺令收好,張牙舞爪的朝大丹犬吼了一聲,狗狗怒了,呲起了牙,向她發起了攻擊。
它往蘇夏身上一撲,蘇夏蹬腳一踹,這條狗就蔫了。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
蘇夏的懷疑并非無中生有,而是她在那棵樹下呆了這麽久,那杜彬早不來晚不來非得在她準備要動手的時候出現。絕對不會是巧合。至于她爲什麽還要到這來。有心之人的話不要全聽,但可以聽一半,聽她認爲可行的就可以了。
斬殺令隻有一隻,這曾經是思雪留給她爲她保命的。她格外珍惜,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不論思雪在哪裏,她都要活着,才能和小墨和寶貝團聚。
幸好,自己留了一個心眼,沒有被幾句話蒙蔽了雙眼。
一條狗而已,蘇夏還不至于怕死到投機取巧。
“原來這個就是洛刻石鍾,怎麽沒有指針?”蘇夏歪頭看着畏畏縮縮,伏趴在一邊的大黑狗。算是防備,也是爲了尋求答案。不過一塊石鍾,不會和一條狗的靈魂有關吧?
蘇夏繞了一圈,這塊石鍾并沒有特殊之處。
看起來相當的普通。
有數字,沒有指針。
“這麽普通,卻被結界包裹,搞得這麽神秘,不會是拿出來搞笑的吧。”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蘇夏心裏并不是這樣想。绮夢不會這麽無聊,搞這麽一出,那可就太閑了。“讓時間運轉……嗯~”
讓時間運轉,三人是三角戀。绮夢殺了若雪,可後來又把杜彬關進了這裏。這豈不是成全了他們。
绮夢到底想的是什麽?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是三角戀的關系,那麽绮夢是不會讓一條大丹犬傷害自己所愛的人。既然不是傷害,這條狗是爲了守護麽?
還有這洛刻石鍾,這塊石盤沒有指針,杜彬說要讓時間運轉。
蘇夏回憶杜彬說過的字字句句……
“嗯,是的。已經……二三百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我和若雪已經融爲一體,她舍不下我。隻能你去。對于我來說,若雪的心也是一種封印。隻有解開绮夢的封印,我們才會徹底解脫。”
……
“唔~腦容量完全不夠用的。”蘇夏表示沒有線索,即便懷疑什麽,也沒有證據來證實。“不過……二三百年。他怎麽算得清楚時間。又是拿什麽來計算的。雙腳被束縛,卻還知道這裏留下的是什麽東西,即便早先知道,可是石鍾不走,他也不可能計算的出時間。”
古人都是在石鍾上插一根針,光照可見時差。然而蘇夏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有針一類的東西,隻有一個空。
“針被拿走了?這家夥不會是在騙我吧。”
如果對方是欺騙自己,那麽他起先出現的原因,告訴自己這裏有塊洛克石鍾的目的是……害怕斬殺令,引開自己!
那何文豈不是很危險!
蘇夏幡然醒悟,要走,外面已經被那群血靈裏外三層包裹起來。
“該死,真的上當了!”
汪!汪汪汪!
這時大丹犬對着鬼靈一通嚎叫,鬼靈懼怕,全部閃開。它們在大約一米的地方形成了包圍圈,企圖将她困住。但還好,雖然被困,至少還有空隙。
“真是謝謝你了,還好我沒有殺你。”
大丹犬對鬼靈嚎,對她也是同等待遇。
“看來我和外面的鬼靈是沒什麽區别了。不過還好,它們害怕你這家夥。還是多謝了。”蘇夏一面道謝,一面往外沖。誰承想結界阻攔,她像撞鏡子似的撞在了結界上,還沒出去,人又倒下。“唔~氣死我了。”
斬殺令掉落在地,蘇夏渾然不知。
大丹犬走上前嗅了嗅,嗷嗚一聲,吓得躲到了石柱後。
蘇夏還不知曉斬殺令已經掉出,站起身,還一個勁兒的往外撞。
“該死,混賬!杜彬,你要是敢傷害何文,我蘇夏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咚!咚!
一下下被反彈回去。
蘇夏不死心,在這裏面也是着急。
“難道非要破了這什麽都沒有的石鍾才可以出去麽!”
“杜彬,你想好了沒有,是要我,還是要她!”
“……”石柱說話了,蘇夏剛反應過來。這該就是绮夢的留言了吧。“我……我要出去。”
“如果你不想繼續等待,就用這把劍殺了她!”
“劍?什麽劍?”蘇夏繼續問,然而答非所問,石柱再一次重複道,“杜彬,你想好了沒有,是要我,還是要她!”
“我要你。”
“如果你不想繼續等待,就用這把劍殺了她!”
“哪來的劍啊!”蘇夏火急火燎,捶胸頓足,“不對不對,一定還有别的回答。怎麽問?殺了她!”
“我要出去,殺了她!”
“杜彬……”
“啊!!!”蘇夏快要被這個聲音整瘋了,答非所問,說來說去就這麽兩句話,也沒有所謂的劍。
原來出去的辦法就是殺了那棵樹,果然,那杜彬就是爲了保護他所心愛的若雪,便将她困在了這裏。
可是現在,讓蘇夏不能忍的是這裏并沒有所謂的劍,隻有一條狗!和這塊大石柱!
難道劍被人拿走了?那麽那上面的空原來插的就是劍!
會是誰?
看眼看心,蘇夏自認自己不會看錯。
“假設杜彬的确想出去,而若雪不讓他出去呢?”
那麽這樣的解釋就合理了。
“也不對,杜彬如果想出去,一早殺了若雪就是了。”
蘇夏恍然間又想起了另外一句話。
“我和若雪已經融爲一體,她舍不下我。隻能你去。對于我來說,若雪的心也是一種封印。隻有解開绮夢的封印,我們才會徹底解脫。”
看來,那個欺騙了自己的男人的命已經和她心愛的人連在了一起,殺了她就是殺了自己。
“該死的,太想出去了,都沒有把事情想明白,真是大意。何文有危險,我現在該怎麽辦?”蘇夏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人坐在地上,早已是窮途末路。
她仰躺在地,自責不已,“真沒用,真沒用!”連累了何文,與自己一起遇害。誰承想一歪頭看到了斬殺令。“思雪。”
蘇夏跪着爬過去,将斬殺令抱在懷裏。這唯一的護命符原本是想對付那杜彬的,眼下也隻有這麽做了。
蘇夏站起來,面對着結界。唯一的護命符用在了這上面,蘇夏多少有些不甘心,但是沒有退路,她更沒有猶豫的時間。
蘇夏将結界擊穿,在結界破碎的那一瞬間逃了出去。
“何文!”蘇夏一路拼殺,努力的向奇樹邁進。
蔣薇在外看着着急,鏡中何文施法護住了自己,抵抗着奇樹的鞭打。那個叫杜彬的人,更是在蘇夏走後不走,一張臉變成了前後兩張,一男一女。
蔣薇看得真真的,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何文和蘇夏根本沒有發現。随之時間的推移,何文卻越發力不從心。她抱着的何文的身體也越來越冰冷,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