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随之而落下。
起初,隻是落在傾歌唇瓣的邊緣,輕輕一觸,淺嘗辄止。他的睫毛觸碰到她的眼眸邊緣,留下陣陣酥麻,惹得她連連眨眼,想要擺脫這種酥麻之感。
然而這個動作,令慕寒夜眼眸一深,手按住她的後腦,撬開貝齒,與此同時,舌尖深ru,輕輕地吮xi着她的每一寸。
動作溫情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這世間最美好的珍寶,每一次觸碰都帶着陣陣電流,從唇瓣一直流到全身,似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他的吻及其輕緩,但是落在她腰間的手卻又越來越緊,不準她移動。
時間流逝的速度突然變得及其緩慢,慢的有些讓人恍惚,卻又讓人不想從中醒來。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居然懂得換氣,看樣子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一點。”房間中,響起男子戲谑的聲音。
“我真不知道,你的吻技竟然已經這麽好了。”傾歌直接把身子沒入了大床中,她的聲音聽着有些力不從心,沒有了以前的冷冷淡淡,倒是多了幾分嬌-羞。
“娘子冤枉。爲夫這些年來,隻跟娘子一個女子有這麽親密接觸,其他的,爲夫不會讓她們碰到一下。”慕寒夜語氣裏玩味更甚,雖是委屈的話,卻隻有無盡的戲谑之意。
娘子,爲夫。
好親密的稱呼。
傾歌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些猶豫。
跟魔教教主這麽親密,真的好嗎?
慕寒夜的眸色沉了沉,傾歌的舉動證明,她仍然有些排斥他。
終有一天,他會讓她全身心的接受他,然後,再也不會離開他。
他們,來日方長。
“慕寒夜。”傾歌的感覺何等敏銳,慕寒夜在一瞬間情緒上的變化,已經在他的神态上充分地體現了出來。她輕輕喚了一聲,似乎已經從剛才的吻裏恢複過來。“你真要與我一起去管這個閑事?”
對于他來說,這個真的算是閑事了。
“我說過,我的人,是你的。”慕寒夜勾唇,在傾歌身邊坐下。
“義天,炎昊,海霄,蓮鄉,唐。”輕歎一聲,傾歌将那夜從蔡崇書房搜來的尚未送出去的紙條内容說了出來。
其中,“義天”用墨筆描摹了兩次,“炎昊”和“海霄”則是用朱砂筆圈起來,與“蓮鄉”連成一條線。而“唐”則是被寫在最下面,也是最大的一個字。卻是孤零零的在那裏,沒有做任何記号。
這就是傾歌爲什麽來蓮鄉的原因。
從那日的談話中,傾歌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主上”,“宮主”,“唐家案”。
如果蔡崇僅有一個主上的話,那麽這位主上和“宮主”定是同一人。
羅刹宮宮主。他們跟唐家案有沒有關系?
一切的一切,都被肢解成淩亂的線索密碼,就像做幾何題一樣,需要做一條甚至幾條的輔助線,才能将整道題串聯起來,并且解開。
而這條輔助線,就落在了淮都這裏。
“當年唐家案所牽連到的人的名單,我已經命人去搜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