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也不知道是應了還是沒應。
隻不過,衆人可不會以爲白子畫會不應。
畢竟,人,他是一定會救的!
隻看用的是什麽方法!
竹染看着這樣的情況,挑挑眉。
揮揮手,讓衆圍攻的妖魔散開。
“爲什麽?”
花千骨挑眉,看着王昔日。
不知道他是在問自己爲什麽會變成妖神,還是在問爲什麽她會放了他?
“沒有爲什麽。”
“你殺了我吧!”王昔日一想到她就是當日的那個小女孩,語氣就再也硬不起來。
二十年了,他也老了,當初的孩子也已經長大了!
物是人非!
他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何事,眼中都有着那隐藏着的濃重的悲哀。
可是,看着如今這樣的情況。
再加上兩人之間的師徒關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或許,是這世道變了。
他老了,不懂這些了。
被妖魔押着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回了頭看了那兩人一眼。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如此的奇妙。
上一次見面,是那樣的不谙世事。
之前,是那樣的劍拔弩張。
而現在,卻又是蒼涼收場!
或許,他若選擇遺忘,會更幸福一些吧!
隻期望,那個女孩,也會這樣!
過去的一切,花千骨一直都在騙着自己,說她已經忘記。
可是今日王昔日的出現,卻又讓她再也不能那樣的自欺欺人。
原來那麽多年,他對自己的一言一行,自己都牢牢地記在了心上!
看着還被衆妖魔給圍着的白子畫,花千骨無奈苦笑。
果然,他對于自己,是最爲重要的!
回身,就已然飛回了般若殿。
雖然她那樣說,但是,卻也沒真打算怎麽樣做。
他對于自己,一直都是那樣的諄諄教導。
縱然自己成了妖神,他卻還是當自己是徒弟。
縱然,他來這裏。
不過隻是爲了……
清理門戶。
墨冰仙滿臉的憤恨之色,怒瞪着白子畫。
他真的不明白,她都已經爲了他變成了如今這樣模樣。
白子畫又是怎麽狠得下心,一直……逼她!
看着花千骨走了,墨冰仙甚至都打算要給他一下。
殺了白子畫,給她一個結束。
可是在要動手的時候,卻被竹染給拉住了。
“你别動他!他若死在你手裏,縱然你與她有着一些情誼,卻也不會讓她,無法對你下手!”
竹染淡淡的勸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