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歡一邊說,一邊還在試圖回憶,可奈何已過了十多年,加上當時年幼對此并不上心,故而想了半天,雖有些模糊的碎片,可怎麽都拼不出有用的内容來。
“想不出便罷了,再去找人查便是。”花彥欽開口道。
葉甯歡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麽一般,嘴角揚起一絲清淺的微笑,使得那張本就男女莫辯的臉,越發的邪魅。
“我來時順便去你小王妃那裏轉了一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葉甯歡一邊說一邊懶懶的靠在軟塌在。
花彥欽擡眼看向葉甯歡,說道:“看到什麽?說。”
“她身邊有一男一女皆是易過容的,那易容術比我的還要妙上三分。據我所知,當今世上易容術能比我還好的,怕是非隐醫楚修莫屬了。”葉甯歡鳳目微微眯了眯說道。
花彥欽早讓人查過莫離和楚楚的身份,莫離是楚修的徒孫無誤,可那楚楚卻到目前都沒查清究竟是什麽來曆。
“那兩人,你不要動。”花彥欽淡淡的說道。
葉甯歡挑了挑眉說:“哦?爲何?你那小王妃我動不得,連她身邊的人我也動不得?你現在果真是小氣的了得。”
花彥欽擡眼看了看葉甯歡,微微笑了笑說:“你從我這裏拿走的還少?居然還有臉說我小氣。”
看到終年冰塊臉的花彥欽竟然對着自己笑了,葉甯歡心裏訝異極了,他啧啧着搖了搖頭說:“你現在居然會笑了,完了完了,你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有了軟肋?别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可是四面受敵。”
花彥欽斜睨着葉甯歡說:“若是無事便回去吧,我自有安排。”
“忠言逆耳,不聽也罷。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你那小王妃身邊的男子雖易過容,可以我的觀察,真容怕是不亞于你我。而且看你那小王妃對他似乎頗爲親近,你又這般晾着她,萬一她動了心……”葉甯歡一邊說一邊輕笑着飛身離去,隻留下一臉郁卒的花彥欽。
明珠閣内,也不知楚楚跑去找莫離說了什麽,回來便是一直傻笑不停,讓顔月夕對自己之前的小玩笑後悔不已。
因爲晚上便要真的開始習武了,顔月夕雖有一點點功底,但都是現代的近身格鬥類的,這下要學習古代的功夫了,心裏還真是有點小激動。
顔月夕忍不住想象着電影中那些眼花缭亂的功夫片鏡頭,計劃着自己究竟該像東方不敗那樣霸氣,還是像小龍女那樣清冷,亦或者像黃蓉那樣古靈精怪。
顔月夕和楚楚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YY到停不下來。繡心抱着剛改好的衣服站在門口,剛要說話,卻看到屋内兩人無法直視的神情,明明是大熱天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用過晚膳沒多久,顔月夕便已身體不适爲由,早早讓婆子關了大門。而那身她特意要求繡心改的練功服也早早便穿在了身上。
顔月夕穿好練功服,雖覺得樣子是對了,但她顯然忘記了绫羅綢緞并沒有彈性。繡心和楚楚繞着顔月夕轉了好幾圈,打量着這個出自顔月夕設計的所謂練功服,感覺頗爲詭異。
這衣服穿在顔月夕身上,雖有點奇怪,可是看着卻挺美的,隻是絲綢緊貼的身體,那玲珑的曲線就那樣毫無遮擋的顯現了出來,看的繡心和楚楚竟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你倆幹什麽?臉紅成這樣是做什麽?”顔月夕不解的擡起頭看向繡心和楚楚問道。
繡心咳了咳說:“王,王妃,這練功服會不會太緊了?”
顔月夕點了點頭說:“嗯,确實太緊了,是我自己疏忽了。這樣稍稍踢個腿說不定就扯破了,不行,太丢人了。算了,不穿了,你還是重新給我找一套不那麽繁瑣的吧。”
見顔月夕放棄了身上這套練功服,楚楚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她不知道顔月夕這新奇的想法源自哪裏,可若真穿着那樣的練功服出現在莫離面前,楚楚都不敢想象莫離會是怎樣的表情。
爲着這練功服,三人湊在一起又折騰了許久,終于在莫離到達之時,一套方便練功,卻又不失美觀的練功服完成了。
顔月夕迅速的換好衣服,便帶着莫離直奔明珠閣後院,準備開始自己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傳統功夫學習課程。
而楚楚和繡心爲了避免有不相幹的人過來看到,便分别守在有可能會出現人的地方。
雖是夜晚,但漫天的繁星映襯着圓圓的明月,倒也并不覺得黑。
顔月夕對着莫離抱拳說道:“莫離師傅,月夕便拜托了。”
莫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王妃客氣了,爲了方便傳授,莫離必須先要知道王妃大概會一些什麽功夫,所以王妃若不介意,不妨先于莫離切磋切磋可好?”
顔月夕一聽要對打便來了勁兒,“行,沒問題,稍等啊,讓我先熱熱身,免得一會兒拉傷了。”
顔月夕說完便開始拉伸,莫離看着顔月夕毫不介意的坐在地上壓腿,心下便又升了幾分好感。
拉伸完畢,顔月夕起身對莫離點了點頭,莫離微微笑了笑說:“莫離失禮了。”
言畢,兩人的切磋正式開始。莫離身形極快,頃刻間便逼近了顔月夕。顔月夕雖習練了一陣心法,使得自己比從前快了不少,可她并不懂将内力與動作結合起來。
所以當莫離靠近,顔月夕便顯得吃力了不少。可好在,莫離并未使全力,動作也都是點到即止。
便是如此,顔月夕卻也并不敷衍。而是盡全力去接莫離的每一招。兩人你來我往,漸漸的,顔月夕本來淩亂的步伐在莫離有意的引導下,開始有了章法。
而顔月夕簡單直接的動作,也讓莫離頗有興趣。兩三個回合後,莫離收了招,神情有點疑惑的看着顔月夕說:“敢問王妃這功夫是何人所授?”
顔月夕摸了摸頭上的汗,微微喘着說:“怎麽了?有問題嗎?”
莫離笑了笑說:“沒有問題,莫離隻是覺得這功夫頗有些意思。若是能結合内力,效果隻怕會更好。”
顔月夕笑着說:“我師傅不許我透露他的性命,還請莫離勿怪。”
顔月夕說完,腦中出現了當年教她散打的李教練的魁梧身影。
莫離擺了擺手說:“不會不會,高人大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