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的腥甜在彼此的口腔中回蕩,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女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的嗎?”
嘲諷的語氣好似一把利劍指戳心窩。
梨果的自尊被傷得體無完膚!
她懊惱地發現,盡管她的内心是拒絕的,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羞恥地寫着想念,想念他的疼愛。
男人的沖動讓她無地自容。
“帝錦堯,你會後悔的!”
她的手被舉過頭頂,又掙紮地松了出來,一抓,突然抓到一個冰冷的東西。
也許是酒瓶,也許是煙灰缸,那一刻被羞恥沖昏了頭的梨果根本來不及多想,手一揚,聽得哐的一聲,霸道而放肆的人猛然僵直了一秒。
有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臉頰上,血腥之氣在緊繃的空氣中化開。
她打中他了!
把他的頭給打開花了!
哐當!
女人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她從驚慌中回過神來,抱住了帝錦堯的頭,一摸,手上黏糊糊的全都是猩熱的血。
這一下,不得了!!!
門外,喬瑞問那個黑衣人頭頭:“喬北,你确定那個女人會功夫?”
“在花拳繡腿裏面算不錯的了!”喬北酷酷地說。
他趕到暗巷的時候在那裏停留了一下,借着昏暗的光線,欣賞了一場精彩的武鬥!
目光落在喬瑞身後的純白雕花大門上,忽然發現門闆動了動,俨然是有人撞在了上頭,他唇角一勾,笑聲裏多了一絲痞氣:“真激烈啊!認識老大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女人下手。啧啧啧……看看這動靜!”
須臾,他又帶着幾分費解湊近喬瑞:“瑞瑞,你說咱們老大的品味真的沒問題嗎?就那樣一個醜女人,街上一抓一大把,老大怎麽偏偏對她饑渴成這樣?”
喬瑞白了他一眼:“老大的事情你也敢讨論,皮癢了?”
又補充一句:“不準叫我瑞瑞!惡心!”
“呵呵。”喬北摸摸鼻子,表示和一塊木頭工作太無趣了!
嘭,嘭……
門闆震動得更加厲害了,喬北抿着唇,忍笑忍得好猥瑣。
忽然,門一開,他條件反射地闆起臉來,嚴肅冷酷的樣子和剛才判若兩人:“老大,我們什麽都沒有聽到,什麽都沒有YY,你們……”
“繼續”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他眸光一沉,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兩人吓了一大跳。
見得,他們英俊神武智慧無雙的老大此刻重心不穩地倒在一個女人懷中,頭上源源留下的血液染紅了女人大半個身子,觸目驚心。
“怎麽回事?”他接過帝錦堯,狠狠地瞪着梨果,那狠厲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大卸十八塊。
梨果咬着紅腫的唇,目光鎖定在帝錦堯蒼白的臉上,深深自責。
“留着她。”
一道低若蚊蠅的聲音傳來,如果不是那一瞬撞上帝錦堯微擡的眼眸,她差點就要以爲是自己幻聽了。
帝錦堯在徹底昏迷之前,救了梨果一命。
喬北摸着M1911的手頓了頓,冷哼一聲:“快,聯系張博士和馬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