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這口号喊得真響亮啊!
不過梨秘書在上班時間策劃這個,總裁知道嗎?
陳好爲難地側頭,看了看某座大冰山,再開口的時候,話語中帶着不可抑制的淩亂:“果子姐,還是讓我來吧……”
“不用,這等大事,你做不來。”
鼠标移動,在陳好意圖查看細節的時候,文檔被關了。
梨果笑眯眯地問不遠處的冰雕:“總裁,咖啡不合口?”
帝錦堯:“……”
“所以說啊,有些事情,找不對人還真是無法将就的。哪怕你們曾經一起工作生活了很久!”端起被嫌棄的咖啡,走人。
留下風中淩亂的陳好和某個唇角隐約有抽搐迹象的大boss。
接下來的幾天,梨秘書再度用她那獨特的教育方式,無聲地告訴帝錦堯:“在一些事情上,他還真是非她不可。”
……
“大哥,最近不給力,把大嫂給氣着了?”
會議結束,白傾城捧着一個文件夾,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湊到帝錦堯的面前。表情暧昧。
boss大人眸光微擡,涼飕飕地丢他一句:“你很閑?”
“當然……很忙!”
“呵呵,不過作爲大哥的好兄弟,我還是有義務幫你出出主意的啦!畢竟你好,我們才好!”後面那句話,白總監說得非常有深意。
boss大人頭也不擡,“不必。”
“真不要?”白傾城吹了個口哨!“好吧,某人就等着繼續接受家庭冷暴力吧。”咔咔……
帝錦堯皺眉,看着白傾城的背影,發現,那女人最近真的膽兒越來越肥了。
從來,隻有他給别人臉色看,什麽時候輪到别人對他冷暴力了?
下班,在自家廚房門口,他将那個準備洗碗的女人堵在水槽前。
“幹什麽?”梨果皺眉,語氣不友善。
總裁不說話,直接将她扛進卧室,用行動告訴她,暴力是可以換個方式的。
事後,看某女悶悶不樂,他挑眉:“不滿足?”那再來!
一個小時後:“滿不滿意?”
梨果的回答晚了三秒,又被一翻壓榨得連渣都不剩。
次日清晨,某女腰酸,扶牆而走,boss大人神清氣爽地從她身邊經過,問:“晚上還繼續?”
某女大驚,搖頭。
然後,在工作時間,可謂是體貼入微,不敢再有絲毫怠慢。
下午,又一個會議結束後,白傾城瞠目結舌地托着腮幫子,風流的眼眸中充滿了各種羨慕崇拜:“老大,你是怎麽做到的?”
帶着白金戒指的食指指了指梨果的背影。
boss大人心情愉悅地靠在椅背上,傲嬌地回答:“男人本色!”
高!
白傾城肅然豎起大拇指。
想想自己追梨夏也好些天了,人家遲遲對他意興闌珊的,是不是因爲他的男兒本色彰顯得不夠明顯?
嗯哼,深深檢讨,在反省中制作一個完美的“本色計劃”出來。
……
晚上,梨果洗澡的時候,她的包包裏不斷地發出震動的聲響。
剛好,那時候boss大人站在落地窗前“遙想未來”。被嗡嗡嗡地震動聲吵得不能集中精神,他走到床邊,拿起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