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媗一愣,沒料到玉子風會突然這樣對她說。
他說,媗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愛她?
真的嗎?
他竟然是……愛她的!
葉媗無比激動,因爲她一直以爲玉子風最多就是喜歡她,可是現在玉子風竟然說愛她,這……這讓她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愛她……
他真的……
葉媗滿臉欣喜的抱住玉子風,撲進他懷裏蹭了蹭臉頰,嘴角漾起一抹甜美的笑靥,對他道:“唔,我也喜歡你,但是應該和你的愛比不了吧……可是我是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我會盡力去愛你的,就像你愛我一樣。”
玉子風聽到這話無疑是感動的,也無疑是高興的,她說她會嘗試去愛他,這讓他心裏聽的暖洋洋的。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隻知道,等到了東延國,他做好迎娶葉媗爲妃的準備,不管葉媗的真實身份是什麽,這個女人他都要定了。
況且,他是喜歡葉媗的,也是愛葉媗的,他打心裏看上了這個女人,又豈會讓她就那麽離開呢?
他要讓葉媗知道,他說愛她,絕不是說說而已。
偷偷站在外面的慕老王爺聽到了兩人說的這番話,此時他心裏大爲高興,因爲玉子風終于肯去愛一個女人了,而他如今也真的找到這樣的一個女人了,他是真的爲玉子風高興的。
他看葉媗的第一眼就很喜歡這個小姑娘,他也是不會因爲葉媗的身份就對她覺得如何,他不是個看重身份的人,因此也是真的想讓葉媗成爲玉子風的太子妃。
到時候如果皇上不同意,他一定會在皇上面前爲葉媗說話的。
玉子風内力不低,也知道有人站在外面,外面的人并未有什麽殺氣,他也就沒有管外面的人是誰。
若是外面的人對他有危險的話,他的侍衛是會第一個出現的,所以他毫不擔心。
他把葉媗抱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葉媗也安分的趴在他懷裏,擡起臉,臉色紅紅的看着他,心裏還在因爲那句話而感到甚爲甜蜜。
過了也不知多久,葉媗從他懷中離開,小聲開口:“子風,剛剛謝謝你。”
玉子風挑眉,“你說的是……”
“就……你幫我的那件事嘛。”
瞬間,玉子風想起了那個男人,他渾身上下滿含殺氣,但看向葉媗的目光卻充滿了溫柔,他摸了摸葉媗的頭頂,溫聲開口:“我幫你是應該的,跟我不必道謝。”
葉媗笑着抿了下唇,看着他渾身氣息變了,不由得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玉子風笑着開口,可心裏卻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讓葉媗先留在這裏,而他說要出去處理一些事情,葉媗聽話的待在房間,看着他緩步離開。
門口,他瞧見慕老王爺站在那裏,眉梢一揚,朝慕老王爺笑了笑,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出客棧,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叫出了身邊的暗衛。
暗衛一出,他道:“那個人呢?”
那暗衛知道玉子風說的人說誰,立即回答:“在客棧的柴房,有人看着他的。”
玉子風冷笑,“帶我過去看看。”
不好好處置那個色膽包天的男人,他就有些對不起葉媗了。
雖說這個男人促成了他對葉媗表白,可一想到他曾經要對葉媗做出不軌的舉動,他心裏就湧起一股火來。
他不希望看見别人男人染指葉媗,而别的男人也沒有這個資格,不管這個男人碰到了葉媗什麽地方,他都不會讓這個男人活着走出客棧。
而且……他也是會折磨人的。
隻是以前的玉子風,并未碰到值得讓他大開殺戒的女人。
對于慕染情,更多的也不過是身爲朋友的幫忙罷了。
正因如此,他現在去柴房找了那個男人,當他看見那個男人後,便發現他渾身上下都被水都淋濕了,想來是自己手下的傑作。
那個人的神智已經清醒了,他看見玉子風,急忙喊道:“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真不該一時看那個小姑娘長得可愛就欲行不軌,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而且那些人已經收拾過他了。
他還不想死啊,更不想做什麽牡丹花下死的那種人,他隻想好好活着,卻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現在能從玉子風身上看到濃濃的殺氣,但是他是個可以服軟的人,隻要玉子風肯放了他,就算他讓自己給他磕頭也無所謂。
但玉子風又豈會平白無故的就放了他?
要知道,玉子風現在心裏的火氣很大,殺氣也很重,他想要的便是這個男人永遠在眼前消失,所以就更不可能會放過他了。
玉子風的心,逐漸變得極爲僵硬,他不是個喜歡嗜殺的人,可爲了葉媗,他不介意自己也變成這樣的人。
或許很多時候夜禦瀾都是對的,因爲這樣可以震懾住不服從他的人,他是一國太子,這次回去也是爲了處理該處理的事情,他也應該像夜禦瀾那樣果斷殺伐,手段冷厲。
他到底不該心軟,不管是什麽事情,都不應該心軟的。
而且,他現在來的目的很明顯了,他更不會因爲這個男人的一兩句求饒就斷了殺他的年頭,要知道,他也可以是個很無情的男人。
玉子風對身旁的暗衛擺擺手,那暗衛會意的上前,一把捂住那個男人的嘴。
男人說不出來話,隻能支支吾吾的,一張臉憋的通紅,看樣子是沒辦法呼吸了。
玉子風不想這麽便宜他,便讓暗衛先放開他,沉聲道:“你剛剛是不是兩隻手都碰到了她?”
男人點頭,而後又搖頭,臉上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玉子風轉過身,唇角一勾,淡聲道:“既然他不說話,那就先割了他的舌頭,然後再剁了他的雙手,反正我也不想聽他說話了,而他的手留着也沒什麽用了。”
最關鍵的是,那雙手碰過葉媗,又險些撕開她的衣衫,這是玉子風最不能忍受的!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留着這個男人的。
那兩名侍衛會意的點頭,一人按住男人,一人抽出刀,寒光一閃,那個男人連痛呼聲都沒有發出,便已經被人割掉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