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折磨持續一個星期的時間,強大的獸火不比契約獸的火焰,它渾身充斥着暴力因子,不用盡身上的最後一絲的力氣它不會甘願自己成爲别人的墊腳石。
七天的時間裏,傾城經曆過毀滅,經曆過丹火的修複,無數次在死亡的面前徘徊。
痛苦成爲她七天的必修課。
但是,意志力超乎尋常人的傾城沒有一刻說出過要放棄,相反她的唇瓣一直帶着若有若無的微笑。
她知道她會成功。
她并不覺得自己會死亡。
她相信丹火更相信自己。
她是天生的強者。
她的強者魂魄超越至尊血脈,這樣的危險她有何懼?
“該死的丹火,你靠不靠譜?你也給力點吸收呀!你沒看到你家的主人都成一幅什麽樣子了嗎?你以爲主人跟你一樣喜歡高溫呢?她是人類,是個無比正常的人類。人類是無法在火焰中保持形體的完整的,你到底懂不懂?不懂的話就給我加快點速度好嗎?别以爲我是功法就對你沒轍。得罪了我,我直接讓主人再也不拿你出來,讓你一直呆在主人的丹田成爲一團廢火。”
憂心的丹火能時時刻刻感覺到傾城和自己的契約有松動,崩潰的感覺它是又害怕又着急。
尼瑪!
好不容易找到個天賦逆天的主人容易嗎?
怎麽能好好的就死掉呢?
它還沒陪伴主人一起站在世人的巅峰呢。
它是一點都不想找别的主人。
它認定了傾城。
迅猛蛇兇狠的眼瞪向傾城丹田的位置,它七天的體驗跟功法是一樣一樣的,能感覺到和傾城的契約随時能夠崩潰。
它第一時間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死亡,它巴不得代替傾城承受痛苦。
更是把丹火恨到骨頭裏面。
好你個丹火!
開始說的時候那麽輕松。
現在到底是幾天了?
尼瑪!
能不能出來讓老子揍你一頓?
也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呢?
傾城丹田的無辜丹火用全力在收服剩下的小半獸火,正奮鬥帶勁的時候莫名的打個冷戰。
尼瑪!
我是丹火呀!
我怎麽會覺得冷?
是尼瑪的錯覺吧?
一定是!
想完,丹火撲向面前還剩下小拇指大小的獸火得意洋洋的想“别掙紮了!老子爲了跟你搏鬥是花費完身體裏面的最後的一絲力氣,老子的主人也被你整的足夠慘了!你再不乖乖的給我趴下來,老子我就直接廢掉你!尼瑪!”
不出丹火所料,獸火剩下來的火焰維持不了多少時間就在丹火的啃咬之下化爲丹火的一部分。
“哦!老子終于赢了!”丹火興奮的閃爍着新鮮的粉紅色對自己表示慶祝。
呼喊完,丹火很有良心的用自己本身的能量走遍傾城的全身,用治愈的能量修複傾城慘敗的經脈。
躺在地上無力呻吟的傾城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迅速的褪去恐怖的焦黑色重回當初的白皙。
經過無數次折騰的經脈在傾城的敲打下比同級的靈尊不知道要粗壯十幾倍。
大陸的天才雲集,但是經脈能如此健壯的估計也就獨傾城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