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猿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蒙圈,很是丢臉。
再十分鍾,神猿暈乎乎的站着,雙目無神的直視前方,傻呆呆的他張張嘴,察覺體内舒服的不能再舒服後,又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于是他隻能努力的轉身望向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傾城道“這……這就好啦?”
睡的正香的傾城倒是真的不會回答他,她恬靜的小臉挂着一抹甜美的笑容好似做着最美好的夢。
神猿此生第一次如此的失态,如此的迷茫,還有如此的不知所措,所以他張嘴碎碎念道“困擾我幾年的毒就這樣被治好啦?是不是真的?她真的不是魔獸?不是我們的同類?如果是我們的同類爲什麽我在她的身上聞不到任何同類的氣息?如果不是,她的能耐能如此的大?人類什麽時候那麽厲害啦?如果人類都是她這樣的那我們魔獸還有生存的機會嗎?喂!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會都是我的錯覺吧?我眼前的人類都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我的毒也沒有好,都是我自己臨死前的幻覺?”
神猿有很多很多的疑問,傾城的存在也第一次給他的人生帶來十二萬分的震驚。
他想許久找不到真正的答案後,他凝着傾城,勢必要将她從外到内的看清楚。
神猿的幹瞪眼神功即将大成時——
“王,請問我可以進來嗎?”天狐站在門外道。
“進來!”神猿拍拍自己抽搐的臉回歸到嚴肅道。
天狐自己開門走近房間,再瞧見傾城這個人類毫無壓力的在王的椅子上呼呼大睡後,眼皮很不自覺的跳動一下。
“這……”
要知道那把椅子可不是尋常的椅子呀,那椅子是一整塊全萬年沉香木并且魔獸花費各種高昂的代價才請得矮人大師精心雕琢而成的寶座。
椅子上有許多隐形的昂貴晶石跟許多實用的魔法陣再加上椅子上的神獸毛皮,可謂是全天下最最奢侈的椅子。
王莫不是看上這個人類啦?
不然,爲什麽會給人類躺這樣一把證明身份地位的椅子?
天狐低着頭不敢多說什麽。
魔獸的世界實力爲尊,神猿又是森林中最爲強大的王者,他的行爲隻要不是超級不靠譜,那麽他們這些手下是不好詢問過多。
“我的毒解啦!”神猿開門見山道。
“偉大的王……這……”天狐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神猿的毒在他們這些手下看來,也是個極大的麻煩。
“是她解的。”神猿再道。
“王,她救助了你,那我們豈不是要重重的獎賞她?”天狐順着神猿的話說下去。
“不需要。”神猿沉下聲再道“來路不明的人類都不知道内心是否有所圖謀,饒她不死已經是對她最好的獎賞。”
“那屬下應該如何……”天狐的眼珠轉了轉再疑惑也未說出口。
一向恩怨分明的神猿一貫的作風可不是這樣的,他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天狐沒有多嘴,他靜靜的等待神猿發話。
“将她丢入森林即可。”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