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絕,你家的小東西醒啦?”赫連逸瞧見傾城睜開眼睛,他丢下手中的筷子頗有興趣的望着傾城道。
千觞絕垂眸漫不經心的瞥一眼傾城,再随意的朝她丢下一枚葡萄道“你的晚餐。”
傾城不敢置信的眨巴眨巴呆萌的眼睛。
這個男人真是餐桌的主人?
你一個大土豪就給我吃一個葡萄?
你好意思嗎?
話說,我也不是你的寵物好吧?我有自己尋找自己食物的權利,大不了就餓一頓,反正她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傾城撇開臉很不屑千觞絕的行爲。
“喲!絕,看來你家的小東西脾氣不是很好呀。”赫連逸撲哧一笑樂開了花。
難得見到千觞絕吃癟的事情,不好好的打趣怎麽對得起自己熱愛八卦的心?
“你的傷勢支持不到你尋找到食物,并且以你的實力能安全出入我們庭院的幾率爲零。最後,這枚果子是你晚上必定要吃下的食物。”
千觞絕無視赫連逸的打趣,他深邃的眸子凝着傾城,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傾城的背,他很耐心的跟傾城解釋到她應該做的,跟不應該做的,好像他就是傾城的主人無疑。
千觞絕的手溫暖而厚實,但是當漂亮的手掌撫摸到傾城的毛發時,傾城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自己的内心冒出來。
危險!
傾城的直覺告訴她。
仿佛自己的一次拒絕就足夠緻命。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她會感覺到危險?
僅僅就因爲他的幾句話?
傾城側臉注意到赫連逸一改往常的嚴肅,頓時覺得氣氛不大對。
如果換做别人可能早就屈服,可今天面對千觞絕的是一個從來不知道恐怖怎麽寫的傾城。
她高傲的小臉從千觞絕的手掌心挪開,勇敢面對餐桌的高度,計算好安全的路線,從餐桌躍到凳子,再從凳子躍到地面的方式離開華麗餐桌,做好一切後,她的小腦袋一直是高昂着離開餐廳的。
“我去,我沒看錯吧?你家的小東西不聽你的話?到嘴的果子不吃反倒要出去找死?”赫連逸的眼睛名爲興趣的光芒四射。
“期待往往是絕望的開始。”千觞絕執起手中的酒杯道。
“我說,絕,你就不怕你家的小東西會死掉?你知道我們庭院外面都是魔獸嗎?她那小身子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呢。”
“我的寵物豈是它們能消化的?”千觞絕嘴角一揚似乎心情變得更加不錯。
“哈?我說絕,你找個觀賞型的寵物還要求她具備攻擊型魔獸的性質?你的要求也太高了點吧?”赫連逸連忙搖頭表示此次傾城就沒機會回來。
“賭嗎?”千觞絕深邃的眼看一眼桌子上的遺留的果子。
“賭?你要賭什麽?”赫連逸摩拳擦掌道。
遇到痛宰千觞絕的機會赫連逸會放過?
雖然他和千觞絕賭的時候都這樣幼稚的想。
“小東西一年的果子。”
“好!賭啦!”
于是,赫連逸砸鍋賣鐵的人生就由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