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閉着眼看不清赫連逸的得意樣子,但是她知道赫連逸痛快絕對不是裝的。
奸詐的他表面跟自己說要好好相處,看到她一不被待見了就翻面比翻書還快。
她這時是卯着勁記下赫連逸的反水,她發誓以後一定會叫他嘗嘗得罪她的下場。
是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說完啦?”千觞絕認真的盯着藥池不斷冒泡的水,神色淡淡道。
“恩?”
“說完就别打擾我。”
“我說,你不會是要爲小東西煉體吧?我去,我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她也就一隻觀賞型的寵物,沒什麽攻擊能力也沒有什麽潛能,壽命都說不定也就短短的幾十年,你這樣做值得嗎?你有那麽多的錢還不如去培養幾個有潛力的幻靈師呢,你再有錢,花錢也要花到刀刃上不是?”想通後的赫連逸一臉壓抑,他剛剛不小心表露出真實的情緒,小東西看到定記仇啦。
赫連逸鐵了心不如壞人做到底,說不定能勸說成功呢?
“以後再不許說她。”赫連逸的話千觞絕總覺得異常的刺耳,他随後揮袖赫連逸與他之間升起一道透明的結界。
透明的結界總算是隔斷赫連逸的話。
赫連逸怎麽叫怎麽喊千觞絕都聽不見,這樣一來他也可以安心的爲傾城練體。
“堅持!”
千觞絕冷靜的瞅着藥池中不斷撲騰的傾城皺着眉道。
傾城隐約聽到赫連逸的話語,她也明白千觞絕不是要刻意的整自己,而是要做出一些爲自己好的事情。想通後,她不再想要逃離藥池而是安靜的呆在池子裏面盡量的體會藥池給她帶來的好處。
千觞絕瞧見藥池中不再掙紮的小東西内心呼出一口氣。
他也是擔心的,傾城的體質隻是一個普通的觀賞型魔獸,想要真正的達到練體效果談何容易呢?
要不是傾城自作主張的吞下雪蓮,他也不會冒險的爲她提前準備藥池。
要知道藥池中的草藥何止千種,每一味的分量跟藥性都搭配的剛剛好,錯上一分都會改變藥性,大陸能真正的做到這一切的不會超過三個人。
而全大陸的藥師要知道千觞絕爲一隻小寵物用上如此珍貴的藥池,那他們肯定得氣昏過去的。
除了燙!還是燙!
傾城一面承受着麻木的疼痛感,一面感覺到身體内受損的經脈在不斷的修複。
疼痛雖然難忍,但是比瘋博士折磨人的方式要輕松不少。
傾城靠着石塊上越來越适應藥池給她帶來的好處,于是開心的哼起歌。
岸上的千觞絕放下擔心後又很詫異的聆聽着傾城曲不成曲調不成調的魔獸哼哼。
他倒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時間就在傾城的哼哼聲漸漸變小中悄然過去,傾城最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藥池中起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讓人換上新衣服躺在新買的玉床上的。
等到她起身伸個懶腰後,她隻覺得爽。
這份清爽不單單是身體上的,還有的是心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