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老闆此時臉上帶着幾分釋然的笑容,這明顯不是見到客人時候應該有的表情。
冷霜月當下眼眸微微一眯,一抹紫光在眼中劃過,内堂門後的幾人的身影即刻映入眼中。
“門後面的幾個人可以出來了,看來你們在這裏等我等了有一段時間了,老闆我的針具在哪裏,趕緊給我啊,我今天可是約定了來取針的。”冷霜月唇角微微勾起,淡淡微笑蕩漾開來。
司徒雲景與白羽從門後走出來,兩人打量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
素淨簡單的羅裙,料子看起來隻不過是普通的衣料,容貌很有魅惑力的一個女子,最吸引人的是那雙仿佛能夠透徹看清一切的眼眸,清亮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就是當初在他開的藥裏動手腳的女人?
司徒雲景眼中興趣之色大漲:“姑娘,在下司徒雲景!”
冷霜月打量了他一圈,這男人劍眉星目,但是人并沒有那種太過硬朗的感覺,反而有種痞痞的壞壞感覺,長得格外俊秀好看,但是比起百裏晨曦來說,卻還是沒有晨曦那般驚豔。
打量完了,她斜睨一眼,淡然道:“哦,原來是司徒公子,不過我不認識!”
司徒雲景眼中的興趣與好奇之色更加的濃郁,這女人居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要知道雖然他不會自負到全天下人都認識他,但是神醫之徒的名号知道的人依然非常的多,作爲神醫唯一的一個徒弟,司徒雲景這個名字在任何一個國家絕對都是響當當的。
而眼前這個明顯應該是居住在這京都的女子,居然完全不認識他?
相比司徒雲景的好奇,白羽卻是面色不善:“你是什麽人?居然膽敢在王爺的藥物中動手腳,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麽做的?”
“王爺,什麽王爺?我不知道啊!”
想讓她承認自己動手腳,做夢!她哪裏會那麽傻的去坦白。
冷霜月眼角斜睨白羽已經放上劍柄的手,勾唇輕笑:“想動粗?難道堂堂冥王府就是這樣随便冤枉人,然後誰不承認就直接準備動手殺人?”
司徒雲景卻是雙手抱胸看着她:“姑娘,我報上了姓名,你還沒有說你叫什麽?你改的我開的藥,姑娘你懂醫?”
“流風霜!我叫流風霜!”雙眼明媚的女子笑的璀璨,眼中似乎有一抹紫光隐隐閃爍:“司徒雲景是吧,你雖然是大夫,但是似乎自己身體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司徒雲景隻是對于她的身份好奇,那麽現在那絕對是震驚大過于好奇了。
他本身身有隐疾自小求醫在神醫之下,之後方才被神醫看中收爲唯一的一個徒弟,隻是除了少數幾人之外,這個事情幾乎外人都不知曉。
“你是什麽人?”司徒雲景原本含笑的面容收斂了起來,神色凝重的緊盯着面前的女子。
冷霜月笑的燦若桃花,帶着幾分柔媚幾分狐狸般的狡黠,應道:“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