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霜,你很聰明也很厲害,但是你要知道與冥王府爲敵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司徒雲景緊盯着她,眼中有着認真的神色。
冷霜月又豈會不懂得這麽個道理,否則單單是毀容殺身之仇,她就直接砍了那狗屁鬼面冥王了。
之所以能夠砍斷白羽的劍,那不過是她異能比較特殊,能夠看出那劍身上最脆弱的那一點罷了。
要真的打起來,如今她這個傷痕累累還滿身毒的身子可沒什麽勝算!
“司徒公子說的什麽話,我什麽時候要和冥王府爲敵了,我從來不曾見過冥王,單單是聽說他的兇名已經怕的要死了,哪裏還敢随便招惹啊。”聳了聳肩,她笑眯眯的說道。
她真的沒說錯啊,确實沒見過冥王真面目,就見過一個面具而已!
司徒雲景鄭重看着她:“流姑娘……”
“别,千萬别叫我流姑娘,我聽着牙酸,你還是直接叫我流風霜的好。”流姑娘什麽的她真是聽着耳根發毛。
“好,流風霜,你能看出我有隐疾,我相信你的醫術絕對不在我之下,既然你無意與冥王府爲敵,我想有一個病人或許姑娘能夠有辦法醫治。”
白羽一驚,眼中有着明顯的不贊同:“司徒公子,這個女人來曆不明!”
“你想說的病人是指帝孤影!”冷霜月稍稍一思量,當下立刻了然他說的病人是何人,如今看來對方大張旗鼓不罷休的來找她,也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有那個能耐。
“放肆,王爺的名諱豈是你能随便說的。”白羽對于斷劍之仇依舊暗恨,對于她更是不滿。
此時鐵匠從後面拿了針包過來,才進來就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随時都要打起來一般,冷汗止不住從額頭落下。
“那個姑娘,你的針……所有長度和尺寸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準備的!”
冷霜月立刻接過仔細查看起來,對于這個鐵匠的手藝很是滿意,收了針包斜睨一眼另一邊的司徒雲景,揮了揮手上的針包,道:“要我去可以,出診費十萬兩,哦外加這個針包的二十兩銀子!答應我立刻跟你去,不答應我立刻走人。”
對于冥王府的人她可是一點不手軟,敲詐勒索怎麽了,那狗屁冥王還毀了她容貌,這可是血海深仇!!
“十萬兩,你搶劫啊!”白羽臉色頓時一沉。
“好,我答應,這是二十兩,現在我們可以走吧!”司徒雲景幹脆的直接放下二十兩銀子,嘴角邊露出一抹笑意,隻是要錢那就隻是小事而已。
冷霜月想想補充道:“十萬兩金子,我不要銀票,在城東買下一個别院,将剩下的金子都放那,這些我會自己去找你拿。”
銀票固然是好,但是太容易暴露了,每張銀票都有專門的字号,憑借冥王府的能耐想要查到這些恐怕很容易。
她也需要一個地方,作爲除了冷家之外的居住地,所以直接讓冥王府的人負責弄好院子準備好金子,對于她而言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