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流風霜的醫術比較奇特,乃是一種針灸刺入人體的治療方法,所以這個治療過程需要患者寬衣解帶,那個赤身。裸。體,冷小姐乃是大家閨秀,自然我不好旁觀。”司徒雲景解釋道。
帝軒策眼中閃過一抹驚奇之色,他沒想到流風霜居然會如此神奇的醫術。
冷承安也同樣露出震驚之色,顯然這種針灸之法他們全都聞所未聞,而且聽司徒雲景的口吻,怕是他還曾經親眼見識過,否則也不可能如此說出來。
唯獨帝孤影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
冷霜月突然感覺一陣冷飕飕的,斜眼看去,一眼對上帝孤影的冷眸,頓時腦子一轉立刻明白這男人爲何如此反應。
堂堂冥王可是最忌諱别人觸碰,即便熟悉如司徒雲景也少有觸碰,而司徒雲景能知曉她的治療,自然隻有之前她爲帝孤影治療的那次。
然後司徒雲景還不怕死的用了兩個詞:寬衣解帶,赤身。裸。體!!
如此一來,她也不難猜想爲何這男人會這個樣子了。
勾唇咧嘴一笑,冷霜月對着帝孤影綻放一抹微笑,眼眸晶亮若露珠般透徹,随後她眸光淡淡掃過其他幾人:“所以我說了,若是幾位不介意,我是無所謂的。”
她就不信他們會同意旁觀的這個要求,這世界女子怎樣也還是沒到如此開放的地步。
冷承安第一個開口:“那自然不行,不管怎樣月兒都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能讓人看這種事情。”
“确實,還是流風霜你單獨爲月兒治療的好。”帝軒策面色平淡的說道。
帝孤影未發一語,隻是眸光緊緊盯着冷霜月。
冷霜月淺笑盈盈,如今她還真是拿不準帝軒策是怎麽個意思,月兒?她什麽時候和他有這麽親密?月兒這稱呼似乎她從來不曾從他的口中聽到過。
随意說了幾句,幾人也不是多能閑聊的,大多都是司徒雲景在搭話,帝孤影全程幾乎就是高坐冷盯她,其他完全未發一語,沒多久就紛紛離開。
冷霜月離開前,還特地走最後對冷丞相多說了一句:“對了,冷丞相雖然我不想多言,但是我爲冷大小姐治療期間,我希望旁人少去打攪,冷小姐需要靜養,還有補身體,她太瘦了不利于身子的恢複。”
冷承安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當下急忙連連點頭應是。
等她出了冷家的門,就發現那三個男人居然還在門外等着她,這實在是讓她有些疑惑不解,這一個兩個的在這裏等她做什麽?
“流風霜,走,我送你一程。”司徒雲景熟稔的走過來笑道。
“你知道我要去哪?”冷霜月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就是了。”司徒雲景完全不在意的說着,熟悉一些她就發現,司徒雲景完全就是一個自來熟的家夥,說話随意,并不想其他人那麽難相處。
“跟本王去帝國學院!”帝孤影突然冷冷說了一句,随後頭都不回的進了自己的馬車,黑鷹與白羽分别坐立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