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不可能!”冷霜月走到離弦的邊上,看着它的雙眼,咧嘴一笑,“乖馬兒,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姐姐待會回去宰了你炖湯喝!”
離弦鳴叫了一聲,驕傲的性子被人挑釁,離弦明顯開始有了抗拒,整匹馬似乎都有些憤怒起來。
“小心!”司徒雲景當下着急的就要動手。
這離弦可是曾經摔傷過數十人的烈馬,任何人想要馴服它,都很可能要陪上性命。
隻是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卻讓幾人全都是微微一怔!
冷霜月一把抱住離弦的馬頭,雙眸一抹紫光一閃而過,随後原本桀骜不馴,憤怒掙紮叫喚的馬兒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甚至還乖巧的湊上前,很是親昵的拱了拱她的手。
隻是她的異能其他人自然不知曉,眼前的一幕落到在場其他人的眼底,卻是她抱住馬兒的腦袋,随後離弦就安靜乖順下來了。
這麽簡單就被馴服了?
冷霜月滿意的摸了摸離弦的腦袋,笑道:“真是聰明的馬兒,離弦離弦,今後你就是我流風霜的馬了!”
說着她擡眸掃向邊上幾人震驚的神色,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目光最後落到沒有任何動靜的黑色馬車之上:“還真是要多謝冥王殿下的寶馬,離弦來和他們說聲拜拜,以後就跟着姐姐有好吃的!”
他們豈會知曉,她的異能不僅僅是透視,随着她身子與精神力的恢複,異能也會越來越強,以精神力催眠方式馴服獸類也是她的一項能耐。
一匹馬而已,對于如今的她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白羽,啓程!”帝孤影冷聲下命的聲音,默然的從馬車裏傳了出來。
馬車随即奔馳而出,冷霜月嗤笑一聲,以一個利落的姿勢翻身躍上離弦背上,俯身拍了拍馬兒的脖頸,低聲道:“離弦,别輸給那個冰塊男,我們走!”
随即在離弦的一聲嘶叫之後,邁開蹄子如名字一般若離弦的長箭飛射而出,留下風聲與還呆站在原地的司徒雲景。
“真是兩個瘋子!”司徒雲景看着迅速沒了影的一車一馬,忍不住嘀咕道。
“流風霜和九皇叔很熟?離弦可是北遼送來的汗血寶馬,尋常人想得到都沒有途徑,九皇叔過去不是很喜歡離弦,怎麽今天突然舍得将離弦送給流風霜?”帝軒策面上似乎多了一份好奇,隻是眼眸卻是忍不住沉了沉。
司徒雲景似乎此時才想起這裏還有另外一人,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那家夥也是一個瘋子,做的自然是瘋子的事情,隻不過流風霜居然也是一個瘋子!”
說完他也無意與帝軒策多言,直接轉身上了自己的馬車離開。
大門之外僅剩下帝軒策與他身邊黑衣男子。
帝軒策看着已經看不見馬車人影的方向,面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赤峰,你覺得這個流風霜與帝孤影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居然舍得将離弦拿出來!”
“冥王的态度至少能說明,流風霜确實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