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丞相沒有多言,隻是沉了沉臉色,看着她走出去。
“月兒,你别怪爹無情,冷家需要的是一個得軒王歡心的軒王妃,而不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草包王妃,不過有蝶兒在,以蝶兒的心性也不會冷待了你,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好的安排。”冷丞相神色不定的變幻了許久,等到門口早已經沒了人影,低啞開口。
略微陰暗下的書房,再一次恢複原來的沉默。
……
冷霜月帶着玲珑離開了有一段距離,玲珑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人了方才着急的問道:“小姐,您怎麽和老爺這麽大聲的争吵,奴婢在門外這麽遠都聽到了,您這麽頂撞老爺,老爺肯定要生氣的。”
冷霜月大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步伐舉止此時卻透着一股優雅從容,完全不似之前的大咧咧粗魯,聽着玲珑的話,她勾了勾唇角:“玲珑你别忘記了,你小姐我如今可是一個草包,大字不識一個的蠢笨小姐,規矩不懂,禮儀不懂,什麽都不懂的冷霜月,什麽都要由着性子。”
她摸了摸臉頰,想着兩日之後要去馬場,她還真是沒有一個合身的衣服,讓她穿這一層又一層的裙子去真是太麻煩了。
“玲珑走,我們出府去買幾件衣服,你也換幾件新衣服,穿來穿去都是這兩件都要磨壞了。”冷霜月當下立刻拍闆,拉了玲珑就從正門離開。
遠處盯着她們離開的冷香蝶,将手上拿着的花丢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轉身直接朝着香姨娘的院子裏走去。
“姨娘,你就不想想辦法,那冷霜月今天居然去了爹的書房,你也知道書房那可是連姨娘和我都不能随便去的地方,她冷霜月憑什麽書房。”
香姨娘看着一進門就滿臉怒色抱怨的女兒,笑了下擡手揮了揮手身邊的丫鬟,倒了杯茶水送到她的面前,柔聲道:“何必這麽生氣,老爺最疼的就是你了,你還擔心什麽,冷霜月就算腦子清楚了也不能和你相比,你之前不是說她在宮宴上的表現讓人恥笑麽,既然如此,你還擔心什麽。
”
香姨娘端着一身妖娆姿态,微微靠向身後的軟榻,帶着些許微笑,一點沒有着急的樣子,甚至眼中隐隐有幾分欣喜之色。
冷香蝶陰沉着一張臉,說道:“我怎麽能不擔心,軒王今日清早還特地帶着大夫來給那傻子看病,軒王過去可從來不會這麽關心那個傻子。”
她最恨的是,軒王來了府上卻完全沒有來看她,隻要想到這一點,她立刻将一切的責任歸咎到了冷霜月的身上。
原本冷霜月與軒王有婚約在身,她就覺得那本應該是屬于她的位置,但是卻被那傻子因爲嫡女的身份,硬生生搶了去,否則未來軒王妃的位置絕對是她冷香蝶。
香姨娘反而笑了起來:“今天下午我才聽了你爹提起,兩日之後軒王邀請你去馬場騎馬,你現在應該好好準備這個事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