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雲景覺得流風霜這丫頭的膽子也真是大,居然敢當面挑釁帝孤影。尤其還是知道他忌諱這些事情的情況下,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說的可是真的,這些藥效可是極好的,王爺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需要的話盡管拿去吧!不夠了我可以下次給你打個折扣!”流風霜微笑說道。
“你給本王挑選的王妃跟軒王激情風流了,現在這藥要用也沒個對象?”帝孤影懶洋洋的往後一靠,斜睨她眼似笑非笑。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相交會,瞬間讓司徒雲景有種火花四濺,激情彌漫的感覺。
“連臉都不知道長什麽樣子的人,有哪個姑娘願意托付終身,王爺這樣的要求其實太強人所難了,況且帝孤影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規矩那麽多,脾氣也不好,名聲也是不咋樣!”冷霜月搖了搖頭,輕歎道,“其實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你偏偏還有那方面的問題,作爲大夫我隻能多爲你提供一點強力藥,如我這個……嗯你懂的!”
司徒雲景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他覺得這流風霜根本是在挑戰影的底線。
“既然你如此慷慨大方,那本王将這個留下!”帝孤影邪魅從容看着她,突然低笑開來,“也許哪一天真的用得!”
男人言語的意有所指,加看着冷霜月的那種帶着侵略的眼神,直接讓馬車裏的氣氛多了點異樣!
“說的也是,也許哪一天真的用!”冷霜月勾唇微微一笑。
兩個人四目相交,唇角皆是揚而起,各不退讓。
帝孤影本是孤傲霸道之人,偏偏對一個肆意而爲狐狸一般的流風霜。
“雖然這是你們的私事,但是好歹顧及一下馬車裏還有我這麽一個大活人。”司徒雲景忍不住說道。
冷霜月方才移開了目光“病人不分男女,大夫眼隻有患者與非患者,我想這個事情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司徒公子若是有這方面的煩惱,我也可以爲你提供點藥。”
“既然知道是私事,還插什麽嘴!”帝孤影卻是非常霸氣的雙手環胸,冷冷掃了他一眼。
司徒雲景摸了摸鼻子“行行行,這是你們,一個病患一個大夫的私事,那我當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
“早該如此!”帝孤影理所當然道。
“既然你們的私事說完了,剩下的路程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我們來下棋吧!”司徒雲景也不知從哪裏翻出了棋盤,一顆顆剔透的黑白子皆是用好的玉制成,摸起來的觸感格外的好。
“你從來沒有赢過!”帝孤影說道。
司徒雲景立刻反駁“不是沒有赢過,隻不過是沒有赢過你而已,次差一點點,我們再來我肯定能赢你!”
“坐車下棋這麽費眼睛的事情我才不做,有這功夫我還不如睡覺呢!”冷霜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準備睡覺。
“怕輸?!”輕蔑聲音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