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麽誇張,雖然我是西疆的人,但是他們還管不到我的頭來。”司徒雲景笑了笑,對于這一點他可是一點不在意。
“此行四大學院的院長都會來,互相之間也有不成的規定,所以雖然說要提高警惕,但是實際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司徒藍甯走了過來,柔聲道。
“藍甯美人,你真的是一個蕙質蘭心的好姑娘!”冷霜月道。
“流風霜你也很可愛,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與他棋逢對手的人,你的棋藝肯定很高,有機會我倒是想和你下一局。”司徒藍甯道。
“哈哈,我可是很厲害的,我還赢了那帝孤影一萬兩,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喝酒!”冷霜月擡步跟前面的其他人。
其他人也全都已經離開,司徒雲景卻是藍甯兩人留了下來。
司徒雲景看了一眼司徒藍甯,臉神色不明“收起你的癡心妄想,我知道你喜歡影,但是他不是你能夠駕馭的了的,藍甯你應該是一個很聰明的姑娘,我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
“表哥,能不能我總要試一試,隻要有機會我不會放棄,當年是他救下了我,如今我爲了他來到東帝的帝國學院之内,豈能說放棄放棄,算我嘴說願意放棄,但是我的内心卻不會撒謊。”司徒藍甯眼有着幾分堅決。
“影不會喜歡你的,憑他的心思和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的想法。”更主要的是,他察覺到帝孤影對流風霜的态度很是不一般,隻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對待流風霜是不同的。
司徒藍甯點了點頭,這一路過來,雖然沒有在一輛馬車之,但是多少能夠感覺的出來。
“我知道,流風霜确實很特别,單單她能夠坐他馬車這一點能夠說明她的與衆不同!”司徒藍甯邁步往前走,“但是算如此,我也不會輕易放棄,我想了他這麽多年,自從他從西疆離開之後,我沒有一天不想着他,既然他已經願意接受女子的靠近,那麽是不是也說明我也有機會成爲那個特别的人?”
“藍甯,你這樣下去會受傷的。”司徒雲景神色複雜。
憑借他對帝孤影的了解,自然知道流風霜對于他而言是不同的,甚至他能夠接受流風霜的觸碰。
這對于帝孤影而言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成爲下一個流風霜,司徒藍甯在他看來不會是那一個可能。
“從他離開西疆的那一刻起,我已經受傷了,受了對他牽腸挂肚的傷,既然已經遍體鱗傷,我隻能去追尋他,這樣我才有痊愈的一天。”藍甯腳下步子一頓,轉頭對着他微微一笑。
司徒雲景看着她,輕歎了一口氣,從她身邊錯身而過“算了,我不管你了,但是做事情你自己想清楚,我不希望你繼續留在東帝,但是同樣的我也不會去幹涉你。”
司徒藍甯道“謝謝表哥,其實流風霜挺好,你不喜歡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