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一點不擔心,也完全沒有一個真正毀容之人的狀态。”帝孤影眼眸之閃過一抹果然之色,他原本有所猜測,如今聽她這麽一說,更是可以肯定了。
“如何才是一個毀容之人應該有的狀态”冷霜月撇了撇嘴,“每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同,一個人也許會覺得毀容之後天都要塌下來了,而有些人,或許根本不放在眼底。”
而在她看來,毀容當然是大事,所以在祛疤這方面,她當年研究了許久,沒想到這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直接派了用場。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帝孤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進來。”
門外,白羽與黑鷹同時走了進來,而兩人的後面還跟着一臉無奈苦笑的司徒雲景,他可是得到消息之後,連夜從外面趕回來的。
司徒雲景摸了摸鼻子,看了看房間裏坐着的兩個人,笑道“似乎,你們兩個之間都知道了”
“你說呢。”冷霜月微微挑眉。
“看來是都知道了,而且流風霜你的樣子似乎接受度挺高的,我還一直擔心你接受不了,現在看來都是我白擔心了。”司徒雲景抓過一張椅子坐下,“影的情況你是知道了,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也藏着兩個身份。”
冷霜月掃了一眼白羽,後者笑了笑,顯然她的兩個身份,這家夥也已經告知了司徒雲景。
不過她也沒有要繼續隐瞞的意思,之前她讓白羽叫司徒雲景來找她,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她需要了解帝孤影全部的情況,那麽必須将自己的身份告知。
“兩個身份這是我自己的需要,我不可能用冷霜月的身份去行醫,再說了我自己也需要掙錢,否則你們以爲我現在憑什麽資本能夠離開冷家”冷霜月輕笑一聲,“我要自由,那需要有自由的資本。”
“在不知道你是冷霜月之前,我一直在想,流風霜這麽神的醫術,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但是現在知道了你是冷霜月,我更是一頭霧水了。”司徒雲景摸着下巴,啧啧稱,“難不成冷家藏着什麽秘籍,然後被你無意發現了不然你一個冷家的大家小姐,還是過去癡癡傻傻的冷大小姐,怎麽突然變成神醫了”
這也是讓他一開始怎麽也接受不了的事情。
白羽告訴他,冷霜月是流風霜的時候,他直直呆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還一度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冷霜月怎麽可能是流風霜,要知道算是流風霜表現出來的年紀,他将她往高的歲數算,那樣的年紀擁有如此醫術,也已經讓他震驚了。
但是當知道是冷霜月之後,這真實年齡是多少一清二楚,再加關于冷大小姐的各種傳聞,更是讓他完全摸不着頭腦。
“你不懂,有些天才的事情不是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正如我這樣的。”冷霜月勾唇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