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晴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一身裝扮格外的精緻而典雅,将她襯托的格外俏麗。
跟在韓若晴邊上一起走出來的,還有一身淡藍色絲質裙衫的司徒藍甯,有她在韓若晴的邊上,倒是生生的将别人的美壓了下去,兩個大美女一起走出來,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隻是冷霜月看了看邊上的左丘翎羽,又看了看那邊的兩位美人。
瞬間她悲哀的發現,在左丘翎羽這個傾國傾城大男人的襯托之下,那韓若晴與司徒藍甯的光彩都被壓下去了。
這種被一個男人的容貌壓下去的事情,換做是她也肯定要覺得無限傷感了。
幸虧,她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将自己當做是女人的意思,否則站在他邊上肯定也要自愧不如,她隻是作一個旁觀者在欣賞。
對,純粹欣賞而已
“流風霜,流風霜本小姐和你說話,你是裝作沒聽見還是故意無視本小姐。”韓若晴不滿的看着她。
這個流風霜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邊是南梁太子,一邊是司徒雲景,和男人弄得不清不楚的,難怪與冷霜月走的近,原來都是一路貨色。
“啊,原來你在和我說話呢,一時間沒注意,真是不好意思。”這韓若晴對于她如此,恐怕也是因爲邊上這兩個家夥吧。
男人啊,禍水啊但是她就喜歡這樣的禍水,看着賞心悅目,心情愉悅。
“流風霜,你策哥哥你也來了”原本還一臉怒色的話韓若晴,轉眼之間眉開眼笑的沖了出來。
帝軒策也來了
“韓國公府每年的賭局本王什麽是沒來過”韓若晴一把抱住軒王的胳膊,帝軒策笑着一邊說着一邊揉了揉她的發頂。
一邊一身婦人裝扮的冷香蝶看着這親昵的一幕,衣袖之下手心緊握:“韓若晴,難道你看重的是軒王妃的位置”
心底即便如何憤怒,隻是對于如今身爲軒王側妃的她而言,卻隻能微笑站在一邊,溫婉的看着這一切。
“人家以爲策哥哥娶了側妃之後就不來了,畢竟側妃可是冷家曾經的二小姐,那手段可不是我們尋常人能比的,自然讓人擔心策哥哥的魂魄會不會給美麗的側妃勾了去。”韓若晴眼角掃向冷香蝶,嗤笑一聲,語帶諷刺的說道。
這冷香蝶還真是不要臉,居然還好意思跟着來他們韓家,尤其還是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不好好在軒王府裏養胎,這才進門就跑出來,這分明就是來向她炫耀的。
“韓小姐哪裏的話,臣妾隻是一個側妃,豈會攔着王爺行事。”冷香蝶微微一笑。
“軒王側妃果然知書達理”韓若晴摟着帝軒策的胳膊,直接往裏面走,“策哥哥,走吧,這次賭宴你肯定能夠赢的,我爹還在裏面,我們一起去見他。”
兩人相攜,似乎完全忘記了懷着孩子,還站在門口的冷香蝶。
冷霜月在一邊雙手環胸,看着她們的戲碼,看着她們的神色多少能夠猜出點她們的心思,頓時心下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