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到嘴邊的話早已經脫口而出,甚至心中沒有絲毫的後悔。。更新好快。
“對,我隻是要抓了那孩子而已,隻要将這個孩子掌握在手上,那麽冷霜月就不得不聽從于我。冷霜月是沒什麽,但是作爲流風霜她的醫術以及整個流月閣卻是衆人皆知。”
帝軒策沉了沉臉‘色’,心中對于自己的行爲,給出了一個解釋。
能夠讓他自我解說的,也隻有關于這孩子的身份了。
冷香蝶在‘門’外,手心早已經捏的死死,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的皮‘肉’之中,隻是即便如此,她也完全沒有在意,一張畫着‘精’緻妝容的臉上一片猙獰之‘色’。
“冷霜月,冷霜月又是你,爲什麽到了現在你依然要擋在我的面前,你不過是生下了一個野種而已,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種,可是偏偏就是這樣,王爺都對你不死心!”
她的眼中心底,早已經将冷霜月看做眼中釘,怎麽都看不順眼。
自己的孩子不能得到王爺的重視,甚至長久都沒有看上一眼,可是現在她聽到了什麽?
爲了冷霜月那個不知哪裏來的野種,王爺居然生怕府上的人傷了他分毫,這種态度對于府上的任何一位公子小姐,都不曾見到過。
但是偏偏冷霜月的孩子得到了!
濃濃的嫉妒和憎恨在冷香蝶的眼中盤旋,從小她就對冷霜月看不過眼,如今嫁入王府的人是她,她才是軒王的側妃,而冷霜月不過是一個沒了貞潔的‘女’子,還帶着一個不知哪裏來的野種。
但是爲什麽到了如今,她依然還是擋在了她的面前!
有些心魔在心底紮了根,那麽不管如何都難以拔出這根刺,在冷香蝶的眼中,冷霜月就是她心底永遠的一根刺,已經刺入血‘肉’之中,鮮血淋漓,不拔出永遠都那麽的疼痛。
冷香蝶狠狠的扯了下手上的手絹,直接轉身朝着後院方向走去,既然她沒有能耐對付那小雜種,那麽就讓其他人去解決了這小子。
隻要将那小子‘弄’死,她就不信冷霜月還能如現在這般得意。
如此想着,她腳下步子更加快了幾分,直直朝着後方第五家來人方向走去。
這府上的兩個人,雖然她不是很清楚他們的身份,但是卻知曉帝軒策對他們兩人的禮遇,而且她也曾經聽人說起過,這兩人皆是隐世家族的人,身份不同尋常,即便是軒王都要對他們看做貴賓招待在府上。
剛邁入院子之内,她就察覺到裏面的氛圍不對,想想之前在軒王那邊聽到的話,當下心底暗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讓人通報。
“側妃特地趕來不知有什麽事?”第五海夜看着走進來的‘女’子,眼中并沒有所謂的恭敬或者禮遇,相反的眼中帶着淡淡的不耐和惱怒。
之前那小子一泡‘尿’毀了家族來信,他們兩人還在氣頭上,也不知道這軒王府的側妃這個時候趕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冷香蝶微微一笑,款款走上前,心底即便對她的态度很是不喜,卻也不能表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