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藍甯對于第五海夜這種女人,打從心底就看不起,在她看來這種四處勾搭男人的女人,根本就是水性楊花,下賤的妓女。
性子素來高傲的司徒藍甯,如果可以的話,根本不願意與第五海夜接觸。
第五新凱走上前,看了一眼緊閉的馬車門,道:“你确定那藥不會有問題,她真的還需要十個時辰才能蘇醒?”
“那是自然,我從家族那邊帶來的藥,任何人吃下之後,沒有一定的時間是肯定醒不過來的,十個時辰,這還是我估算最短的時間。”
司徒藍甯知道冷霜月畢竟還是流月閣的神醫,所以她硬是将本應該超過十八個時辰的時間,生生縮短了大半。
冷霜月你不要怪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你既然已經有了孩子,離開了就老老實實離開就是了,三年前我也沒想對你如何,但是你爲什麽還要帶着人回來。
冷霜月的存在,司徒藍甯知道自己是在意的,而且是越來越在意。
即便在這三年的時間裏,她清楚的知道她已經不再京城了,但是那種擔心和忌憚反而越來越濃郁,連她自己都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對冷霜月這個女人有了根深蒂固的忌憚。
潛意識裏,她認定了冷霜月才是她感情路上的敵人,隻有冷霜月永遠的消失在帝孤影的世界裏,她才能有機會走入帝孤影的眼底。
“你憑什麽确定,根據我了解,冷霜月的醫術甚至還在司徒雲景之上,隻不過是區區迷.藥而已,指不定人早就已經醒了,正在看你的熱鬧。”第五海夜低頭看着自己的指甲,嘴裏吐出的話帶着濃濃的嘲諷。
别說司徒藍甯看她不順眼,她看她也同樣,看哪哪不順眼。
外面幾人談話,而馬車之内的冷霜月卻是早已經将外的一切看在了眼底,也清楚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第五海夜在這方面倒是陰差陽錯的說對了,她根本沒有被迷倒,一直都是清醒的,隻不過故意順着他們來這裏,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要拐帶她。
沒想到居然是第五家族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她聽說過,之前白羽調查過,将事情彙報給帝孤影的時候,她正好也在邊上,自然也知道這兩個人就是如今第五家族的“嫡系”。
至于他們來到京城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應該就是沖着第五芝林和第五豐城來的。
第五芝林和第五豐城兩人都是跟她的人,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了。
……
“王爺,真的任由霜月小姐跟着他們上船?”白羽看着自家王爺,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他們就眼睜睜的看着碼頭那方,第五新凱将“昏迷”的冷霜月擡上船隻,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在這裏吹着海風,看夕陽漸晚。
帝孤影嘴角勾了勾:“白羽,不用這麽着急,我們配合她就行了,那藥粉冷霜月肯定沒有吃下去,對她用藥本來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更别說還是用她自己研發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