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新凱站在她身後兩米遠的地方,看着她靠在欄杆之上:“冷霜月你的膽子果然很大,難怪能夠住進冥王府之内,沒點膽子的人恐怕都不敢進入冥王府附近,更别說是住在裏面。”
冥王的兇名在整個京城,乃是各國之間那都是出了名的。
隻不過冷霜月想了想帝孤影那張精緻過分的面容,還有身爲百裏晨曦時候的狀況,就覺得這個傳聞真是沒有道理。
若非帝孤影那張面具真的太醜陋,比較恐怖一點,若是他用那張臉出去見人,别管事實人是如何的,估計都有人前仆後繼的追上來。
世界都是看臉的世界,人都很膚淺,看到的第一眼都是臉。
“我膽子挺小,被拐到冥王府,後面被吓得腳軟才在裏面不得已住下的,尤其我聽說最近那位冥王殿下不在京城裏。”
她趴在欄杆之上,信口拈來的胡說八道,連一點表情都不用給,反正人是在她背後的,她都不用做啥深情配合。
“冥王的威名并非他一人帶出來的,府上之人各個都是他培養的精英高手,若非他首肯你也住不下,我說的對吧,流風霜。”
第五新凱看着好像沒有骨頭一樣趴在欄杆上的女人,越看也覺得這個女人真是沒有一點尋常女子的樣子。
誰家的大家閨秀會這麽沒有形象的趴在那,尤其是邊上還有他這個男子。
他見過的女人,大家閨秀都是故作矜持,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和言談舉止,即便不是,那也如同他妹妹第五海夜那般,性感直接。
隻是冷霜月這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不同大家閨秀的典雅溫婉,卻也不同第五海夜一般的妖娆,也沒有那些婦人給人的端莊感覺,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随性,肆意,靈動……他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一個貼切的詞語。
“知道我是流風霜的人不少,你們也是沖着我流風霜來的!怎麽你家有人得了絕症,還是有什麽人是要死了?”
冷霜月扯了扯嘴角,整個人轉過身來,因爲暈船整個人無力的很,沒有欄杆趴着,幹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甲闆的地上,靠坐着看向面前的男人。
……
船艙之内,靠近甲闆的其中一個小船艙裏,本來還在想着如何和帝孤影鬥智鬥勇的冷睿,突然聽見外面有動靜,趕緊屁颠屁颠的跑到門邊上,拉開一個門縫往外面看。
“是娘親,是娘親,娘親怎麽跑出來了?”小睿兒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有些激動的低聲念叨。
“嗯,不僅有你娘,另外還有一個人。”重點還是男人。
帝孤影聲音透着一抹抹冷飕飕,想到剛才就是這家夥将冷霜月扛上這船的,冥王殿下身上散發出陣陣冷意。
“他們在說什麽呢?睿兒聽不見。”
“聽不見就用看的,海風這麽大你聽不見是正常的。”
帝孤影拍了拍他的腦袋,這點距離,對于他來說想要聽清楚甲闆上的對話,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