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知道?”侯侯被問愣了,随即意識到剛才忽略的問題。
醒來後,他們曾悄悄走到西側邊緣向下張望,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喪屍讓他們膽顫心驚,剛才那人爬上來的位置就位于喪屍密集區的邊緣位置,按說就算喪屍抓不到那人,也會追在那人後面嘶吼,然而那人爬上來的地方卻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
“會不會是因爲喪屍已經離開了?”侯侯眼珠一轉,蹑手蹑腳的向西側邊緣走去,不多時,他又面‘色’凝重的走了回來,“沒有離開,反而比剛才更多了……在繩子垂下去的地方也沒有聚集在一起的喪屍,就好像下面的喪屍沒有追過那人一樣!好奇怪……”
“那小子有點古怪,這就是我讓你們不要去招惹他們的原因。”劉察看着甄劍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甄劍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劉察懷疑,他蹬着自行車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飙,向車隊追去。
高速公路兩側,無數車輛堆積在一起,其中不乏法拉利、保時捷等豪車,甄劍看着這些豪車,眼饞無比,雖然在和鍾沈良聊天時他曾說開豪車很俗,是男兒就該開“非一般”的車,比如推土機,但那些話裝x的成分居多,真的看到垂手可得的豪車時,甄劍仍心動無比。
“耍牛x時開推土機比較來勁,但如果泡妞的話,還是開這些豪車比較拉風!”甄劍這樣想道。
在南方幾公裏外,甄劍追上了緩慢行駛的車隊。
車隊末尾是卡車二号。
從車廂旁沖過時,甄劍看了車廂一眼,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顯然巨蟒仍處于昏‘迷’狀态。
沖過車廂後,甄劍突然雙手離開自行車車把,抱在‘胸’前,以自以爲很帥、很酷的姿勢撒把騎車猛沖。
卡車二号駕駛室内,林婷婷率先聽到了甄劍騎車沖來的聲音,一扭頭就看到了甄劍那副耍帥不要命的模樣。
“嘿!”甄劍對林婷婷揮了揮手。
林婷婷翻了翻白眼。
這時,司機艾米和“接線員”劉梅-一名身材苗條紮着馬尾的清秀‘女’孩也看到了甄劍。
“呀!”劉梅掩口嬌呼。
艾米那張輪廓分明的‘精’緻俏臉上則‘露’出燦爛笑容,蔚藍‘色’的眸子轉動間充滿靈‘性’,還帶着一絲不羁的野‘性’,對甄劍撒把騎車的舉動,她不但沒有一絲擔憂,反而‘露’出贊賞和躍躍‘欲’試的神‘色’。
從側面看艾米,那飽脹豐滿的‘胸’部更加‘挺’拔,就如一對尺寸驚人的皮球,甄劍立刻看直了眼,他不由自主的直起身子,抻着脖子向駕駛室内張望。
“哼!”看到甄劍那‘色’眯眯的樣子,林婷婷心中突然感到很氣憤,她狠狠的瞪了甄劍一眼,然後冷哼一聲。
“嘿……”甄劍幹笑着縮回脖子。
就在這時,自行車前車輪突然碾到了一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磚頭,車把猛地一歪。
我x!甄劍驚呼一聲,連人帶車翻了出去。
“嗚!”
“呀!”
“oh!mygod!”林婷婷三‘女’也嬌呼出聲,艾米猛踩刹車,卡車吱的一聲停了下來。
艾米率先跳下車,嬌呼着向倒地的甄劍跑去。
林婷婷也緊張的跳下車。
“嗚嗚!”摔了個狗啃泥的甄劍在兩‘女’跳下車前已經站了起來,他把掉在地上的面具拾起來又戴在臉上。
md!晦氣!甄劍很粗魯的啐了下口水,然後氣呼呼的把那塊磚頭踹飛。
見甄劍沒事,艾米臉上的擔憂也消失了,她好笑的看着甄劍,也許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不知從何時開始,面前這個有趣的華夏男子一舉一動已經開始牽動她的心弦。
“哼!”林婷婷沒好氣的瞪了甄劍一眼。
這時,前面的車輛都陸續停了下來。
王斌、鍾沈良等人先後跳下車。
甄劍對衆人擺擺手,示意沒事,然後又指向艾米背後的95式。
“你要用槍?”艾米笑嘻嘻的用英語問道。
貪婪的在艾米那火辣的身材上瞄了兩眼,甄劍用力的點點頭。
接過艾米背後的95式後,甄劍把自己剛才的遭遇寫了出來,然後“叮囑”了衆人幾句,之後他對衆人擺擺手,示意車隊繼續前進,最後推起那輛自行車又向北折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甄劍再次遇到了劉察三人,但他并沒有理會那三人,徑直沖了過去。
回到高輝墜亡的地方後,甄劍發現那兩隻三級喪屍都已經離開了,高輝的屍體也不見了,地上隻留着一灘血水和碎骨,幾隻喪屍趴在那灘血水旁‘舔’食着。
“我c!連骨頭都吃了!?”甄劍瞪着之前高輝屍體所在的位置,心中無比震驚。
能把人的骨頭嚼碎吃掉,那隻三級巨大喪屍的咬合力得有多麽驚人?!
在附近轉了幾圈,甄劍仍沒看到那隻三級鳥人喪屍以及那隻三級巨大喪屍的影子,他不死心的爬上高速公路,然後掏出一個望遠鏡,登高遠眺。
視野中,甄劍找到了那隻三級巨大喪屍,卻沒看到那隻鳥人喪屍。
與此同時,在能看到的方圓幾公裏内,甄劍發現了幾百隻二級喪屍以及四隻三級喪屍,這個數量讓甄劍暗暗咋舌。
沒有時間驚訝,甄劍繼續尋找鳥人喪屍,突然,他想到了什麽,“難不成它去追車隊了?”
甄劍心中一緊,又匆匆爬下高速公路,跨上自行車,順着高速下面的公路向南沖去,搜尋了近十公裏仍沒看到那隻鳥人喪屍。
“去别處了?”甄劍疑‘惑’的撓了撓頭,“算了,不找了,以後我們加強戒備就行了。”
甄劍再次回到高速公路,然後騎車向車隊追去。
在南方十幾公裏外,甄劍再次追上車隊。
回到一号卡車的車廂後,甄劍發現車廂内多了兩人,一男一‘女’,男的約四十來歲,‘女’的也就十四五歲,他們似乎曾經曆過别人的毆打和折磨,臉上、身上到處是淤痕和利刃劃過的血痕。
“李叔,他們就是被那三個傻x關起來的那兩名幸存者!nnd!那三個傻x真不是人!你看把這對父‘女’打成什麽樣兒了?”小東指着那兩人義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