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巷限制了喪屍的數量,不然擠成一堆的喪屍很可能會形成“屍牆”沖上屋頂。
林婷婷站在小巷口,向甄劍揮了揮手,甄劍的心這才落了地。
“摩托後車座的旅行包。”甄劍對着小巷外的林婷婷喊道。
林婷婷點點頭,然後扒開喪屍群,向小巷内擠來,對這些普通人類唯恐避之不及的恐怖喪屍,林婷婷卻一點兒也不害怕,死在她手裏的喪屍沒有一千也有大幾百了,現在在她眼中,這些低級喪屍就如一個個能移動的木頭樁子般,毫無威脅性。
擠到甄劍和溫婉瑩所在的民房下之後,林婷婷解下旅行包,然後扛着梯子又向外走去。
“對!就這樣!去其他胡同,哪個胡同沒有喪屍就從哪裏上來!”甄劍向溫婉瑩打了個響指,“溫姐,我們走!”
這一片的民房,除了臨街都是四五層的小樓外,裏面的都是個人家庭蓋的二層或者三層的小樓,甄劍和林婷婷此時正站在一戶人家的側廂房上。
“怎麽走?”溫婉瑩站起身,疑惑的問道。
“爬樓!”甄劍嘿嘿一笑,指了指緊挨着側廂房的一棟二層小樓。
“看到那條繩子了嗎?”甄劍指着一條從那棟小樓樓頂垂下來的二指粗的尼龍繩說道:“那繩子應該是南四區幸存者留下的!”
之前在南四區探查情況時,甄劍發現很多樓房上都垂了一條粗粗的繩子到最近的平房上,而那些平房上一般都放着梯子,甄劍猜測這是南四區的幸存者有意爲之,既然下面的道路成了喪屍的海洋,人類的禁地,那幸存者就高來高去,在高處構建另一個四通八達的“交通網”!
自從吃過凝膠後,甄劍體力大增,已經能和職業運動員相媲美,他背着溫婉瑩的大背包,然後抓住繩子,三下兩下爬上了小樓樓頂。
“溫姐,你抓住繩子,我把你拉上來!”甄劍對站在平房房頂正面色難色的溫婉瑩叫道。
“好!謝謝甄弟弟!”溫婉瑩屬于那種運動細胞爲零的嬌柔女,即便體力大增,爬繩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大難題,甄劍的話正好爲她解決了這個難題,不再猶豫,溫婉瑩把繩子在腰間纏了兩圈,然後緊緊握住繩子,對甄劍點點頭。
“一、二、三,起……”甄劍毫不費力的把溫婉瑩拉了上去。
站在樓房房頂,溫婉瑩舉目四望,這一片的樓房幾乎都連成一片,直到幾公裏外,其中有一些三層或四層的小樓,想來這些稍高的樓房應該也有繩子與低矮的小樓相連。
“陸軍學院周圍不讓蓋高層,這倒方便了人們在房頂爬來爬去。”甄劍一邊說一邊抻着脖子四處張望,當他看到林婷婷出現在旁邊小巷内的一間平房房頂時,忙向林婷婷揮了揮手,叫道:“林妹妹,這裏!”說完他對溫婉瑩一揮手,“走,我們過去!往東南方向走,穿過一條南北方向的公路和一條東西方向的公路就到南四區基地了。”
“好!”溫婉瑩向東南方向望了一眼,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弟弟了,她的神情有些激動,玉臉紅撲撲的,煞是嬌豔。
甄劍不由多看了幾眼。
如果說溫婉瑩是運動細胞爲零的嬌嬌女,那林婷婷就是英姿飒爽的女運動員,看着如靈活的狸貓般輕松爬上來的林婷婷,甄劍愣住了,在末日爆發前,他一直以爲林婷婷是那種不擅于運動的柔弱女孩,現在看來自己是大錯特錯,這位校花級美女根本就是一個能打能殺、能跑能跳的女漢子!
輕舒手臂,林婷婷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鬓角短發,這個很有女人味的動作讓甄劍看直了眼,然而下一刻,一道能殺死人的冰冷目光掃了過來,甄劍立刻哆嗦了一下。
“嗚嗚……”林婷婷瞪了甄劍一眼後,掏出小本寫了一句話:我發現有喪屍在吃同類的屍體。
“林妹妹明察秋毫,佩服!佩服!”甄劍嘿嘿笑着奉承道。
林婷婷剜了甄劍一眼,繼續寫道:不知道它們吃同類的屍體會不會繼續進化,如果也能進化,那南四區基地就要危險了。
溫婉瑩看到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擔憂神色。
甄劍想到之前的猜測,心中莫名煩躁起來,搖搖頭說道:“那誰知道!?觀察一下再說吧!”
“南四區基地有軍方駐紮嗎?”林婷婷繼續寫道。
“應該有。”甄劍點點頭。
“你進入基地後,最好勸說一下基地主管,讓他們盡快獵殺中海市的喪屍,能殺多少殺多少。”林婷婷面容嚴峻的看着甄劍。
“我知道了,走吧。”甄劍率先向東走去。
這片區域的樓房都是坐北朝南,同一排的小樓緊挨在一起,甄劍三人從樓房房頂向東走去,如履平地,但從這一排小樓到下一排小樓有點麻煩,兩排小樓間被樓前小院和院外的小巷隔離着,但由于這片區域的居民家中一般都有側廂房,在一些民居的側廂房上有幸存者搭起來的結實的長梯,甄劍三人需要先從樓頂爬到這家民居的側廂房的房頂上,然後再從側廂房房頂爬上下一排樓房的房頂。
三人一路登高爬低,不多時,一條東西方向的大公路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條公路寬有二三十米,兩邊臨街都是四五層的樓房,甄劍三人站在北邊臨街樓房房頂向對面眺望。
“怎麽過去?”溫婉瑩問道。
“下樓,橫穿公路。”甄劍說道。
溫婉瑩看了一眼在樓下公路上遊蕩的密密麻麻的喪屍,那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立刻變得煞白。
“或者爬高空繩索。”甄劍嘿嘿一笑,然後指向東邊不遠處,說道:“看到了嗎?那裏有兩條繩子連接着公路兩邊的臨街樓房,如果我們不想橫穿公路,隻能爬繩了。”說完,他看向林婷婷,“林妹妹,你隻能送到這裏了,那兩條高空繩索對面好像有人守護,被他們看到你就麻煩了。”說着,他長歎一聲,文绉绉的繼續說道:“送君千裏終須一别,回去吧……”這貨眼皮低垂,嘴角下耷,露出誇張的如生死别離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