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那個青少年送到了醫院的搶救室,倆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結果出來。
不一會,一位醫生走了出來說:“誰是他的家人,需要簽字,交押金。”
明東站起來說:“我是,又不是!”
“真是的,到底是還是不是呀?是不是撞人呀?一看就知道,和女朋友瞎聊了吧?談情說愛那也得看地方呀,這是公路,不是公園,你的金屋裏!”
明東沒有說話,冷着臉去交押金。
在這時,那個男孩被推了出來,我看見他身上,臉上都包滿了紗布。
我趕緊問跟出來的主治醫生:“請問醫生,他還好吧?有沒有危險呀?”
“沒有大礙,皮裏肉外的傷,不過這個男孩好像是失憶了,問他什麽也不知道!”
“啊,怎麽會這樣,那可咋辦。”
“你們還是先把他推進病房吧,慢慢觀察吧,希望他盡快恢複記憶。”
我們把那個大男孩,推進了病房,就有交通局的警察來叫我們出去問話。
我們來到外面,警察問:“怎麽回事呀?開車怎麽那麽不小心呀?”
明東冷着臉不說話,我趕緊接過來說:“我們也不知道的怎麽回事,事先根本就沒有看見前面有人的。”
“照你這麽說,他是憑空多出來的了?簡直是胡鬧!”稍微胖一點的警察,冷着臉說。
“事實如此,我們要是早看見前面有人,怎會撞到他呢。”
“那你們是在哪裏撞到他的,那裏有沒有監控呀?”
“我們是在郊外,306那條國道的岔口撞見的他。哪裏有監控”
“那你們去那裏幹什麽呀?”
警察這麽一問,我看了看明東,明東也看了看我,是呀,我倆開車不是想回别墅嗎,那麽去那裏幹什麽呀!
“你倆确定是306國道的岔口處嗎?”
“是呀。”我說:“就在撞到他的時候,我與明東下了車,我看見那個岔口處,還寫着306的字樣的牌子的,絕對不會錯的。”
明東看了看我,有些疑惑了,他弄不清自己開車到哪裏去幹什麽!
兩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怪異。
“先這樣吧,這個男孩竟然沒有手機,也沒有身份證在身上;我們再查查,看能不盡快找到他的家屬,那麽費用。”
我趕忙說:“自然我們來承擔。”
“那好,我們先走了,有事再通知你們。”
兩個警察走後,我和明東趕緊去病房看那個大男孩。
他看見我倆走進來,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了我倆一眼,就把目光轉到一邊。
他的頭上,臉上纏綿了紗布,從撞到他滿臉是血,到現在滿臉紗布,我一直沒看清他長什麽樣,隻是露在外面兩條濃重的劍眉,和一雙,雙眼皮的大眼睛,倒是展現出男人那種陽剛之美。
“感覺怎樣?”我輕聲的問他。
“還好。”
“你叫什麽名字?”我問他。
他想了想,皺着眉頭說:“姐姐,我記不起來了。”
真的糟糕,他真的失憶了,竟然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那你家住在哪裏?“我又問他。
他撓了撓頭,皺着眉頭說:“姐姐,我好像也想不起來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明東,明東也看看我,兩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明東說:“我再去問問醫生,他能在多少天内,可以恢複記憶?”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我神情無助的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進來,看見我立刻叫了起來:“老同學,是你呀,你怎麽會來這裏,該不會撞了的這個是你的男友吧?”
我一愣,這才看清竟然是我大學時的好友歐陽雪。
“小雪,怎會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一邊說一邊和歐陽雪抱在了一起。
“小雨,真的好想你,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嗯,還行,你呢,小雪?”我們手拉手坐在椅子上。
“我嗎,也挺啊好的,我們畢業後,我就去了江西的一家醫院,遇見了一個人,然後又因爲這個人,我才遠走他鄉一個人來到了以這裏,在這家醫院剛來不久。”
“哦,是這樣,看起來你的道路還挺曲折的,而且是個獨立主義者,堅強的馬克思主義做後盾?”我笑着說。
“那是,人呀,尤其是女人,靠山山倒,靠人人走呀,隻能靠自己了!”甜美的苦笑後面蘊藏着多少難言之隐!
她不想回憶那些往事,話鋒一轉,她瞄一眼病床上男孩說:“小雨,你現在是越來越漂亮,穿戴打扮也特時髦,怎麽看你這位男友,也不像個大款呀?”
我伸手拍了她的頭一下說:“你就瞎說吧,他哪裏是我的男友,是我們不小心把他給撞到了他。”
“是嗎?小雨你們,還有誰呀?”
“我男朋友。”我一邊說,一邊無意的看到,那個床上的男孩子在盯着看我,忽然覺得被他異樣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
我轉過臉去,歐陽雪神秘地說:“你男友在哪裏,我想看看我們的校花找了一個怎樣的男友。”
真是說曹操就到,明東邁步進來。
我說:“小雪,這就是我的男友,朱明東。”
歐陽雪的眼睛幾乎要瞪了出來,睜大眼睛看着明東,有一分來鍾才興奮的說:“小雨,乖乖,你真行,會有這樣一位酷男做男友呀,不愧爲我們的校花呀!”
然後腼腆的說:“你好,我是小雨的同學。”
明東冷漠的看了小雪一眼,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
小雪當然看到了明東的這份表情,尴尬也羞澀的,同我偷偷地做了個鬼臉,然後說:“嘔,我都忘了,我是來量體溫的。”
歐陽雪慌亂的表情,源于明東的冷酷的樣子,這我知道,真不能理解,他怎能這麽不給面子!
我趕忙走過來,悄悄的和歐陽雪說:“小雪你不要介意,他這個人就這樣,外冷内熱的,有空我請你出個飯,我們好好叙叙舊。”
小雪,看了一眼,依舊冷着臉的明東,轉換過臉來,伸出一個小指頭,和我拉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