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如果他不是人,我應該能看得出,可是我沒有看他有一絲的異樣,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想今晚我要看看這個唐璜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東晚上回來,我和說了,給唐璜買衣服和手機的的事情,明東一臉的疲倦像,說:“對于他你看着辦吧,我很累,先休息了。”他很少這樣,似乎有什麽煩心的事情不想說不出來。
見他走進卧室,我也不好再追問。
我和唐璜吃過飯,也回到了卧室。
明東已經睡着了。
我輕輕地爲他蓋好被子,悄悄地和衣躺在他的身邊。大約到了十點以後,我才又一次悄悄起來,向樓下走去。
因爲我能在夜裏視物,來到客廳,看了一圈,卻不見了唐璜的影子,那麽他去了哪裏?
難道他去了洗手間?
于是我等了足足有十分鍾,依舊不見他的影子。
這讓我感到奇怪,一種冷飕飕的感覺似乎從心裏升起來,因爲整個客廳根本就沒有一絲冷風吹進來!難道是自己的幻覺?
忽然我看見沒有挂窗簾的窗戶的玻璃上,有一個巨大個問号,慢慢的在我的眼前形成;這個問号似乎是用鮮紅的水彩畫上去的,我的腿竟然不聽使喚的像它走了過去,站在了它的面前。
下意識的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卻原來是用鮮血畫上去的。
細看,這個問号的形态,是用數十個符号組成的,每個符号都透着怪異,就像是奇特的小人的頭像,他們形态怪異,正沖着我陰陰的笑着!
那笑讓我看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麽這是什麽?
就在這時,我聽見有人再念咒語,是唐璜的聲音。
那咒語,在這寂靜的客廳裏響起來,是那麽的讓人心驚肉跳。
斷斷續續的咒語,似乎是念給我聽得,我感覺腿腳不聽使喚的向客廳後面的書房走去。
書房的一幕,更是叫我心驚肉跳,隻見唐璜閉着眼睛坐在地上,而他的面前的書桌後面竟然坐着一個長發古裝男子。
他披散着頭發,遮擋着半邊臉,嘴裏念着咒語,當看見我進來,他立刻停止了咒語,唐璜也瞬間停止了重複的語音,然後倒在了地上。
“你是誰?你在和唐璜做什麽?”
那個古裝男人說:“我是唐璜呀,是他約我來這裏,我們再做交流。”
“你是唐璜,那麽他是誰?”我指着倒在地上唐璜問。
“我無可奉告,但是他确實不是唐璜,而我才是。”
他說完就化作一縷清風不見了,唐璜他難道是鬼?卻又不像,這是怎麽回事?我感覺一頭霧水。
正在這時,我聽見有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向書房走來,那腳步是那麽的有節奏,似乎走幾步停一下,而後又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在這寂靜深夜,客廳與書房之間怎麽會有人這樣走路?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起來,呼吸幾乎要窒息了。
腳步聲好像來到了書房的門口,卻沒了聲音。
我閉住呼吸,等了好久,依舊沒了聲音!
這也太離奇了!
我仗着膽子,來到書房的門口,輕輕的推開門,向外看去,門外什麽也沒有。
那麽是我聽錯了嗎?
就在這時,我感覺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吓得我不敢回頭,幾步便走出了書房,幾步跨上了二樓,走進了卧室。
明東依舊睡得挺想,我趕緊脫掉衣服,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明東的懷裏;這樣我才松了口氣,男人的懷抱總是讓人感覺到安全與舒服!
第二天醒來,明東依舊不在了,我躺在床上想起昨晚怪異的的事情,忽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穿着睡衣就來到了客廳。
唐璜還在新床上睡覺,似乎睡得挺香。我轉頭去看窗戶上玻璃,哪裏有什麽問号。
這讓我感到吃驚,難道是唐璜昨晚醒來後擦掉了?
我走到窗前,細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一絲痕迹,似乎根本就沒有那樣的事情發生過!
窗外,朱大正在訓練他的黑衣隊,幾十人黑壓壓的站成方隊,見我在窗子前向外看,那些黑衣隊竟然不聽了隊長的号令,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穿着半透明的睡衣。
急忙轉身想回卧室穿衣服,卻被迎面站着的唐璜吓了一跳,差一點就撞個滿懷。
“唐璜,你吓死我了,幹什麽醒了也不出聲的站在我身後。”
“姐,看你看得出神,還以爲你看到了什麽好看的事情,所以沒有打擾你,也想走過來看看。”
看唐璜的神情,根本就不知道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
“唐璜,晚上睡得還好嗎?”我試探着問他。
“挺好的,就是感覺有點累,似乎做了個夢。”
“什麽夢呀,能和姐姐說說嘛?”
“可以呀,姐這邊坐。”唐璜說着就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把頭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闆開始說他的夢。
“我昨晚夢見一個人,在向我招手,那個人似乎我認識,是個熟人,我就跟他去了。然後我們走到了一片樹林裏,似乎裏面很黑,有好多房子,那些房子的建築很特别,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圓形的,低矮房子。
而且門口很窄,那個人幸好穿着白衣服,在黑暗裏可清晰地看見他的影子。
他來到一座這樣的奇特的房子門口前,爬着鑽了進去,我也學着他爬了進去。
等我被擠得滿頭大汗,進去後,竟然沒有了那個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美麗的長發白衣女子。
看身形,個子高挑,身材長得非常标準,我想她一定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子,因爲她用長發擋着整張臉的上半部,隻看見一張紅紅的小嘴。
見我進來,她就張開口似乎再念什麽咒語,那咒語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于是我就一步一步的向她走過去,
正當我就要走到他的面前時,卻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那腳步聲走走停停,似乎很吓人,當那腳步聲停止在門前,那個女子就忽然不見了,就像睜開眼睛是白天,閉上眼睛是黑暗一樣,瞬間她就憑空蒸發了一樣!也就在這時,我忽然醒了過來,感覺身底下很涼,一摸我竟然睡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