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吳浩軒,這一天一宿都去了哪裏,幹了什麽?”我用嚴肅的口氣看着他問。
“姐,您生什麽氣嗎?誰叫吳浩軒?歐陽姐無非是拉去陪她出去玩玩,首先聲明,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隻是去了電影院看了幾部電影,看到了天黑,她和我又去了網吧,她教我學上網,玩遊戲了,玩了整整一個晚上,這不剛回來不一會嗎。”
“你呀,你就叫吳浩軒,知道不?年輕人,真的是太瘋狂了;老公我們吃飯去。”我一邊說一便拽着明東想走。我知道明東在憋氣,不支走他,吳浩軒就一定沒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他發火了:“吃什麽飯?吳浩軒,你趕緊給我走,馬上,就現在,給我滾出去,别叫我把你踢出去,知道吧?”
“姐夫,你這是幹什麽,我姐當初帶我來可是說了,有她吃的就有我吃的,不會不管我的,姐你說話還算數吧?”
吳浩軒一邊說,一邊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袖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這個大男孩,似乎對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一概都不知道!
我看了明東一眼說:“老公算了,他什麽也不知道,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什麽無關?那個唐璜來搗亂,還不是因爲他?趕緊的叫他走,我一分鍾都不想看到他。”
我趕緊沖吳浩軒說:“吳浩軒,還叫我教你嗎,給姐夫說點好話會不?”我氣憤的看着這個大男孩。
他低着頭,站在明東的面前,忽然掉了眼淚。
他說:“姐夫,一直以來,我似乎都生活在夢中一樣,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誰,也不知道我從哪裏來,至于什麽唐璜,她是誰,和我有什莫關系,我也記不起來,我做錯了什麽更是一頭霧水,姐夫,如果我沒有遇見你和姐姐,我可以四處流浪,但是自從遇見姐姐,我覺我離不開她。
即便你把我打死,我也要留在她的身邊,我沒有别的奢望,隻求能每日看見她就好,我心裏就踏實了,我也就有了歸屬感,有了一個家的感覺。”
我知道,明東是個冷酷的人,對于這種軟心腸的藥方,對于他是不适合用的。
“少來這套,來人呀,把他拖出去。”明東幾乎連看一眼吳浩軒都感覺厭煩的樣子。
“畢竟當初是我們把他撞的失了憶,老公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留下他吧?”我趕緊說。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來人,把他拖出去。”
真的的一點是一點情面都不講的人。
朱大帶着幾名黑衣隊,走過來,架起吳浩軒就像别墅外走去。
他流着眼淚,一聲聲的呼喊着我:“姐姐,姐姐,你不能不要我,你知道嗎,我離不開你的,自從見到你我就離不開你了,姐姐,求你了,讓姐夫留下我吧!”
明東聽了他說離不開我,更是火冒三丈的說:“趕緊快點把他拖出去,我受夠了。”
看着被拖出去的吳浩軒,我心裏七上八下,也好,他離開了,我們也就安心了。
我和明東走進了餐廳,開始吃早餐。
就在這時,歐陽雪打來了電話,:“小雨嗎?我是老同學歐陽雪,昨天我教唐璜學上網了,今天是星期天,今天再教他一天,他就學會了,你告訴他一聲,我在别墅外等着他呢。”
冤家,真的是冤家,我氣的不行:“你找唐璜?我們這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剛才有個吳浩軒,被你姐夫給趕出去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呀!”
“你這是怎麽了,陰陽怪氣的?好吧我看見了,再見呀。”
雖然我表面感到輕松,但是心裏卻七上八下的,吳浩軒那哀求的眼光,以及他的話語,總在我眼前和耳邊萦繞。
吃了幾口,我就說:“老公呀,我沒胃口,算了,我上去休息了。”
“好吧,去吧,記得你不要出别墅了,好好養身體,我叫吳姨給你好好的補一補。”
“嗯,知道了。”我一邊說一邊向二樓走去。
一連三天都沒有吳浩軒的音信,就連歐陽雪也打不通電話了。
這三天來,明東一直陪着我。
午夜裏,我依舊聽見那怪異的腳步聲想起,驚擾着我,令我每晚都心神不甯的,我開始昏昏欲睡,每天醒的時候少,睡的時候多,還總是作惡夢,每次的夢,都很害怕,每次都在夢中驚醒。
我和明東說:“老公呀,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我感覺有人再給我下了咒語。”
“什麽咒語?”明東驚訝的看着我。
“老公呀,是鬼咒!”我有氣無力的說。
“什麽鬼咒,快和我說清楚,難怪你總是昏昏欲睡的呢,那你叫我怎麽個查法?”
“你去找來一位靈謀師,要有一定修爲的人才好。切記要人品好的,不然不但不起作用,而且我會更加受害的。”
“好吧,我這就叫人去找。”
我知道找到這樣的人,應該很難,隻能抱着一下的希望,等待奇迹的發生。
明東撥了十幾個電話,等了一天,終于找到了一名老年的靈眸師,是一位道士。
當我第一眼看見他時,竟然有一種曾相識的感覺。
我問他:“老人家,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他微微一笑說,:“是呀見過,應該在你出生時見過你。”
“什麽?”我一愣:“我出生時,那時我什麽也不懂,怎會認識你?爲什麽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似曾相識。”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我找徒弟已經找了一輩子了,終于找到了你,我一直等着在适當的時間,适當的時候在遇見你,還真的等到了,也許這就是師徒之間的緣分吧!”
我吃驚地看着他,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都在關注着我,等我做他的徒弟,我想起我的陰陽墜。
“老人家,那麽這個陰陽墜是您給我帶上的了?”
“是呀,孩子,我發現你一出生,就是我想找的,具有靈眸眼的人,所以爲了保護你,遇見一些想侵害你的鬼怪,和一人間的男人,所以我送了你半個陰陽墜,至于另一半,我就不知道他在那裏了,不過這對陰陽墜是有非常凄慘,又美麗故事的,以後我慢慢講給你聽,我先來給你試試看,能不能解除這個鬼咒。”
“老人家,難道這鬼咒不好解嗎?”明東焦急的問?。
“是呀,不好解,它需呀一種血,一種另類人的鮮血。”